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九零甜心崽(68)+番外
“是啊,田富民跟马春兰进了局子,最后田老婆子带着孙子灰溜溜的回来……不对啊,就算回来,也应该带上大丫一起,不该是把大丫一个人留在城里吧?那么小的娃,在城里无亲无故没人照应,要怎么活?”
“大丫是女娃,在田家自小不受待见,别是……他们家把自己的亲女儿、亲孙女也卖给别人了吧?!”
“嘶!我的娘诶!这就说得通田富民跟马春兰为什么被抓了!感情是买卖人口的时候被发现了!他们一家子都是人贩子啊!”
众人越说越心惊,也越愤怒。
“这么恶毒的人家,留在我们大曲村就是祸害!一窝的人贩子,以后外面的人会怎么看我们大曲村?好人家的姑娘谁还敢嫁进来?咱村的姑娘以后还有谁敢要?!”
“田家就是咱大曲村的一颗毒瘤!必须除掉!走,去找村长,把他们家赶出大曲村!”
村民们闹着要把田家赶出村子的时候,田老婆子已经被带到派出所审问。
一开始她极力否认自己偷拐了孩子。
事情过去好几年了,宋月凉压根就没有证据能证明是她偷的,再说她相信,宋家也不可能会留下把柄让别人抓。
可是公安拿出了证据,是她给宋月凉打电话时的录音,录音里她亲口说的,宋月凉的女儿没死,就养在她家里!
田老婆子当即失去了狡辩能力。
在此之前,她根本就不知道世上还有录音这种东西!
这要归功于陈默谨慎的职业习惯,公司的交易流水不小,期间大多数生意会先在电话里谈。
为了避免遇上老赖,所以她习惯性的会给来电录音……
密闭的空间,白炽灯异常刺眼,审讯公安仍在一句一句厉声质问。
“那个小女娃是不是真的还活着?”
“你把她藏到哪里去了?赶紧交代!”
“现在证据确凿,你如果继续抵赖,只会让你加重刑法!”
“抗拒从严,坦白从宽!小女孩在哪!”
此时的田老婆子,头发散乱面色苍白,浑身抖如筛糠。
证据面前无从抵赖,她的心理防线已然崩溃。
想到一旦定罪,自己下半辈子就要被关在大牢里度过,过度惶恐之下,田老婆子红着眼睛嘶声大吼,“我要见宋淳生,我要见宋子禹!你们把人给我找来,我要见他们!我要见过他们再说!”
她没有办法了,真的没有办法了。
公安让她把大丫交出来,她怎么交?
大丫早就死了,连尸骨在哪她都不知道!
马春兰那个贱人,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要不是她私下自作主张把大丫弄死了,自己现在也不至于落到这步田地!
如今宋家是她最后一块浮木,宋家那么大的企业,那么有钱的人家,一定怕爆出丑闻吧?
当初那件事情可是宋家人收买她做的!他们是一条船上的蚂蚱!
宋家要是不救她,她就把事情爆出来大家一起死!
“我要见宋淳生,帮我找宋子禹!……”白炽灯下,田老婆子发狂般不停喊着这句话,眼底有股豁出去的决然。
……
相比田老婆子那边水深火热,桃溪村这边显得格外岁月静好。
下傍晚的天空,铺满绚丽烟霞。
白日暑气在晚风种渐渐消散,聒噪的蝉鸣也弱了。
在篱笆小院里端张小马扎,往廊檐底下一坐,吹着风,赏着晚霞,喝一碗凉粉,着实惬意又安宁。
每个人脸上都挂着笑意。
除了陈默。
“老板,这真是……你的女儿?”她视线控制不住频频往笑得又甜又娇憨的小娃儿身上跑。
宋月凉喝了口凉粉,轻嗯一声,嘴角高高扬起,“是我的女儿。”
“妈妈,你是不是叫我呀?”坐在老妇人旁边的小女娃立刻探出头来,眼巴巴应声。
“对,是叫你,宝宝。”
“妈妈!”
“宝宝!”
“妈妈!”
院里唯一一张竹躺椅上,头发花白的老妇人笑得躺倒。
陈默,“……”
大老远来这一趟挺值,原来她老板还能这么幼稚。
不过,小娃娃确实讨人喜欢,光是听她奶声奶气说话的声音,都能让人心情变好。
陈默端起农家搪瓷大碗,学着她老板的样子不用勺,直接喝。
甜丝丝,滑溜溜的。
痛快。
可惜这里没有冰箱,要是在冰箱里镇一镇,会更好喝。
“我过来的时候,地方派出所已经出警去抓人。”身为特助,该做的事情不能落下,她道,“录音证据虽然不够充足,不过对付田家那个老婆子已经足够了。只是——”
“也只能对付田老婆子,对宋家没用。”
宋月凉偏头,小娃儿感应到她的视线,立刻朝她露出甜甜的羞赧的笑容。
宋月凉嘴角跟着扬起,“我本来也没打算用这招对付宋家。”
“万一宋家插手要帮田家呢?”
“接下来的事情不用管了,宋家要帮田家,就让他们帮,别阻止。”
陈默一时有些不懂了,不阻止,那搞这一出出来是要做什么?
“田老婆子跑不掉,宋家最多帮她把儿子儿媳捞出来。”宋月凉轻道,“我就是要他们出来。出来了,才是他们的地狱。”
无休无止,到他们死的那一天才会结束的地狱!
第75章 燕钦,我是傅燕迟
“他妈的那个老不死的是不是脑子有坑?被抓了找我做什么?当老子是浮板呢?”
高级会所台球室,宋子禹叼着根烟坐在沙发,将胸前领带随意扯开,烦躁得不行。
下午接到派出所传唤,要求他协助调查。
当时正上着班,电话打到公司来了,所有人看他跟看现行犯似的。
那种感觉跟之前被宋月凉搅黄项目,所有人看他跟看废柴一样。
草他妈的!
“你们说我这阵子是不是走霉运?怎么牵扯到宋月凉就没好事?”他问台球室里其他几人。
这处台球室也是他们这帮惠城公子哥玩乐的固定据点之一。
此时室内除了他之外,还有蒋正阳及其他几个二流家族继承人正围在桌台前打球,撞球声不绝于耳。
宋子禹在一群人里面身份地位最高,众人平时一块混的时候轻易不会得罪他,也不会随便说什么惹他不快的话。
听到他提问,换做往日,那几个二流家族的早就七嘴八舌应和,跟他一块狠骂宋月凉了。
但是今天,那些人却异常安静,只在他话落后干笑几声捧场。
皇冠会所某个二世祖因为拿宋月凉调笑被揍的事情,众人还记忆犹新,不敢造次。
毕竟得罪了宋子禹,还能摆和头酒说和。
得罪了燕钦,可连摆酒的资格都没有。
“宋少,这事情说来复杂了,最该怪那个老虔婆,竟然敢把事情扯到你头上来,也不看看她自己什么身份,一个乡下婆子罢了。”最后还是蒋正阳开口打破尴尬,“派出所既然传唤了,你准备怎么应付?你家老头子有没有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