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各路疯批觊觎的笨蛋美人(6)
被时承言凶瞪着,时茭姣好面容猝然染上惊恐。
病
脏病
秦郅玄有吗
没有吧
也不一定哈。
人那么随便,一上来就主动吃药,还喂他也吃,再……
时承言见时茭持续性懵逼,惊呼:“该不会他没做措施吧”
时茭立即心虚至极的摇头如拨浪鼓。
确实是,不过人给他洗了澡的,应该不会出事吧
看着时茭那一身痕迹,时承言就觉得碍眼,继续威慑。
“还有,消停点,要再让我知道你和男的在外厮混,不管是谁,我就把你昨晚上做的事告诉爸和大哥,让他们知道你不检点。”
“我没有——”刚想窝窝囊囊的反驳,时承言完全没给他机会。
“不要以为我抓不出你的把柄,我有的是法子栽赃你,让你被扫地出门。”
啊
栽赃陷害
这不是他要耍的手段吗
怎么被时承言抢先了
那他怎么办
见人呆呆的发神,时承言不介意对这个便宜弟弟再凶点:“听见了没有!”
不然人不长记性,改天被外面的野男人吃得骨头都不剩。
恐吓有效,时茭又忙不迭点头,温驯得不行:“我知道了。”
一双猫猫眼又大又圆,乌溜溜的,一望向人时,传情又哀悯,有点点委屈巴巴的苦相,但就是让人觉得无辜。
太乖了,难怪会被外头那些狗东西惦记。
时承言别开脸,竭力佯装自己的威严。
还好他是0,不然真不好说。
人一走,时茭就又沉入了床海中,蔫嗒嗒的了。
“擦药”
他观察时承言给他的药膏,在嫌麻烦和治疗来回犹豫。
又抱怨了一句:“累得都不想动。”
可又好不舒服。
“222,你能帮我擦吗”懵懂得天真,让人不忍心拒绝。
第6章 “腿怎么了” “被狗咬了。”
【222:额……,我应该是……不行的,你快起来自己擦吧,擦了药就没那么疼了。】
“不想动,没力气~”
时茭瘫软在床上就不想动弹了,沉在温床里,自己也快融合成一团小棉花了。
“算了,还是先睡会儿吧,等下再去医院。”
昨晚他可辛苦了,得先休息一下。
时茭一觉就睡到了下午四点多,还是被疼醒的。
因为他睡觉不安分,总是要翻身,一会儿一个姿势,还要抱着腿,膝盖都快磕到下巴了。
睡醒后还是迷迷糊糊的,惺忪的双眼透着懵劲儿,感觉下一秒,又要一头栽倒在床上了。
细嫩粉白的拇指挠了挠头,强撑着破烂身体准备下床。
他的房间装点得很精致,水晶吊灯都是流苏的,墙面上还贴有蝴蝶纸片。
各种琐碎的物件很多,充斥在七十多平的房间内。
还有一个临窗的落地镜。
色调整体偏温馨的杏白。
“要五点了,得快点了。”不然医生都下班了。
时茭连药都没来得及上,就从大床上挪动到床沿处。
双脚踩在地上还是虚浮发软,也只能是勉强可以走动。
他没叫家里的司机,自己去了医院。
一到医院,听说要抽血,时茭更是直打退堂鼓,想晕死过去。
“抽血!”
“就没有吐口水这种检验方法的吗”
再不济,那个啥也行啊
不是说那个啥也是传播途径吗
护士是个很可爱的童颜小妹妹,看时茭的眼神多了几分审视。
“你是说唾液试纸检测有的,只是血液检测更为精准。”
时茭努努嘴,唇线紧抿,情绪低迷得半死不活。
“那要抽多少啊”
护士给他展示了一个小瓶:“这个五瓶。”
“五瓶”惊悚得时茭咽了咽唾沫。
真是一个可怕的数量。
护士也尽职尽责:“请问你最近身体有什么不舒服的吗”
时茭抱怨都一股子霉气:“有,特别不舒服,头晕眼花,四肢酸软,浑身都疼,也没力气。”
时茭穿了高领的衬衣,还一直揪着领口挡细颈上的痕迹。
欲盖弥彰的意味很浓,可还是被眼尖的护士看见了。
“高危x行为4周后才能进行病毒检测,你是昨晚才……”
“四周”
时茭生无可恋:“可我现在都感觉要死了。”
他怎么就这么倒霉啊——
护士小姐姐见时茭脸色白中透粉,眼神迷蒙涣散,多询问了一句:“要是不舒服的话,可以去里头找医生看看。”
一想到要透露隐私部位给人看,时茭就忙摇头退却,漂亮的琥珀色眼珠中满是抗拒。
蔫头巴脑的从医院回了时家,感觉整个人都要废了。
刚一进门,就听到了几声笑语。
“秦总和小秦总还真是一表人才。”
秦总
小秦总
哪个秦
时茭现在对这个姓氏很是敏感。
“时茭,你去哪儿了”
客厅内的时庄看见门口狗狗祟祟的人,就是一记闷声。
“还不快过来。”
时茭也看得清楚,客厅沙发上除了父亲以外的另外两个男人。
秦郅玄和秦隐。
他们怎么来了
来告状
男人那似笑非笑的狎昵暗芒落在时茭眼里,总让时茭恐慌。
就好像是是被野兽盯上,马上就要被咬断动脉,成为盘中餐一般。
一只手臂没有防备搭在时茭肩头,将他吓唬得抖了抖身子,又被人往里带了一把。
时远洲声色舒朗:“站门口干嘛”
“秦家和我们公司在谈合作,今晚本该是在外应酬的,但他们说不喜欢外头那些场面,父亲就邀请人来家里做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