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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上人(13)+番外

作者:司马拆迁 阅读记录

这念头越搔越痒,他被他哥笑硬了,再难坐视,站起身来拉着他哥就往卧室去。听见轻轻的笑声,直接狠狠咬上容璋沾着酒浆的双唇。

他咬破了容璋的下唇,跌上床便听见容璋低哼。

裴野下面硬得快要胀开,蹭在容璋身上。还没来得及脱容璋衣服,就被容璋按住,自他的额头温柔吻到鼻梁,他双唇柔软,吻得深情,裴野问,“哥……你到底醉没醉?”

容璋低声说,“你只有在床上这么听话。”修长的手就向裴野胯下抚去。

被他哥用手弄出来,一时半会儿硬不了,今夜就只能由他哥来了。

裴野忙道,“这次说好是我!”

容璋眉心微压,仿佛在沉思,片刻才道,“那就你来。只是不能每次都由着你。”

裴野一愣,只觉他哥语气有些……难得的孩子气。片刻后,他哥就坐在他身上,开始……

宽衣解带。

裴野不敢动弹,弄不清容璋醉到几成,生怕一不小心又激着他。

他只得眼睁睁看着容璋宽衣,取了油膏皱着眉,抬起腰,手指在体内出入的动作被下摆遮掩,却控制不住喉间低低的呻吟。待到他哥扶住他的东西,朝他下身坐下去,两人都气喘吁吁,裴野不敢乱动,额上早已忍出一层汗水,眼睛都要忍红了。

好不容易身体结合,待容璋呼吸均匀,说的第一句话却是,“为什么生孩子都要我来,你也该生一个。”

那是裴野第一次对他哥做那事时说的浑话,裴野这才明白,他哥醉得不轻,彻彻底底醉了!他倒霉就倒霉在没想到容璋醉了从外表根本分辨不出,此时已经被压在身下,又卡在容璋体内,若是挣扎,唯恐伤了容璋。

裴野欲哭无泪,“好吧,我也该生一个。”动都不敢动,任他哥缓缓撑起身体,又缓缓下沉。被套弄得每次都在释放边缘,却一直慢慢磨着,得不到释放。

这是裴野记事以来最窝囊的一次,待到他哥终于出精,他早就憋得难受,被榨干成药渣。

次日清晨,容璋低低叫着醒来,裴野没好气道,“头疼?”

容璋睁眼,一见床上凌乱,就明白他们昨夜做了什么。

他虽猜到,却没半点印象。眼见裴野下床,“我去给你拿点解宿醉的药。”

一伸手就拉住了裴野,容璋声音略哑,“不必,不是头疼。是……”他皱眉,“腰疼。”

裴野一下子气起来,容璋昨晚……活该他腰酸。可气归气,还是坐回床边,替他哥按起腰背。

容璋唇边带上笑意,立即掩饰住,只听裴野说,“以后不许和别人喝酒。”

容璋脾气极好,“好。”

“以后不许喝醉!”

“好。”

裴野看他头发散落,颈侧还有吻痕的样子,“你才是狐狸精!”

容璋不知这句话从何而来,但裴野虎视眈眈在旁,他明智地选择承认。

“……好。”

第15章 番外 勾引(哥哥攻)

裴野受伤,这回很严重。

伤情不算严重,离心口还有两寸呢,但容璋因此动怒,后果就很严重。

沈妥娘见了当时的情形,兵荒马乱后,去找林姑娘吃点心,说,“裴野完了。我从没见容璋这么生气过。”

林姑娘默默吃梅花饼,她叔叔走前留了张药膏的配方,容城主和裴野什么关系,她自然是知道的。现在供她好吃好喝好药材的人气成这样,她想着容璋那个倒霉脉案,幽幽一叹,“气大伤肝,看来我得加几味护肝的药了。”

容璋真动怒是什么模样?裴野最清楚。

连名带字叫他还是轻的,再重一层是一言不发不怒自威。

裴野最怕的是容璋怒到极点,整个人都是淡淡的,客气周到,捂不热摸不到。

裴野冬末春初受伤,被容璋淡着,一直淡到阳春三月,莺儿成双,燕儿成对,他掐指一算,居然已经有整整两个月没能与容璋亲近。

他终于坐不住了,无论如何,也要爬上容璋的床。

裴野是什么人?说要爬上他哥的床,就要爬上他哥的床。

三天后的夜里,当容璋回到寝室,便察觉床上有人。

他没有武功,却耳力极佳,轻易听到垂下的细绢床帐里有压住的喘息。

他撩开床帐,就见裴野躺在床上,不着寸缕,赤裸的身躯上渗出一层潮汗。

每次都是苦肉计,容璋脸色一冷,正要转身就走,却被裴野低声叫住,“哥,帮帮我,我快不行了。”

那声音里真有几分乞求之意,容璋再走不开。

烛光之下,裴野露出的皮肤都有些泛红。他闭眼侧身躺着,眼窝和鼻梁上都是汗水,身体微微颤动。

容璋从他腰侧向下看,臀间夹了什么,露出系着圆环的丝线。

他勾住圆环,线在震动,裴野体内的东西也在震动。容璋一想就知道是什么东西,一股怒气涌上来,裴野哪里弄来这些东西,还不管不顾直接往自己身上用。

裴野被那东西折磨久了,这时知道容璋生气,方才还能开口求他,如今却压着喘息紧咬牙关。

容璋替他将那东西往外扯,扯出一截,他体内就被挤出一点淡红的油,容璋以为他里面弄伤了,渗出血丝,细看不是血,而是他把那东西塞进去时涂的油膏。与他们平时用的不同,香气烈得俗艳。

容璋将那东西扯到入口,半遮半掩看见果然是两颗连成一串,带着细纹的金属小球。里面多层,灌了水银,才会放在体内一遇热就滚动不止。

那对缅铃眼看被抽出,裴野的腰不由得弓起。只差一点点,裴野被弄了一个时辰,只求快点把那东西拿出去,“哥——”

那个字还没发完,就被容璋顶着缅铃向里按,手指整根按了进去,把那两颗不断震动的圆球按在最要命的地方。

裴野声音变调,抑制不住地叫了出来。眼前发黑,身体痉挛。

容璋也没料到他反应如此剧烈,裴野扬起颈来,喉结滚动,汗水滴落在被褥上,再一摸他前面,方才胀满的阴茎正在变软,小腹上有些凉,竟是被刚才那一弄就弄射了。

事到如今,容璋也觉出裴野这回用的药膏不对,可这个关口再训他于事无补,只能及早替他解脱。

他分开裴野双腿,尽量轻尽量快地把那对缅铃取出。脱离裴野的身体,湿漉漉的两颗圆球还震动不止,把容璋掌心震得发麻。

裴野的身体当即软下去,还是闭眼,容璋找出手帕,替他擦额上的汗。裴野就连眉毛间都是汗水,越发显得眉眼浓墨重彩,英俊异常,这样的一个男人,却在情欲中挣扎沉浮。

裴野恍惚之间也来了脾气,那对缅铃原来指望找个机会用在他哥身上,拖着拖着竟先用在自己身上。

光是缅铃他还不至于沦落到这个地步,关键是那个药膏,居然实打实是别人吹的那种功效,半点不掺水。

人家千叮咛万嘱咐药性烈,每次一点混在油膏里用,他是旁人告诫听一半丢一半的人,随手一挖就挖了两大块,现下头脑昏沉,全身犹如火烧,碰都碰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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