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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门飞甲同人)厂花当家宁做主(193)+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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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礼监。

灯火摇曳中,马进良等人相继一个一个进入窗门关紧密的房间。

“计划布置后擅离职守者格杀勿论;埋伏后连只蚊子都不准离开那里一里之外。”雨化田只有股不怒而威的霸气“明白?”

“是,属下明白。”马进良是最后一人。

待他离开后,雨化田站在铺着监狱平面图的桌案前“大致就如此安排,你还有何要说的吗?”朝身边人看去。

曹少钦坐在轮椅上“没想到你还搞这套。”

“这是公主的谨慎。” 朱宁宁最在意的就是事情的保密性,多少事情都是不保密所有才会功败垂成;所以她让雨化田将所有事情都拆分成一部分一部分,除了制定计划之人,无人能够得知整个计划的部署情况,这在一个方面也防止了满盘皆输;虽然很麻烦,甚至还有衔接的问题;但只要时间久了,有了默契这些便不是问题。

曹少钦眸光一闪“小女儿的心思是细密,但如此草木皆兵,难成大器;不过一个赵怀安……”

雨化田未驳“小心驶得万年船。”自己自然明白何时该做什么“丫头是想的多,但也并非都是不好。”

“非要如此?”曹少钦也自知刚才那句话自己失言了,就是这个赵怀安才害得自己如此人不人鬼不鬼“曹刿论战中有云,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曹公未见过江海之浪吧。”雨化田答不对言。

曹少钦先前不语,可他是何等聪明之人;不久后便阴笑了起来“别说这也是丫头的主意。”

“有些,她不是经常说长江后浪推前浪——”说了半句雨化田便停了。

曹少钦听出来他言辞中的嘲讥,略抬下颚“好,本督就瞧瞧你这后浪到底有多大的力了!”

雨化田微微一笑,流光乍现尽在不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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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内某处。

常小文七绕八绕总算把尾巴丢开了,进入了一处民宅;哈刚童嘎一直跟到屋外,被常小文留在外面警戒。

“此为何意?”常小文瞅瞅搁身边的二箱黄白之物。

顾少棠单手后负,正身伫立“这是王爷的礼。”

常小文挑了眉,勾起嘴角“给我?太少!给我族人,更不够瞧了。”

顾少棠面无表情“东西已送到,收不收,你的事!”说罢,转身就走。

“还正应了你们汉人一句话‘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堂堂绿林顾少当家的,竟然沦为送物跑腿之人,这目刮瞎了吧。”常小文半讥半叹“还是个不尽心的,何时你办事只办一半了?”

顾少棠伫足,回眸“你也是聪明人,如今约你一见不易,我费心布置又送上礼,你该知晓。”

“话不说不清。”常小文淡笑“再者我也言明了——少了!”不肯就范。

“事成才有重礼,今不过是定金。”顾少棠也不是善茬“在江湖多年这都要我讲明?还是驿馆待的太舒服了,都不记得了?”侧身,将嘲讽扔回。

“强买未必有强卖。”常小文换了个坐姿“这买卖不谈,如何就走?”

“你虽假意投入她麾下,恐那二人也是不信;否不会有诸多监视。”顾少棠未动“你也不是真心,既然如此;这便没有强买强卖一说。”

“你真打算对她下手?”常小文的禄山之爪敲打在箱盖上“着三不着两的家伙又惹着你何了?风里刀?”

“普天之下能束那个阉贼手脚的唯她一人!”顾少棠脸色很不好“她与我仇怨不深,不过也该让她吃点苦头了。”

常小文蹙眉“这恐不是定王之礼,这是你的主意!”有些事她也听说了“风里刀也同意?”

顾少棠漠然。

常小文手上一用力,将两箱黄白之物推洒落地“你疯了,我可不能疯!没错,我是爱钱,可更爱命;我族人的命各个金贵。”

金锭银宝滚落,散了一地。

顾少棠转身就走。

“可再金贵,他们也听我的。”身后传来了一个狡诈声音。

这回顾少棠直接扭头回望。

“十万两,少一两都不行。”常小文笑意盈盈“还有,事后你要消失,今生再不见风里刀!”

顾少棠死死盯着她。

“如何?”常小文十分笃定。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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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二日。

长春宫。

万贵妃瞥了眼正在身边蜷着,怕冷而窝着的娃“宁宁,这都几日了;还不给定王台阶下?”

“如今这正不正当不当的玩啥?要溜冰北海还没冻,要赏雪还没下。”基本上冬天都不愿动弹的人打了个哈欠,这也是政治任务不得不做。

万贵妃哭笑不得“这也不是真让你去玩,过个场面;何必当真。”

“我一人去倒也啥时候都行,可不是还要带常小文。”她做人很厚道的。

万贵妃蹙眉“叫她做什么?”

“分化阶级敌人。”二货又将自己裹的紧些“在肯定是活靶子的情况下,尽可能转移火力目标;哎呀,娘啊,说了你也不懂……哎呦。”屁股上挨了一下。

“不懂?”万贵妃冷哼“不过是当初你玩贤妃丽妃的把戏。”

丽妃是附属李氏朝鲜人,长的很美却毫无背景靠山;贤妃也貌美又多才,且身后还有相当的背景,有段时间可很得皇上青眼。为了分贤妃的宠,丽妃便出现在了母女二人眼内,然后贤妃落胎;丽妃虽无损伤,但她这样的外籍嫔妃是绝无生育皇子的可能,不过是件听话的玩物罢了;只要她听话,宫内不缺这样的美丽的摆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