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各路疯批觊觎的笨蛋美人(7)
时茭对耳边的絮叨没太细听,只感觉到自己和秦郅玄的距离越来越近。
近到他能明显看清秦郅玄脖子上见血的咬痕。
蓦地,男生又像是被什么唬了神儿,小碎步往后退。
时远洲打量着时茭一瘸一拐的步伐,疑窦丛生:“腿怎么了”
秦郅玄的眼神太过赤裸,时茭忙吞咽了两下津液,清明眸子中闪烁着忌惮。
蓦地,回想起昨晚自己的惨状,又生出记恨,不易察觉的剜了秦郅玄一眼。
“被狗咬了!”
时庄面色肃然,语气里更多的是关心:“被狗咬了怎么就被狗咬了咬哪儿了去打疫苗了没有”
对待这个没有血缘的儿子,好歹也养育了二十年,时庄还是有父子亲情在的。
“就……蹭了下腿,才从医院打了疫苗回来。”
时茭吱声细若蚊吟,因为说谎,格外没底气。
“爸,哥,我就先回房间了。”
对于小儿子这么忸怩,在客人面前没有礼貌,招呼都不打,时庄是面上无光的。
也知道这么多年把人宠坏了。
浅咳了一声后,时远洲也扣着时茭瘦骨的腰身,将人翻转了回来。
“知道你不舒服,马上就要吃饭了,就别来回走动了,不然腿更疼。”
时远洲礼数和借口都让人挑不出错处来,可就那只环在时茭腰际的手,格外碍眼。
让人想要给他宰了。
秦郅玄能看出来,时茭腰疼腿软,站不住脚。
感觉下一秒就要软跪在地上了。
真是可怜,只怕这会儿,时茭膝盖都还是青的。
时茭是被时远洲按在沙发上的,臀尖儿刚一蹭到,就有四分五裂的错觉。
疼得他腰背霎时绷紧,轻“嘶”了一声。
时茭不敢坐,在时远洲暗示的眼神下,也不敢起。
他让秦郅玄帮他处理证据的原因,就是不想被时家赶出去受苦。
现在他的身份很尴尬,不能惹时家人不高兴,不然就要去过苦日子了。
时庄见秦隐的视线似有若无落在时茭身上,也主动介绍起人来。
“这是我的小儿子,叫时茭,年纪小,还不太懂事。”
秦隐知道昨晚时承言中药的事儿,在他心里,时茭和给他下药的那个女人都是同一类人。
为了自己的私欲利益,而做坏事的……混蛋。
时承言不追究,但不代表他不介意。
“确实不太懂事。”
冷飕飕一句,带着显而易见的不悦。
更可以说是明目张胆的讨厌。
一时,时庄和时远洲难免面色凝滞,表情难以言说。
时远洲更是瞥了秦隐好几眼,似有若无不满。
男生一皱眉敛目,樱红的唇线紧抿,就像是受了欺负,委屈得跟个受气包一样。
要是再欺负得狠一点,眼角一定会淌满水色的。
就跟昨晚一样。
时茭长睫微颤,幽幽凄哀的鼓睁着玻璃眼珠子,瞥一眼秦郅玄,又背一眼,呼出一口恶气。
第7章 弟弟哪有老婆香
秦郅玄余光将时茭的小动作尽收眼底,笑意愈深,晦涩难测。
“还小,就算再怎么,也不足苛责。”
兄弟俩一个白脸,一个黑脸,倒是唱得一出好戏。
因着秦郅玄的评判,时父和时远洲脸色好了点,可时茭又恼了。
他不敢太明显,也就只能暗地里恨一眼,然后迅速变脸,以恐被人发现。
偷偷摸摸的动作,在时茭做来,秦郅玄看来,颇有眉目传情的意味。
“小秦总今年才刚毕业吧?”
秦家势大,所以在面对比自己小了一辈的秦隐,时庄也难免伏低做小。
秦隐对时庄就不敢再装神气了,毕竟是未来岳父,得讨好。
笑得那叫一个亲近恭顺。
“嗯,今年才毕业的,和你的二儿子年岁相当,还是一个学校毕业的。”
态度转变得太快,一时让时庄和时远洲没反应过来。
时庄又朝秦郅玄逢迎:“承言才刚回家,目前还没小秦总这个本事。”
“听说小秦总一出手就拿下了和华源的合作,还有尚领的,真是年轻有为,以后也能替秦总分忧了。”
自谦,却也没有过分自贬。
秦郅玄流连的视线若即若离,不聚焦,不凝神,虚妄得散漫,倒是嘴角噙着一抹别有深意的暗笑。
“还行,令公子更能替我分忧。”
弟弟哪有老婆香?
秦郅玄对交谈兴致阑珊,秦隐却有。
他误以为这个“令公子”是指时承言,自然免不了给自己男朋友说好话。
“承言也是不错的,他现在是我们公司市场总监助理,我手底下的项目,少不了他的助力。”
时承言确实有本事,在还没被认回时家前,就已经凭借自己的能力,拿到了秦氏的正室offer,并且大放异彩。
时庄有意让时承言进自家公司,也就是传说中的继承家业,但时承言拒绝了。
秦家公司市场盘大,见识的人脉也更广更高级,时承言想在秦氏历练,也无可厚非,时庄索性也由他去了,反正家里还有个大儿子。
眼下被秦隐夸赞,时庄难免面色露喜。
“哪里哪里,还是得靠两位多教诲提携,让他多学点东西。”
一番客套,恰逢帮佣阿姨沏了新的茶水和果盘过来。
时庄又招呼时茭:“小茭,愣着干嘛,快给秦总他们倒茶。”
被cue到的时茭本在一门心思和秦郅玄斗狠,他嗔秦郅玄一眼,秦郅玄就勾唇,顺带挑衅。
气得时茭都想哭了。
哪有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