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勋颀隽身躯站在旁侧,看着这一幕,浓眉上扬。阮蓓果是从来没服输过,任意时刻都能怼得人无话可说。
他心里觉得可爱,并且欣慰,如此也可少受些欺负!
冷郁地开口:“既然误会,请几位夫人小姐对我未婚妻道歉吧。没记错的话,众位都是第一次参加祺老公爷宴会。不妨说,阮蓓收到的是烫金请帖,依你们的意思,祺老公爷的爱重也是有眼无珠了?”
啊,不是,别说祺老公爷了,以楚勋的手段也没人敢得罪得起。
季大小姐特地逮着楚勋不在,再又看阮蓓白雪纤娜,只当是好对付的性子,逞了一时嘴快。哪儿料到,竟没一个是软茬。
赶忙殷切道:“对不住,楚爷大人大量,是我们错听传闻,阮小姐别放心上。”找借口去了别处。
严怡顿舒口长气,展颜说:“楚勋哥总算来了,这群人就看人下菜,说些有的没的。对了,刚才听你说‘未婚妻’,可是你与我们阿蓓的好事近了?”
楚勋长臂环过阮蓓腰肢,一缕淡薄烟草味。下巴在她光洁额心蹭蹭,温柔道:“目盼心思,就等阮阮点头!”
秋晶、云菲菲,还有三两个今晚也来参加的官厅千金同学,纷纷歆羡恭贺起来。
而他显然毫不介意公开秀恩爱,瞅得阮蓓好不脸红啊。她和楚勋在一起,委实并没有思考过结婚事项。真不知道这男人,什么时候把婚事挂在嘴边了。
嘟着腮子应道:“别听他胡说,哪有那么快结婚的,才刚开始,我并没想到多远呢。”
生怕他再继续秀,悄悄揪住他衣袖,去到另一边打招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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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十点多回到公寓,洗漱后躺在光滑真丝睡床上温]存。楚勋俊脸掩在阮蓓腰间,他把大灯光了,朦胧的床头小灯打着氤氲的光芒,阮蓓不禁跟着迎起沉落,足尖也在酥酥轻颤。
他的技巧娴熟,在此事上一贯浓烈肆意,从最初在阮蓓租住的亭子间就是。如今愈加花样繁复,防不胜防。
楚勋察知她情动渐深,忽地支起胳膊,抵在上方问:“阮阮晚上说的话,是没打算和我结婚,还是没准备现在结?”
恋爱中的男人小肚鸡肠,一句无意的话能记住许久。那玉面含笑,凤眼执着,像在拷问,任何时候,楚勋都是阮蓓见过最为清隽蛊惑的家伙。
她膝还被他屈着,微凉的空调风吹得毫无遮挡,娇羞始料不及。下意识答:“没想过和你结婚,现在只想好好恋爱。”
今晚在宴会上宾客满座,贵妇云集,她听到不少议论。
谁和谁说:“高家和隋家的亲事听说过吧,高家给了一排九间的大铺面,啧,好排场。”
“岂止九间,先说是九间,后面听说隋家要送两栋洋房别墅,又补了两间,现在一共十一间大铺面做嫁妆了!”
“她就是阮小姐吗?端的绝品尤物,难怪楚二爷那般深陷了。只不知结婚会怎样?再怎么美,说来还不是出身作坊,即便梁少妹妹,论家根底蕴还是没有。以楚爷的望门清贵之躯,悬殊了!之后就算他同意,背后的楚氏姑母和亲族也必然不接纳,楚勋可是楚氏的单传,祖辈那都是前朝的座上宾……”
“谁知道会不会结呢,申城人才辈出,美色更是,过二年没准又出新人。男人要么如楚勋先前克谨,尝过了滋味就难保能守住。”
“嘘,小声点,听说怼起人嘴也利索,别被听去了。祺老公爷还欢喜她。”
女人纤纤雪腿无暇紧致,越过膝峰,睇见男人清宽的肩膀。那军]姿般的健逸身躯,隔着素白棉质浴袍,透出光滑有致的皮肤,彰显隽贵涵养的生活品格。最近因有阮蓓陪伴,入夜睡得踏实,眉眼愈为犀利,不再起初认识时,时常倜傥地微阖着凤眼。
阮蓓是爱着他的,而她知道自己从何处开始,愈发地眷慕他。
但她仍然觉得,应该继续用功钻研学业,让自己更优秀升华。如果那时候楚勋仍然爱她,长情如此,她便不管别人怎么看,身家如何悬殊,都可以坦荡无虑地嫁给他做太太。
阮蓓因而含唇道:“楚爷家世显赫,出身勋贵,族亲对择妻要求必定高。我不过一普通女学生,并没多少支援。不过珍惜时光,爱的时候就每天认真爱。”
女人眼眸清泠如潭,这会儿被自己吻得双丰靡艳,腰际娇泽,她也还能说出这般冷静的话。
呵,楚勋颔首无奈。但他不也正是因为这一点,而愈发地对她着迷么?
男人硬挺身躯俯下,兜紧阮蓓雪肩,薄唇覆在她耳畔喑哑道:“在一起两个多月,口姣也有了,做暧都做过几百次,还能说出这样的话,非阮阮我心尖痣莫谁!”
“我楚勋想做的事没谁能阻止得了,你只管爱我,知道我是如何爱你的,其余的全都无视。”说着摁住阮蓓翘美,倾情深宠。阮蓓不自觉发出嘤咛轻唤,抱紧楚勋的脖颈。
第50章 头版绯闻
新的一周, 阮蓓在青年英语演讲绝赛拿了头冠,和另个学校的一名学生并列第一,这让她舒了口气。
特地请楚勋去江滩, 又吃了起初那家的重庆抄手。夏日江边凉风习习,吹着他衬衣翩展, 他的洁癖和记仇本性不改,端的是个清雅俊公子模样。
这回点的可是一碗纯不辣的, 但见男人心有余悸用筷子沾汤汁试探,表面却又做绅士坦荡不计模样, 逗得阮蓓好一通笑。
霓人的搜查却来得突然,让她毫无防备。
这天中午阮蓓和楚勋正午休, 两人在床上亲昵结束,楚勋灼热]轩昂从她的甜蜜中出离,起身去了浴室。阮蓓掖着被子靠在床头歇息, 突然卧室门被蛮力撞开,几名草黄制服的霓兵荷]枪]实]弹地站在门外。后面跟着惊慌不定的温姨和梁伯,都晓得中午二公子阮小姐要休息, 不便被打扰的,然而根本来不及上楼通报,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这周鲍姨老家办酒,楚勋安排她请假回去了,便没住公寓, 都住在他角堇路的别墅里。
领头的竟又是上回在北桥检查他的那个霓佐官, 仍旧不停地咧嘴,斜眼往床上瞥, 赫地一愣。
阮蓓洁白真丝薄被裹着锁骨,才欢]爱过的双颊嫣粉, 红唇似樱,眼眸亦澄澄水亮。浓密青丝垂着肩头,捂住被子的手腕细腻白嫩如脂玉。
几名记者趁机迅速冲上前,用闪光灯对准她拍下了数张照片。
楚勋束上浴袍出来,高挺身躯,劲爽墨发上沾着水汽,冷声质问:“什么事?”
霓佐官仰看仪表不凡的男人,扫过他已然色泽均匀的食指,几分忌惮却又愤慨。仿佛上次因为放过楚勋,而错失一次晋升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