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体潜规则(8)
安随遇皱眉,“把手拿开!还有你也给我起来,你想压死我不成?!”
我低头看了看我们颇为暧昧的姿势,我正趴在他的胸口,他的脸距离我的脸不过十公分的距离。我讪讪的笑了笑,直起了身,用手指戳了戳他胸口,很狗腿的说了句,“安公子胸肌真不错,34C?”
安公子无可奈何的闭上了双眼,从牙缝里挤出来一句,“买晚餐去!”
我一愣,“你不是刚吃过么?又吃?”
“那就宵夜!总之短时间之内,别出现在我的面前!”
“哦。”我低头默默地出去,安公子不会是面瘫吧,嗯,一定是的,脸色一直那么难看,再回想起他跟小护士笑的样子,面部表情是挺不利索的,估计真面瘫,太可怜了。
作者有话要说:请大家不要忘记给俺打分留言啊!扭动中
6
6、第六章不辞而别 ...
第六章不辞而别
一周之中我最讨厌的是周五的下午,这原本该是个欢乐的时光,但是因为学校的一些安排,让都已经大四了的中文系学子们,在这样假期到来的下午,还要来学校上一节重要的专业课。
并且,教授是属于过目不忘类型的,每一个人的名字跟脸他都能对上号,也就是说,你逃课就没有学分,找人帮你喊到,那是完全没用的事情。
所以我一直都怀疑,这教外国文学的老教授,之所以看起来那么单薄,那么佝偻,完全都是被那个吃饱了撑得的脑袋给拖累的。
百无聊赖的在笔记本上画王八,左耳是教授的慷慨激昂,右耳是贝果果的小道八卦,脑袋里还时不时的想想我家维琴怎么样了。
跟安公子扯上关系的这一个礼拜,我跟维琴见面的机会是少之又少,每天一下课,我就跑到医院去,给安公子当牛做马。
“啧啧……”身边的贝果果突然发出这样的声音来。
我回头看了她一眼,“你变耗子了?”
“去!你见过我这么貌美如花的耗子吗?我只不过是突然发现了一件事情。”
貌美如花?幸亏我是学中文的,我要是学英语的,没准儿还能被贝果果给糊弄过去,就她那样子还叫貌美如花?貌美去掉了,如花还差不多!
“你赶紧问我啊!”贝果果踢了我一脚。
我不耐烦的看了她一眼,“要说就说!老娘最近烦着呢。”
贝果果硕大无比的脑袋立刻凑了过来,猛的闯入我的眼帘,让我恍惚之间以为自己看到了大头儿子。
“安随遇是不是看上你了?”
“他可真有眼光!”
“可是他看上你什么了呢?你这要啥没啥的啊!”
“他怎么就不能看上我呀!他凭什么就不能看上我呀?老娘怎么了?老娘哪点配不上他了?”
贝果果显然是没有料到我会这么大的反应,呆愣的看着我。
只听教授说道:“那位同学说的也对,老娘这个称呼是可以的,但是不太文雅,在这里,我们就翻译成母亲啊。”
一瞬间整个大教室的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我的身上,我也无所畏惧,心里却是有点不舒服。倒不是说谁都得看上我,我也知道自己没那么大的魅力,但是我就讨厌所有人都说我配不上谁,我生来也不是为了配谁的,干嘛非得比较来比较去的?
贝果果推了推我,“阿润,要不,姐姐帮你把安随遇给拿下?”
我瞪了她一眼,用力的戳她的额头,“你把我家维琴置于何地,置于何地啊!”
“要不,俩都收了,你也来个女尊,两个如花似玉的相公服侍你,那该多美好的生活!”
我脑子里突然浮现了安公子和唐维琴在我跟前的模样,紧接着是安公子抱住了唐维琴,然后一脸嫌弃的跟我说,你可以滚了,我的目的达到了,我就是喜欢维琴,我还要告你们家店,告你们谋害人命。
这吓得我浑身一个激灵。
贝果果还在一边笑,“你这就开始爽了?”
“拍你的果照去吧!”我瞪她。
她嘴角抽搐了几下,翻了翻白眼,赫然就要昏过去,贝果果是最讨厌果照这个词的,轻易我是不会拿出来说的,实在是被她逼到分上了。
下课之后没有直接去医院,而是先回家一趟,我妈说炖了汤给安公子补身子,让我回去拿,然后再给安公子送去。
回到家之后,我妈在门口将保温壶递给我,门都没让我进去,催促着我说:“赶紧去,让小安趁热喝了,这玩意大补!”
我撇撇嘴,“什么玩意啊?门都不让我进了,我是不是你亲生的啊?我也要喝!”
“去去去!你喝什么!这是牛鞭汤。”纪开来推着我就出了门,临走还不忘嘱咐我,“女儿好生服侍啊!让他别告咱们啊!”
我摆了摆手,心里老大的不情愿,怀里抱着保温壶,一步一步的往医院走。
走到小区门口的时候,遇上了王奶奶。
“苏润啊!又回来帮你妈卖肥皂啊!”
我也不解释了,老人家吃过我妈一回绿豆糕就有了阴影,我笑了笑说:“王奶奶吃饭了吗?”
“什么?谈恋爱?你谈恋爱了?跟谁啊?”
我的笑容有点僵硬,解释道:“王奶奶您听错了,不是谈恋爱,我是问您吃饭了没。”
“什么?我不认识?不是唐家那孩子啊?那是谁啊?”
我满脸的黑线,垂头丧气的说道:“王奶奶,我走了,再见。”
“什么?你们分手了?哦哦,我以前都不知道。”
我再也不敢多说什么,一溜烟的跑了,生怕王奶奶再给听出点别的来。
医院的小花园里,有几个人在练太极拳,大概是住在这里的病人,年纪偏大,打起拳来有模有样的。最前面是个老大爷,根据一本书教大家打拳。进行到白鹤亮翅这一环的时候,老大爷突然说:“预知后事如何倾听下回分解!”
然后大伙就集体保持着白鹤亮翅这个造型站着。
我顿时觉得挺有意思的,以后让安公子也来锻炼一下,省得他无聊,总让我干这干那的,我一个年轻的大姑娘,总不能一直让一个披着资本主义外皮的海绵宝宝给欺负了去。
不能再这么下去了!
我心里想着,怀里抱紧了那个保温壶,感受到了牛鞭汤的温度,生活如此美好啊!
一路上我都在想,如何不屈服与安公子的淫威之下,如何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以至于完全没注意时间,一抬头已经走到了他的病房门口。
深呼吸一口气,推开门。
“安公子?安……安公子呢?”
在确定了那个正在铺床的护士不是安公子之后,我才问道。
“这间病房的病人已经出院了。”护士头也没回的告诉我。
“什么?!”心里好似咯噔了一声,少了点什么,安公子出院了?
“出院了!今天下午走的。”护士又说。
安随遇竟然一声不响的出院了,都没告诉我一声,他哪怕放个屁让我知道也好啊,就这么一走了之了,他难道就没觉得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