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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人同人)库洛洛,我只是一个普通人(246)+番外

作者: 漫空 阅读记录

“对于流星街的问题协会内部开过几次会,这个问题不是短期就可以见到成效的,毕竟流星街牵涉到太多方面的利益,最后没几个人投下赞成票。年轻就是比我们这群老不死好啊,无论后果是什么你们都有足够的毅力去承担。看来决策会真是越来越不中用,还不如一个小姑娘。”

尼特罗笑着摇头,口气平淡听不出责备下的火气,“回去告诉哈里斯那小子,猎人协会会一直站在艾斯米身后,这不需要开会决定,我承诺了就会做到。”

亲自走这一趟,亲自见到猎协传说中的会长,是这次考试给我最大的收获,我庆幸自己一直留下来。

我站起身提着背包,将那本义工黑册子拿起来。然后对眼前这位一直盘腿而坐的老人恭敬地鞠躬,“在此向您告辞,尼特罗会长。”

猎人执照我最终还是没拿,我已经得到了我最想要的。至于当猎人我自认功劳还是比不上各个领域里的前辈,猎人执照还是留给更适合这个职位的有能者。

“有空来玩,还有替我跟米诺儿问好。”

我开门时尼特罗又变成乐呵呵的不倒翁,他语带笑意地说。

我回头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会的,谢谢。”

会客室墙边,那幅纸轴下,有一瓶艾斯米的花。绿色苍劲的枝条充满生命力,无论在哪个地方都能看到艾斯米的鲜花,我们是如此努力地向前走下去。

走出来时飞行船上的喇叭又传来一个甜美的女声,“下一位,请44号上来。”

我再下时与西索擦肩而过,他双目无神带着找不到兴趣目标的颓废,谁来到他眼前都能视而不见的样子。

我与他在上下梯时一个目中无人,一个目不斜视简单地擦肩背对,似乎谁也想不起来其实大家曾见过面该打声招呼。

下了梯我察觉到什么转头向后看,寂静空荡的走廊什么也没有。是错觉?

有些奇怪地向前走两步,突然近在咫尺的身侧有人用中文清楚地喊了我一声,“安。”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语言,听在耳里却不可思议的陌生。我有些茫然地停住脚步,愣愣地看着那个叫我的人。

他穿着干净的衬衫,白色的绷带缠绕住额头的十字架,清秀的脸孔上有礼的微笑总是过于文气,似乎永远站在无辜的道德至高点让人觉得很无害。

你是怎么无牌混上飞行船的,你是怎么知道我是……

“真叫‘安’。”库洛洛抬头笑容温和,安是中文,而疑问就是通用语。他姿态随意地倚着墙,一只手拿着那本底封有五角星印痕关于占卜的书籍,话语里带着一份刚明白过来的清醒。

“米露-西耶娃一开始就死了。”所以只剩下安。

……我无语地低头瞪着自己的鞋子,你才是穿的,知道太多小心被灭口。我跟明洛的对话几乎都是中文,光凭明洛喊我的几次名字你就能知道我是谁,这太没天理了。

“灵魂与的转换吗?”他轻轻翻过一页书,也没看,上面的内容是关于占星术外,人类灵魂的去向。

我继续低头往前走,对这个家伙彻底没辙,人的外貌妖怪的脑袋,而且从不怀疑自己的推论出来的东西。你打死我也不会告诉你全职猎人这本书,我永远不会告诉你库洛洛-鲁西鲁不是主角。

“你来自哪里?”

他站在原地任我走开,带着几分好奇的问题很犀利,声音低缓缺少诱哄的味道,只是简单的好奇。

我们还在冷战,兰斯。

我直接走过转角,听而不闻。

“无论你来自哪里,我都无所谓。”书被合上的声音,还有他不疾不徐跟上来的脚步。

我狂跑起来,想过被揭穿的那一天,可是没想过被揭穿时我会这么开心。我也是,无论你来自哪里,我也无所谓。

用力地打开考生休息室的门,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口,好几个考生怪异地瞄了我一眼。我看到明洛正拿着两片扑克牌望向我,他在叠金字塔,结果刚建好的牌塔被我开门的力道震散了,那扑克牌的花纹……长得真像西索的。

我挥手对他说,“明洛,我们回……”家!

我家住在艾斯米,我想让你跟我回去看看那个美丽的城市。

话永远没有说完的时候,我不知道有多少人亲眼看到我消失的那一幕,瞬间转移真是了不起的能力。

我忍不住死捶着某个混蛋的后背咆哮,“你这个笨蛋到底想干嘛?”当我反应回来时已经被人扛着跑,景色突然面目全非真的吓到我。

“回去。”干净利落的动作跟他干净利落的话一样,从不浪费任何一份多余的力气。

我眼睁睁地看着某个不良集团的团长抬手就用一把普通的钢笔,直接在飞行船的铁板上撕开一大道口子,风与蓝天倒灌进来。铁板像纸一样脆弱,巧妙划开的动作如同神技。

我受不了地单手揪住他背部的衬衫大喊,“飞行船会坠落的。”

“那就让它坠落。”只管破坏不管收拾,完全没有责任感的家伙是不怕半夜鬼敲门的。

然后我就眼睁睁地看着他轻描淡写走出那道大口子,脚下虚空头顶天蓝,体会几千米高空的极限下降……你绝对会得恐高症啊。

“安。”渐离渐远的飞行船,那道破损成门的大口子有人匆匆追来,我看不到明洛却听到他的声音,一个黑色的东西被明洛丢下来。

我伸手,见那东西落得比我们快,可能是因为明洛扔时用了很大的力气。是一台联络用的黑色手机,明洛……我接不到啊。

欲哭无泪地看着那个小东西快速掉落离我而去,我手上那本义工名册也不小心跟着脱手。风力撕扯开书页,一页一页熟悉的字迹随风自由飞上天空。

梅雅、沙格力、米诺儿、小迦力、清水、修理工……兰斯-戈登尔理。

来自世界各地,来自各行各业,带着各种各样的理由。无论是谁,不论有什么职业,我们都只为了同一个目标相聚。

“喂喂,谁说不可以,让流星街有垃圾桶,在那里建希望小学,有公共场所,有红十字医院,有公路有大广场有图书馆,有家人。我们一起到流星街种花,当然是用艾斯米的花籽,艾斯米的花是世界第一美丽。”

“如果一千五百年把流星街弄成这样子了,我们再用一千五百年把它变回来,反正流星街本来就是艾斯米啊。”

“什么没可能,喂,流星街再烂也没法烂了,那还有什么不可能的。”

说这些话的人已经不在了,那个带领艾斯米走上辉煌的男人,天真得像个孩子的傻话。清水先生也痛得像个无助的孩子,他记得每一句那个男人曾经说过的话,他可以完完全全把他模仿回来。那个喜欢戴着鸭舌帽,笑得像个傻瓜的男人。

就算知道是是失败的,为了这份任性也会一直走下去,也许我们这一辈子的努力都不可能看到什么成果,我们这群傻瓜还是会这样一直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