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难公子的发家日常(120)
萧明允侧低着头,摇了摇,还摆了一下手,一副越提越伤心的样子。
萧明允:“那是运气好,你看从那之后,打下值钱的了么?”
萧远之/赵慧静/萧思谦:……
撒谎的技术一天比一天高了,这样下去,恐怕会有防不住的时候。
谢澄安同款凝重脸,心里却鼓起了掌,萧明允好厉害啊,干啥像啥。
萧明允:“打猎就是这样,一天有,两天没、”
王叶子打断了萧明允,说:“小兄弟,方财主和你签地契了吧,那地契,能否让我看一眼?”倒是没有被带偏,还记着自己的来意。
萧明允:“王叔叔带地契了?”
王叶子把他的地契递给了萧明允,萧明允却不把自己的给他。
萧明允:“我们是戴着罪回来的,王叔叔都拗不过郑家,我们更不能啊。”
如果是真的,肯定会让他对比,不让他看,意思就是他的地契有问题。
王叶子如果聪明,应该可以听出来,如果不聪明,那萧明允更不敢多说什么了。
三家村村民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太阳一落山,人们就各回各家,这个时候找人,一定能够找到,王叶子敲了敲郑丰年家的门。
要的贵就罢了,以次充好也罢了,竟然连地契都是假的。
合法凭证都没有,一旦有了纠纷,他根本站不住理,郑丰年把他当傻子,敲,再敲,今天必须说清楚。
郑丰年不想给他开门,但是不开的话,王叶子就会一直敲,敲得左右邻居都会起疑。
郑丰年:“怎么又来了,不是说了,等有人卖的时候联系你么?”真没见过这么难缠的,没这二两银子就不活了?
王叶子:“我问你,这张地契究竟是不是衙门签的?”
郑丰年欠他八两,他们一家辛辛苦苦打了六年工才攒下来的、用来买田的八两!
郑丰年:“那不盖着官印呢么,不是衙门签的是谁签的?又听谁瞎说了?”
王·有点聪明·却不十分聪明·叶子:“你胡说!这张地契是假的!官印是你、”
王叶子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郑丰年捂着嘴拖进了柴房,不知道被打了几拳,他的眼睛肿了,牙也掉了一颗,鼻子也在不停地流血。
郑丰年:“官印是我怎样?”
被吵醒有多烦躁,他现在就有多烦躁,还是被一个来找麻烦的、很讨厌的人吵醒。
王叶子一口血水吐到了郑丰年的脸上:“我要去告你!”
哐当又是一拳。
王叶子也是血性男儿,挨了打怎么可能不还手?只不过,从没打过架的人,在经常打架的人面前,讨不到什么好处。
人对危险或许有感应吧,王叶子不想折在这儿,他打破窗户跳了出去,他本能逃出郑丰年家的,却没想到遇上了魏五婶。
奶娃娃白天睡够了,晚上不管怎么哄,都哄不睡,魏五婶抱着半岁的外孙出来凉快,结果还没看清楚是谁呢,怀里的娃娃突然就被抢走了。
魏五婶:“哎!”
天色本来就暗,那个人还血淋淋的,魏五婶看不太清,她出于本能,觉得事情可能不简单,反正孩子他爹在,用不着她想办法吧。
孩子的哭声早已惊醒了左邻郑丰祁、和右舍郑丰林,郑丰年的两个堂弟,他们一过来就听见:
“把钱给我,不给我就掐死他!”
好家伙,这人要掐死谁?不等兄弟三人出手,魏思思一铁锹就把王叶子敲晕了,魏五婶赶紧把孩子抱走了。
年轻人比老年人觉多,魏思思是被她娘的那声哎惊醒的。
小孩的睡眠质量更好,老大和老二现在还睡着,打雷都醒不了。
孩子一抱走,兄弟三个便拽着王叶子开始打,还十分贴心地叫魏五婶和魏思思进屋去。
怕把两个大的吵醒,他们说话都很小声,院里只有棍子打到身上,那种闷闷的咚咚咚的声音,真是两位好叔叔,只是苦了王叶子。
郑丰祁:“八两?你咋不去抢呢!”
郑丰林:“谁欠你八两?我听听。”
王叶子:“没、没有、”可惜这种时候,他不管说什么都会被打。
郑丰祁:“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你!”
王叶子现在也很后悔,他连连求饶道:“我媳妇快生了,你们放了我吧,钱我不要了。”
郑丰祁:“你不要了?谁欠你钱了?你再说一遍谁欠你钱了?”又是一棍。
郑丰林:“你媳妇快生了,跟我们有什么关系,我们让你媳妇怀上的?”
哄笑声。
血肉之躯哪里扛得住下雨般的棍?王叶子早被打得不成人形,想求救都喊不出声音。
求饶的话,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听到,只争先恐后地表达着自己义薄云天的质量,都不知道王叶子是什么时候没气的。
郑丰祁:“哥,咋办?”
郑丰年:“老地方呗,能咋办。”
郑丰年叫他媳妇把家里收拾收拾,兄弟三个抬着人,往老地方去。
他们不以打猎为生,但是山脚下面长大的,常识还是有的,比如在晚上,会有很多食肉动物出来觅食。
郑丰林:“哥,到底因为啥呀?”
动手之前不问,人死了才问。
郑丰年:“要田,跟他说现在没有,让他再等等,他就急了,我娘抱着娃出来凉快,根本没防备,娃就被他抢走了。”
郑丰祁:“又是一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哥,以后有人找麻烦,你尽管说。”
瞧瞧,不让他们偿命,都对不起他们身上为了兄弟义气而沾上的血。
第48章 萧家的房子差点被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