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掌乾坤+吾掌乾坤之旖旎极乐+吾掌乾坤之醉笑风云(13)+番外
“挺好啊。景色优美,大家和平共处,还能学到很多东西。”我回答得亦是轻描淡写。
“呵……”萧印月玩味地看着我,“你真是个有趣的人。”
“那……”他的手指轻轻在我的眼角暧昧滑动:“夙墨觉得我这内殿如何?”
“嗯?”问题跳跃得有些诡异,我不得不确认一下。
“你没听错。”萧印月笑得高深莫测。
“嗯……”我迟疑了一下:“奢华,香艳。”给了两个不置可否的形容词,应该还算安全的答案。
“你可喜欢?”萧印月步步紧逼。
“夙墨愚笨,实在不知宫主问这个问题的目的。”我抬眼,定定地看着那个风华绝代的人。
萧印月邪魅一笑,异常清晰地说:“只因……这里的一切,都是为了一个人。”
“一个跟你很像的人。”
(十)
我眨了眨眼睛,又点了点头。
嗯,他爱上了一个跟我很像的人,可是那人现在不在了,所以现在我成了他相思的替身。
萧印月一双狡猾的眸子眯了起来,凄凄月光冷冷洒在他邪魅的脸上,风情万种:“你一点都不好奇?”
我放荡地笑,手轻巧地探入他半敞的衣襟,沿着他平坦的腹部滑动,却在要抵达敏感部位的时候停住:“有什麽可好奇的?”
我当然想知道那是个什麽样的人,和我哪里像,你们发生了什麽。可是问题是,你又真的允许我问麽?
萧印月一笑,任由我的手在他身上不规矩地游走,轻声说:“夙墨,你真的是个很复杂的人。”
“看起来……好似什麽都不在意,可是善於观察精於算计。而更有趣的是……”他的唇轻轻贴上我的耳廓:“这麽危险的人,我却偏偏着迷的不行……”
“你说……你到底是什麽变的?嗯?”声音因为情欲的渲染变得有些沙哑,可是依然无比动听。
我衣带半宽,青衣滑到手肘处,轻佻地伸手揽住萧印月的脖颈将他一点点拉向我。
“是狐狸……”轻轻一口咬在他精致的锁骨处:“是狐狸变的喔……”
月凉如水,花舞满堂春……
萧印月有一点还是不错的。
以前在现代的时候,青龙帮的老大最初并不允许我在他睡觉的时候呆在一旁,一般都是做过之後我去另一侧的房间睡。当然,到了很久以後,他真正信任我的时候,这种习惯便没有了。
但是萧印月倒没有做到那个地步,所以早上我醒来的时候,正好看到他揽住我的腰,满眼暧昧地看着我。
“夙墨可知道,刚才有两个人来?”
我轻哼一声,微微捂住胸口,那里还是闷闷的痛,想来是耀卿那一弹留下的内伤还在作祟。
“来,你猜猜,这两个人是谁?”萧印月眼角微挑,眉尾的火凤羽翼亦在轻动。
“应该……有一个是耀卿右护法。”我有些虚弱地说。
萧印月宠溺地捏了一下我的鼻子,笑道:“聪明。另一个呢?”
我摇了摇头:“夙墨不知。”
萧印月眼波一转也不再多问,说:“耀卿说他要一刀砍了你个妖孽噢。”
我忍不住一声苦笑,果然是右护法的做事方法。
萧印月神秘一笑,续道:“这另一个人嘛,乃是和耀卿并列的左护法。”
“嗯?他有事?”我漫不经心地问,心里却有些莫名其妙地慌了一下。
萧印月修长的手指轻轻撩开我脸侧的零乱发丝,“夙墨想知道麽?”
我定定看着萧印月深邃邪魅的眼,轻声说:“宫主为什麽这麽问?”
萧印月是个很可怕的人,他对你的洞察很可能就隐藏在那些看似漫不经心的问题下,这样顺着他的思路下去我只能越来越被动,还不如鼓起勇气找回自己的壁垒。
萧印月没回答,可是也没再坚持那个问题,淡淡说:“左护法说,你内伤未好,让我不要太过苛责你以下犯上之罪。”
说到这里,他轻漫一笑,食指轻抬我的下巴,让我跟他对视:“有内伤……为什麽不告诉我?”
“以宫主您的功力,想必昨天已经察觉出我的内伤,而就算我告诉宫主,又能怎样?”我没挣扎,平静地看着他。
萧印月眯起眼睛,嘴角上翘:“也是。昨天我确实已经察觉了。只不过当时我对上你的兴趣比给你治伤的兴趣要大。”
“但是现在嘛,我可舍不得夙墨受苦了。”
他揽起我的腰,把我整个圈在他的怀里,一只手掌抵住我的背,一股炙热的真力顺着他的掌心进入我的身体,在经脉间肆意游走,所过之处一片温暖。
“嗯……”我舒服地轻哼,像猫一样蜷缩起身体。
萧印月给我治完伤,手便开始不规矩地在我身上轻轻滑动。我斜了他一眼,三分抗拒,七分挑衅。
萧印月俯身看着我,纤巧的下巴戏弄地在我脖颈处作怪,他轻声说:“夙墨,你知道麽。你的这双眼睛,跟他真的很像很像。”
“魅惑无边,眼眸深处却带着漠然。”
我轻轻一笑:“宫主,要知道无论眼睛外貌怎麽像,我们终究是两个人,两个截然不同的人。”微微转头,斜眼看着萧印月:“所以……如果您要把夙墨当成那个人来喜欢,恐怕是要失望的。”
萧印月远山般的修眉微微扬起:“我只是想跟你开个赌局而已。”
“这个游戏,当年我跟那个人赌过,我输了。”
“所以我想再赌一次。”
我懒洋洋地问:“赌什麽?”
“就赌……谁先被谁吸引……直至不可自拔,万劫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