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素谎言(25)+番外
游隼低头。
浴袍在地上。
游大少爷不想去想现在他看着是不是像个臭变态,光着膀子,没穿鞋,裤子是湿的,头发乱糟糟,手还被捆在后面。
为什么是金恪?
为什么又是金恪?
为什么他妈老是金恪???
下次是不是就该金恪撞见他走路掉粪坑里了?
游隼感觉到金恪的目光在他手上停顿了会儿,又扫回到他脸上。金恪的神情有些让人捉摸不透:“你的手,是……”
游隼心情差到了极点,回头吼道:“看屁看,我他妈喜欢,不行吗??”
金恪轻挑眉:“所以是说,这是你自己绑的么?”
“……”
静了几秒。
游隼干巴巴道:“那我现在说下午有个人冲进来不分三七二十一拿了根绳子就把我绑起来了,还来得及么?”
游大少爷又回过头,冲着门,活这么大第一次觉得虽然他还活着,但他已经死了。
游隼等着金恪骂他变态,然后夺门而出,要不哈哈哈嘲笑他一顿,但游隼等了好半天,什么都没等到。
他小幅度回头,向后瞄了一眼,却发现金恪蹲了下来,正认真地看着他手上的结扣。
游隼嗓子快冒烟了,脑袋也快冒烟了:“你看什么呢?没见过绳子?”
金恪抬了抬眼皮。这是游隼第一次从俯视角度看金恪,喉咙好像更干了。
他笑了下:“要我帮你解开么?”
游大少爷听见自己没骨气道:“谢谢哥。”
玄关光线不好,再说让人一直蹲着给自己解绳扣也不是个事儿,游隼在套间逛了一圈,没找着地儿,只能在床上叠了几个枕头,用被子摞高,他在床边趴上去。
但他刚上半身倒过去,脸还没埋进枕头里,游大少爷就发觉了不对劲。
要是金恪站在他后面给他解绳子……
金恪的手搭在游隼手腕上,在他身后站了几秒,似乎也发现了这个姿势的暧昧意味。游隼听见一声轻笑,皮鞋走动的声响,垫在下面的枕头被抽掉两个,金恪坐到了他旁边:“我坐着给你解吧,比较省力。”
游隼哦了声,没抬头,耳朵很热。
绳扣越折腾越紧,紧勒住手腕骨,花了快十分钟才打开。
游隼一下子翻身坐起来,活动了活动手腕,瞥见金恪还在往他手上看。他也看了看,手腕上有两道勒痕,不过反正明天也没戏拍,穿个长袖就行了。
金恪垂下眼:“游隼,为什么要把自己绑起来?”
游隼听见金恪叫他全名,其实本来就应该叫他全名的,但可能是错觉,游隼觉得金恪听着好像有点儿生气。
游大少爷已经彻底破罐子破摔了,他想不出他还能有什么倒霉事儿能再被金恪撞上。
“我就好这口不行么?”他抬眉,拖长调子,“不、绑、睡、不、着、觉。”
金恪只是看了他一眼,手指勾了几下解下来的绳子,没几秒,又翻出一个刚捆过游隼的绳扣。没等游隼反应过来,绳扣套住了他一只手手腕,绳扣的另一半在金恪食指上收紧。
金恪微笑道:“那我再给你绑回去?”
作者有话要说:
隼子:适可而止我告诉你人的容忍度是有限度的再逼我我就离开这个地球
啵啵,发20个小红包
第17章 就这条
金恪走后,游大少爷破天荒失眠了。
丢人丢得。
马上扑过去把绳扣解开,因为不放心,还又翻出刀把绳子割断了,游隼才勉强地,不怎么硬气地问,这事儿能不能也帮他保密。
自从认识金恪,他就一直在丢人。他可能已经把他这辈子的秘密都落金恪那了。
但幸好又是金恪。
他知书达礼、温柔体贴的好兄弟。
金恪答应了,临走前还体贴地问,要不要借给他一件长袖衣服穿,遮遮手腕。这会儿游大少爷完全已经把他为什么会推开金恪,浴袍为什么会突然掉地上,他怎么会误以为自己闻到了金恪的信息素,完全都给忘到爪哇国去了。
游大少爷满脑子都是马上回床上躺着,然后,忘掉这件事。
他心不在焉地说不用了他有长袖……他心想:就算没有,明天让阿杰再去买一件不就行了。
第二天早上,游隼翻了一通,结果发现的确没有带长袖。
刮着台风,下着暴雨,阿杰也出不去。
“……”
游隼打开微信,点开金恪,和有拼音障碍一样,磨了好半天才勉强发出一条消息:
兄弟,借件长袖穿?
才七点多,金恪起没起啊?
金恪不会觉得他是个傻逼吧?
跟他住一个宾馆的剧组人员,还有谁和他尺码差不多的么?
那几个和他熟的,都至少矮他十公分。难道去借不熟的?
游隼转着手机,靠在墙头胡思乱想。
游大少爷暂时看见金恪就想绕道走,但是除了金恪,还有谁……
总不能在台风过去前都不出门吧?
-金恪:好
-金恪:一会儿我让服务生送过去
答应了,又善解人意地没有多说别的。游大少爷完全可以想象得出来,要是把金恪换成他那群傻缺兄弟,指不定能怎么笑他,气他一个早上,等看他真火了,才赶紧送衣服过来,顺便再看个笑话。
服务员来送,也不用见面。
游隼心想:什么叫兄弟?
令人暖心。
-YS:谢谢宝贝儿
-YS:[呲牙][呲牙][呲牙][呲牙][呲牙]
不过对面过了好一会儿才回。
-金恪:嗯
-金恪:宝贝儿不用谢
游隼以为送来的光会是一件衬衫或者别的上衣,但服务生送来了一整套西装,用衣撑整整齐齐地挂好了,套着防尘罩。
但把衬衫换上,游隼才发现他也没有合适的裤子。
要么是运动裤,要么是运动短裤。上面穿个衬衫,看着好像这衬衫是他偷来的。
兄弟,细心啊。
游隼一边心想马上就叫个服务生把他带的绝版球衣给金恪送过去,一边坐在玄关的镜子前换上了西装裤。
无论是衬衫还是裤子,穿之前游隼都闻了闻。是没有穿过的,没有信息素的味道,带着点儿淡淡的木质熏香的香味,是昨天金恪身上香水的味道。
除非走活动,游隼很少穿西装。
练舞放不开。
衬衫的布料很舒服,又还算挺括;有浅浅的菱形暗纹,样子没那么隆重,却也不花哨。是金恪的喜好。
肩膀宽了些,袖子长了些。游隼在镜子前面穿上,看着宽宽松松的。裤子也长了,能完全遮住脚腕。
布料摩挲着皮肤,带着金恪的那种味道。游隼突然有种是金恪贴着他胳膊、脊背、大腿慢慢磨蹭的错觉。
游隼突然想起昨天晚上,金恪蹲在他身前抬头看他的那双眼睛。
有种……说不出来的意味。
游大少爷一下子被金恪摸他这个念头恶心得半天没站起来。
不光是恶心,还有轻微的内疚感……金恪人这么好,他就这么想金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