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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奉今生(20)

作者: 杜鲤声/舍木氓生 阅读记录

阿宗在那边有点受宠若惊:"哎哟呵,你还记得我呢?"

且小阙点头:"我记得你,你告诉我蒋叔喜欢大胸,你骗人。"

且小阙和阿宗对答如流,只不过对面阿宗的表情一下子就不好了,蒋钟眼底划过笑意:"小阙,你去帮蒋叔看看手机有没有冲好电,帮我拿过来。"

"好的!"

且小阙就像只小喜鹊一样叽叽喳喳,话比以前多了,人也没有以前那样木楞了。

"我不追究你。"

蒋钟看着对面看似很紧张的阿宗道:"只是以后不要在小阙面前说这些了,他还小。"

阿宗点头保证:"行,我明白了。"

蒋钟在和阿宗说明天回朗州的安排,到机场之后他让阿宗再带个司机,且小阙阿宗先送回家,自己跟另一辆车直接回会所处理一些棘手的事。

第二天曾宝来机场送蒋钟和且小阙,曾宝抱了下蒋钟,接着又抱了下且小阙,且小阙抿了抿嘴,眼里带上淡淡地愁绪:"曾宝哥哥不和我们一起走吗?"

曾宝摇头:"哥哥不走啦,以后会回去朗州看小阙的,小阙要身体健康,还有听你蒋叔的话。"

且小阙眼睛有点红,沮丧地嗯了一声。

曾宝看着且小阙的样子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小阙,你是在舍不得哥哥吗?"

且小阙点点头,曾宝眼睛瞬间就红了,他再次一把抱住且小阙:"小阙乖啊,哥哥也舍不得小阙,小阙要记得哥哥不能忘记我。"

且小阙抽了抽鼻子道:"好。"

两人在机场恋恋不舍,最后蒋钟强制着把且小阙拉走才让这段机场告别结束。回去的路上且小阙情绪一直都不高,连巧克力和蛋糕都不要吃,只问了蒋钟一句话:"以后还会见到曾宝哥哥的对不对?"

蒋钟朝他点头:"会见到的。"

到了朗州机场阿宗已经在接机处等了,且小阙看到阿宗后的情绪又稍微上来了些,亲切开心地喊:"阿宗哥哥。"

阿宗点了下头:"行,没忘记我。"

他带着蒋钟和且小阙去地下停车场,两辆车停在两个相邻的车位上。

"小阙跟着阿宗哥哥上车,蒋叔要去会所里工作,晚上回去陪小阙,白天阿宗哥哥陪你。"

蒋钟给且小阙打开车门,且小阙有一瞬的不乐意,但还是照做了,眉眼耷拉着:"蒋叔要早点回来哦。"

蒋钟朝他点头,等阿宗和且小阙上了车,自己才坐上开往会所的车。

第十八章

从机场去市区是同一条路,所以蒋钟的车开出去之后便能看到阿宗的车远远地开在前面,直到快开进高架的时候两辆车才会分开,阿宗的要拐上高架,而蒋钟的走街区。

在蒋钟低下头看手机的功夫,他突然听到"砰"地一声巨响,蒋钟抬起头,皱了下眉:"怎么了?"

司机伸着脖子往前看,但是前面挡着许多从机场出发的车,看不太清楚,只能含糊地判断大概是出车祸了。

前面的车祸发生在往高架去的路上,因为车祸的发生所以路上堵得一塌糊涂,司机下车看路况,蒋钟坐在车上看这几天各方发来的消息,刘垚彻底下马,蒋钟只提供了一些信息和渠道,剩下的便是官场上的对垒,大约也是刘垚平时做人欠厚道,推翻他就像推翻沙砾堆的城堡一样容易。

蒋钟刚抬起头,便看到自己的司机神情极度慌张地朝自己跑来,他甚至来不及开车门,边跑边扯着破锣嗓子大喊:"老板!阿宗!阿宗的车被撞了!"

蒋钟停了两秒,接着从眼神到面色立刻覆上一层冰寒,他下了车,推开眼前挡着的所有人,花了几十秒便跑到了车祸现场。

一圈人围着,蒋钟只看到一辆厢货车停在中间,阿宗的黑色商务车被撞得变了形。

"滚开。"

蒋钟沉沉地开口,此时的他极度冷静,他走到车祸中央,回过头眼睛充着血看向自己的司机,声音嘶哑:"叫救护车,报警。"

司机抖得手机都拿不稳,这时候边上围观的人插嘴道:"我们已经叫了!"

厢货车里已经没人了,司机跑得无影无踪,蒋钟一眼便看出那是辆赃车,挂了牌只能查到丢车的车主身上,而查不到真正的肇事司机。

黑色商务的车门被撞得变了形,从外面只能看到坐在驾驶座上的阿宗的头被埋在安全气囊中。

"老刘!过来把阿宗弄出来!"

这辆厢货车对准的是商务的后座,蒋钟的心脏一下一下闷闷地跳着,像是在敲打自己的胸膛,让他有点喘不过气。

蒋钟随手捡了一根铁棒,一棒下去敲碎后排的玻璃,他上半身和手都进入车内,车变了形,所以里面的空间变得十分狭小,即使在这样狭小的空间里,蒋钟也看到了满脸是血的且小阙。

他觉得自己的手抽搐了一下,蒋钟花了一秒钟让自己冷静下来,双手伸进车窗中,攀住车门的两边,身体一下一下向后用力,这时候围观的有个青年大概看明白蒋钟想要做什么,立刻跑上来帮忙,他双手扯着车门底部,对蒋钟喊:"大哥,你听我喊,我们一二三往外拉!"

蒋钟看了他一眼,热心青年大喊:"一!二!三!"

蒋钟和青年同时用力,车门"咣当"被卸了下来,顿时成了一摊废铁。

且小阙被卡在副驾驶和后座之中,这时候阿宗已经被老刘弄下了车,蒋钟一脚踹向扭曲的副驾驶,座位瞬间掉了下来。

这时候蒋钟才能触碰到且小阙。

且小阙紧闭着双眼,太阳穴边上的伤口还在细细地流血,红褐色的血液糊满了他整张脸,他的下半身依然被卡在车里。

蒋钟将身上的衣服脱下递给那个青年,冷声道:"按住他的额头。"

青年第一次见到这样血腥的场面,咽了好几口口水才接过蒋钟的衣服,按在且小阙流血的地方。

蒋钟上了车,他从且小阙的手臂开始摸,两只手都是好的,然后他把驾驶座也卸了下来,这才看到且小阙的腿,左腿和他的额头一样,血肉模糊,蒋钟握紧拳头咬紧牙,伸出手掌盖上他腿上流血的部位。

从头到尾蒋钟都没有露出过其余的表情,他冷静至极,阿宗只是昏了过去,手臂大概骨折了,被老刘拖出来之后就躺在热心群众提供的行军床上等救护车,而蒋钟不敢动且小阙,他沉默地护着且小阙的腿,却一动都不敢动,他的手甚至在发抖。

救护车的声音很快响起,机场边上有个分院,所以来得很快,阿宗很快被抬上一辆车,而护士和医生看到且小阙的样子也吓到了。

"腿断了,其他地方没事,肋骨我没办法检查,最严重的是头颅受伤。"

蒋钟迅速将自己得知的且小阙的情况告知医生,两个护士一个医生加上蒋钟小心翼翼花了五分钟才将且小阙抬上推床。

且小阙的情况十分严重,一上救护车医生便给他接上了氧气,然后开始检查头颅的受伤情况,以及和医院里的人通了电话,让立刻准备AB型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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