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我把全修真界卷哭了(55)+番外

作者:青蚨散人 阅读记录

法诀落,她浑身一松大口喘息,将气血精珠注入焚心母花。

枯萎叶片终见舒展,江月白喜极而泣。

“有用了,终于有用了。”

她毫不犹豫,再次掐起手诀。

小绿从识海冲出,撞向江月白。

“你走开别管我!”

江月白发狠赶开小绿,不管不顾,继续抽调自身精血生气。

小绿在旁磷火激荡,似是生气又像着急,最终无可奈何冲回江月白识海,灯芯银芒大盛,为她稳固神魂。

“江月白你在干什么!!”

吕莹突然出现,一把将她推开。

吕莹看看地上焚心母花,又看看江月白,气道:“你疯了不成,为了一株花抽自己的精血生气,你知不知这消耗的是你的寿元啊!”

被人关心,江月白一瞬崩溃,无助痛哭。

“这不是花,这是我爷爷的命,我得救活它,我得救我爷爷的命,我到底要怎样才能救我爷爷的命啊……”

天阴气冷,苍茫泛灰。细雨如针,蚀骨刺心。

莫可奈何,无处话凄凉……

彼时,天地昏沉,黯淡无光。

陶丰年满身疲惫从外归来,坐在院中石桌边,取出锁镰默默擦拭。

贾卫应邀而来,吊儿郎当,踏入小院。

“陶丰年,你寻我何事啊?”

陶丰年眼也不抬,储物袋放在手边,不紧不慢的将锁镰上污迹一点点抹去。

“早年得罪林向天,我就该知道,自己难逃一死,便不该抱着侥幸心理苟延残喘。以为自己饱读诗书,明理知事,到头来却不如一个丫头看得清。”

贾卫神态倨傲,望向储物袋的眼神火热,嗤笑道:“你现在明白也不算晚。”

“死,我怕,可死到临头,我更怕被那丫头瞧不起,得她叫一声爷爷,总要有些爷爷的样子,总该在临死之前,为她谋划一二。”

贾卫盯着储物袋道:“是该为她谋划谋划,不然你不在,她那水灵样子过两年长开了,少不了要被人狠狠欺负。”

“不过我跟林向天不一样,跟你没什么私仇,你若将身上财物都给我,我保她安然无恙,不然……哼哼……”

陶丰年放下抹布,“这锁镰是我身上最好的一件八品法器,你想要便给你吧,只要……你有命接!”

话音落,大阵起。

锁镰出,恶狗哭!

第050章 计深远

“爷爷,我把花治好了爷爷!”

夜静深,江月白抱着花盆推门踏进小院。

大阵结界扫过身体,激烈战斗声骤然入耳。

“陶丰年你敢杀我,我阿姐不会放过你。”

“那我便连贾秀春一块杀了!”

劲风袭面,江月白大惊失色紧紧护住花盆,半截剑刃擦脸而过,狠狠钉在木门上,震颤回音。

脸上留下血痕,江月白见院中狼藉一片。

陶丰年双目血红状若疯癫,疯狂轮砸锁镰,青砖碎裂飞溅,战况激烈。

贾卫握着断剑连滚带爬,不断抛洒符箓爆响连连,满身都是锁镰留下的伤痕,惨不忍睹。

突然闯入的江月白叫贾卫看见一丝生机,砸出手上断剑并最后两张火球符,拔出匕首冲向江月白。

轰!轰!

火球当空爆裂,陶丰年踉跄后退,气喘如牛已到强弩之末。

江月白身上有令符,院中防护阵不会挡她。

“白丫头,快走!!”

陶丰年惊慌失措,贾卫阴狠出手。

江月白护住怀中花盆连番躲避,单手激发狼纹甲护臂上青岩盾抵挡。

火花四溅,青岩盾一次次被击溃,身体被掠夺太多精血生气本就虚弱,贾卫练气九层,速度和力道都比她强太多。

“你救活那花他也活不了,从他吞下蛊虫开始就死定了!”

后背撞上院墙,江月白退无可退。

再听贾卫所言心神震荡,他什么意思?难道这一切都是贾卫设计爷爷?

江月白失神瞬间,贾卫眼神狠毒,探手掐上江月白脖颈,只要控制她,陶丰年不足为惧!

千钧一发之际,锁链声响,利刃入肉,滚烫的鲜血溅在江月脸上,她猛然回神。

贾卫被镰刀刺穿肩骨,陶丰年用力一扯,贾卫倒飞坠地,土石崩碎。

“陶丰年我要你不得好死啊啊啊!!”

剧痛之下,贾卫状如疯狗,挣脱锁链,陶丰年跌倒,再无力气爬起。

“你给我睁大眼睛好好看着,我怎么一刀一刀剐了这臭丫头!!”

“白丫头快跑啊!”

贾卫阴狠转身,三颗荆棘种子挟寒气扑面,未等落地,化作荆棘藤蔓风驰电掣,将贾卫死死缠住。

硬刺穿透皮肤,寒气入体冻结血液,贾卫全身顷刻间爬满冰霜动作迟缓。

噗嗤!

银光耀目,一枪穿吼!

贾卫骇然睁眼,鲜血从喉中涌出,看江月白双手持枪满眼恨意,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

“不……可能……”

江月白猛然收枪,鲜血飙飞,贾卫轰然倒地,脸上仍残留着极度震惊的神情。

陶丰年同样震惊,久久不能回神,最后自嘲一笑。

他自己的仇,到最后还是这丫头来报,他真的无能。

“爷爷!”

江月白正欲扑过去查看陶丰年状况,贾卫身上突然冲起一道怪异符箓,带着蒙蒙白光快若流星,冲向院外。

“不好!他的魂魄要跑!”

陶丰年心急如焚,挣扎着爬不起来。

绿芒从江月白眉心冲出,化作宫灯样子瞬间挡在白光符箓前方,磷火一荡,符箓燃烧,发出极度痛苦的惨叫声。

小绿恶狠狠的冲上去,撕扯符箓中贾卫魂魄吞吃,化作江月白识海中的神识,让小小麦苗茁壮成长。

陶丰年瘫倒在地奄奄一息,江月白扑过去将陶丰年扶起。

“爷爷你别怕,我现在就带你去找宗里的医师,他们一定有办法的。”

陶丰年按住江月白的手缓缓摇头,“来不及了丫头,爷爷的时间不多,你先听爷爷说可好?”

江月白眼泪滑落,用力摇头,“我不听,我什么都不听,等你好了再跟我说。”

陶丰年抬手抹去江月白脸上眼泪,垂眸看她身上血迹,挣扎着打出一道净尘术帮她清理干净。

“对不起,爷爷那时不是真心吼你,也没有怪过你,爷爷只是……太怕死,也不想你看爷爷狼狈的样子。”

江月白泪如泉涌不断摇头,用力拉扯陶丰年想让他起来,“爷爷别说了,我们去找人,一定有人能帮你……”

陶丰年身上生机快速消散,面色灰白,他用沾满血的手取出药瓶和储物袋,重重按在江月白手中。

“延寿丹爷爷终究是无福消受,还回去,不要因为爷爷再欠别人的。储物袋里是爷爷这些年的积攒和你的飞核舟,还有爷爷的锁镰,烟杆以及小院的防护阵旗,你都要收好,爷爷能留给你的……就这些了!”

“我不要,我要爷爷活着……”江月白任凭药瓶和储物袋从身上掉落,只紧紧抓着陶丰年不放。

同类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