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不经撩(430)
皇后摇头,“相反,对我而言,前者才是重要的,后者是顺带的。”
说完,又意味深长地叹气,“毕竟,对我来说,私人恩怨永远比国家大事要紧。”
锦书举起拳头作势要揍她,她惊跳,“萧王妃息怒啊。”
锦书失笑,这个臭婆娘的动作表情太生动了。
看样子,在宫里头的日子憋坏了。
见过外头的世界,再回到这红墙宫苑之内关着,且也不像从前了。
从前是没人盯着凤仪宫,她在里头打筋斗也无人理会。
可现在回宫收拾了一顿,各宫都在观察呢,每日里怕是不少宫人到这殿门外偷偷看。
果不其然,皇后马上就提要求了,“你生辰那日,本宫也要去的。”
“来吧。”锦书大方成全。
皇后说得严肃,“也是有原因的,内命妇多半已经拜见过本宫,但外命妇没有啊,本宫要出去露露脸,也给你长长脸。”
锦书以前是不喜欢应酬的场合,现在也不喜欢。
但现在身份不一样了,该应酬还是要应酬的。
多几个认识的,熟悉的陪同着,应该就不会冷场。
不过,晴姑姑听得她要去,皱起了眉头,“不妥,您去了抢王妃的风头,大家是关注您还是关注王妃啊?”
蓟嬷嬷也道:“老奴也觉得不妥,还是不要去的话,您在场,便有人想跟王妃结交,都会三思。”
皇后翻了个白眼,“嫌本宫碍事了。”
话是这样说,但兴奋劲儿一过,她也知道自己不该去的。
锦书倒是很希望皇后去,最好是把她的风头都抢了,她一点都不想当女主角。
这么多人看着她,她脸上有几个毛孔怕也是要被数得一清二楚的。
皇后抬起头瞧了晴姑姑和蓟嬷嬷一眼,两人会意,以出去做点心为由,离开了侧殿。
她们一走,皇后便收起玩笑的脸色,问道:“太上皇和贵太妃情况如何?”
锦书叹气,“不是很乐观。”
“多不乐观?”
“十分不乐观。”
皇后脸色凝重起来,“怎么会忽然加重病情呢?膳食什么的查过了吗?”
锦书道:“查过了,没问题,宝公公也说膳食不可能出问题,乾坤殿里有人是专门盯着膳食的,且从食材到做好端到太上皇面前,要查验几次。”
顿了顿,“最重要是,没有中毒的迹象。”
皇后蹙眉,“太上皇病重那日,发生过什么呢?”
锦书道:“问过宝公公,那日是我父亲移葬的日子,太上皇给我父亲祭酒,刚祭完就出事了。”
“会不会是伤心过度?太上皇与你父亲,君臣之间十分亲厚。”
锦书想了想,摇头,“这不可能,我父亲阵亡的消息已经过去一年多,太上皇一开始也是伤心的,但慢慢也接受了,且葬入忠烈陵,太上皇应该是会为我父亲感到高兴,不会伤心过度。”
第373章 小虎是不是送大将军去投胎了
锦书知道她脑子灵活,且在外头也见多识广,便把漠南尊长说的辰寅阵法告知她。
看看她能否有一个新思路。
皇后一听阵法的事,身子往前凑了凑,“我早些年还真听过阵法蓄气治病的事,是一个老翁得了风症,躺在床上不能动弹了,因着孙子要娶媳妇,且婚事在即,如果他这会儿去了,婚事便得延后。”
“整个青州有名的大夫,都被请了过去,也说是没法子的,就是这三五天的事了,后来有一个相士登门,说是借用天地之气能维持一两个月,然后听闻说那相士便给这老翁结了阵法。”
锦书问道:“管用?”
“管用,阵法刚结下,人就醒来了,虽也不大能动弹,吃喝却是没问题了,那老翁最后竟是熬了一年多才走的。”
“期间便没有找大夫看过?”
“没有,药都没喝了。”
锦书觉得神奇,但是医学上也是有奇迹的。
或许是老翁不想耽误了重孙子的婚礼,生出了强大的意志力,坚持了一年半载,也是有可能的。
锦书道:“那辰寅阵法,是借虎气相助龙气,我原先在乾坤殿里见过那小老虎,太上皇也说那老虎神出鬼没,每一次都在他病重的时候出现,但如今那老虎不知所踪了。”
“对了,漠南尊长还说,当初阵法设立,太上皇的情况虽得到改善,却没有很明显,太上皇基本是卧床居多,且针药不断,是近这一年多来,才好了许多。”
皇后把双脚搁在踏脚凳上,身子缓缓后倾,双手枕在脑后,眯起了眼睛深思。
这副模样,叫人只想呼一声明三爷。
“这一年里头多里头发生的事,对太上皇而言,最大的事,莫过于落祁北大将军的牺牲。”
“我也想过这个思路,我父亲牺牲之后,太上皇就有好转,现在我父亲安葬,太上皇又不好了,听起来不合逻辑啊。”
皇后嗯了一声,“确实不合逻辑,大将军安葬于忠烈陵,没有再背负战败之将的名声,按说是可以安息,为什么太上皇却不好了呢?”
她猛地坐起来一些,看着锦书,“那小虎,该不是你父亲的灵魂吧?”
锦书啼笑皆非,“怎么可能?我父亲死之前,那小虎便已经来了,否则怎么叫辰寅阵法呢?”
不过,皇后的话,倒是给她一个提醒,从她来到燕国之后发生的事情,很多不能再用常理去进行推断。
因为常理往往是基于人类现有的认知,可这世界,这宏观宇宙,人类所知不过是一粒砂砾。
如果思维一直这么局限,是不可能想得明白眼下所遇到的异常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