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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全修真界卷哭了(238)+番外

作者:青蚨散人 阅读记录

“三十年前好不容易出了个单灵根的方明逸,他一成年方氏就给他找了一堆女人开枝散叶,结果还是一样,现在可不就指着跟陆南枝……”

砰!

江月白一把将茶盏捏碎在手心,怒不可遏。

“他们怎么能这样随意决定阿南的人生?”

谢景山眼神暗淡,幽幽叹气,“要维系一个大家族的鼎盛,哪有那么容易。”

“谢景山!你到底站哪一边的?”江月白气问。

谢景山缩脖子,“我当然是站陆南枝这边的。”

“小白,”陆南枝从后堂走出,“你别为难他了,他现在跟那方明逸一样,也正顶着为家族繁衍后代的压力。”

江月白看向陆南枝,她理过妆容,头发半披半挽,眉眼初看如水般温和柔美,再看又如金石般刚硬不阿。

看似还是原来那般成熟,又好像比从前更复杂。

不过七八年光景,陆南枝就好像历经百年沧桑,身上那股看透一切的冷漠比从前更甚,让江月白看得心疼。

陆南枝到江月白身边坐下,重新给她斟了一杯茶,不说自己,倒先说起谢景山来。

“孔氏和方氏底蕴深厚,传承上千代,谢景山家只有他祖父,他爹和他三代,就算山海楼名满天下,财力雄厚,在孔氏和方氏眼中,仍是上不得台面的小门小户。”

谢景山捂脸点头,是这个理,在方明逸那种高门大户的人眼中,他就是个走了狗屎运的土财主,除了有钱啥也不是。

陆南枝继续道,“谢景山他祖父和他爹都是当世有名的专情之人,他祖母只得他爹一个儿子,意外过世之后,他祖父孤身一人,打下山海楼这份基业,传到他爹手中。”

谢景山接过话头,“然后我爹爱上我娘,他俩原本没打算生孩子,架不住我祖父撒泼耍赖天天寻死,生了我扔给我祖父,我娘就跑了,到现在还是四海为家。”

“现在我成年了,我祖父见我爹那没戏,就开始折腾我,叫我至少给他生九九八十一个重孙,我祖父从我十七岁开始,就天天给我下药诱惑我找女人,害得我天天梦……”

谢景山突然捂住嘴,心虚又害怕的扫了眼江月白。

江月白脑中电光火石,浮起夜时鸣少年时的一段跟梦有关的尴尬记忆,瞬间双目大睁!

“谢景山!你!”

谢景山吓得跳起来,非常迅速的解释。

“你先听我解释,我真的什么也没干!我之前梦到的也根本不是你,但是自打我筑基天降异象之后,我就总梦到一个感觉很熟悉的女人背对着我。”

“而且每次梦到,我掌心红痣就开始发烫,心跳加速,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我就想着那肯定是我前世情缘,我谢景山可不是滥情之人,我原本不打算找道侣的。”

“但要实在避免不了,我肯定要跟我爹一样,一生只守一人。所以我就拼命的在梦里靠近那个女人,想要看清她是谁,我梦了整整三年,才终于在梦里走到那女人身后。”

“结果她一回头,我的亲娘嘞!居然是你的样子,当时就给我吓得三魂离体,七魄飞升了!还不如叫我看见个烂脸女鬼,都没这么恐怖!”

江月白蹭的跳起来,“你才不如烂脸女鬼呢,阿南你别拉我,我今天非撕了这王八蛋不可!”

闻言,陆南枝松开扯着江月白衣角的手,张牙舞爪的江月白一愣,气鼓鼓的坐下来。

“既然给你吓个半死,那你看见我脸红什么?”江月白逼问。

谢景山面色一窘,不自在的抓脸。

“那不是没看清的那三年里我……呃……总之我发誓,我对你真没非分之想,这一点我非常非常清楚,毕竟你小时候那又黑又丑的样子……”

“你说谁又黑又丑呢?阿南你别拉我,我今天非弄死他不可!”

江月白气急败坏挽袖子,陆南枝一手举杯喝茶,一手抬起,挑眉表示你随意。

江月白:…………

“说!你到底为什么会做这么古怪的梦,天天说你前世是剑仙,什么狗屁剑仙是你这个样子?”

谢景山弱声道,“我也不知道,都是太上长老的卦上说的,不过我现在突然感觉,这里面有天大的阴谋。”

江月白和陆南枝一起抬头。

谢景山一脸认真,“我前世肯定是比剑仙还厉害的存在,所以有人想要用这种低级无趣的梦坏我道心,毁我仙路!我是绝对不会屈服的!”

话音一落,江月白和陆南枝白眼翻起,一模一样。

不过谢景山这话,突然让江月白头上的小灵芝打了个颤。

感觉一双眼睛,正透过谢景山,看着她。

“谢景山,既然你这么想证明你不会屈服,那你不如出家去当和尚,我这刚好有部《般若经》,你把头剃了我就传给你,还白送一套佛门锻体神功……”

第216章 南枝之难

“出家?”

谢景山双眼亮得可怕。

“对!我定是佛门舍利子转世,有歹人妄图坏我佛道气运,才用这种肮脏手段毁我六根清净!”

“我谢景山绝不能让歹人奸计得逞,今生定要守身如玉,远离女色,一心向佛!”

江月白:…………

“阿南我们不理他了,说说你吧,你爹他……怎么会突然就……”江月白小心翼翼的问。

陆南枝眼神无波,看不出什么情绪波动,“遭人暗算。”

江月白眉头拧起,陆南枝越是平静,她越是心疼。

“那暗算伯父的人找到了吗?”

陆南枝眼底快速划过一抹恨意,又马上被死死压住,她缓缓摇头,“我……不知道……”

江月白看着陆南枝,直觉她知道是谁杀了她爹,只是她不能说,或者对那人无能为力。

“那你这段时间过得好吗?陆氏的人有没有欺负你?”

陆南枝挤出一丝笑意,“放心,我现在对陆氏而言是无可替代的棋子,他们供着我还来不及,又怎会欺负我?”

江月白无奈叹气,“那退婚的事你是怎么打算的?”

陆南枝眼神暗淡,默然无语。

谢景山忍不住开口道,“她不愿说我说,实际上她爹是在为她退婚回去的路上出事的。”

“谢景山!!”陆南枝厉喝,突然之间像一头发怒的狮子。

谢景山一向惧怕陆南枝,此时却梗着脖子与之对视,毫不退让。

“你什么事都自己扛,眼下这事是你一个人能扛起来的吗?我就应该把所有事情都告诉江月白,叫她好好骂醒你!”

陆南枝拳头紧握眼底泛红,死死咬住嘴唇,跟谢景山之间的气氛‘剑拔弩张’。

江月白站起来扯着陆南枝的袖子,“阿南,朋友之间的感情,就是在彼此麻烦中日渐深厚的,我知道你不愿麻烦和拖累我们,但究竟是不是麻烦和拖累,得由我们自己决定。”

“就算我们帮不上什么忙,最起码我们可以听你倾诉,为你出谋划策,再不济,我跟谢景山想办法把那方明逸套麻袋让你打一顿出出气还是能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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