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各路疯批觊觎的笨蛋美人(8)
哪有昨晚上才把他吃干抹净,今天就能堂而皇之的来他家。
太气人了。
“小茭”
时远洲的手肘蹭了下时茭。
时茭如梦初醒,刚起身准备去倒茶,就被另外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抢先了。
“我来吧。”
秦郅玄的手青筋虬结,腕骨处还有一颗细小的黑痣,露出少许袖口下的结实肌肉,禁欲中又性张力十足。
时茭愣神的一秒,秦郅玄已经倒好了一杯茶水,就连主人家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起身的。
时庄偏爱喝茶,所以杯盏是紫砂杯,上头还雕刻了一圈竹。
“喝吧,你的嘴唇都起皮了。”
那是昨晚被秦郅玄咬得快破皮的,眼下被人这般明里暗里的点出,时茭无地自容。
时茭觉得秦郅玄下毒了,不然他绝对不会这么好心,还笑得这么浪荡。
就像神话中海域里诱惑人的女妖。
让人步入陷阱,再残忍杀害。
时庄:“愣着干嘛还不快谢谢秦总。”
时庄也错愕,秦郅玄居然主动给时茭倒茶,而且两人之间,总有莫名的氛围暗流涌动着。
时茭睁着圆目,不情不愿的接手,抿了抿确实干涩的唇,就将那冒着潺潺白雾的茶杯凑上唇。
“唔——”
烫的,很烫。
好在他喝得不多,只烫了下嘴皮和舌尖。
时远洲忙给时茭接手茶杯,又捏开人的下颌查看伤势。
“怎么这么不小心”
“阿姨,拿块冰过来。”
阿姨送来了冰,时远洲给时茭夹了一颗,让时茭含在嘴里。
与此同时,那道炽烈的眼神险些将时茭生吞活剥了。
舌尖粉嫩,唇瓣也诱红,却不是对着秦郅玄展示的。
就连掐脸摸脑袋的肢体接触,都那么亲密熟稔。
时远洲:“下次小心点。”
时茭点头后,又缩回了沙发上当透明人。
期间,几人聊工作,也聊生活,他格格不入。
因为有时茭在,秦郅玄的心思难免乱跑,注意力总是落在时茭身上。
时茭吃水果时,舌头会微往外吐,绛红的唇却很小,感觉含不住什么东西。
咀嚼时酒窝明显,那漩涡处就像是蓄了甜酒一样。
他应该很喜欢吃葡萄,时不时吃到一颗酸的,就皱巴小脸,右眼眼下的泪痣,显尽了靡气和纯洁。
只是时茭竭力想降低存在感,越是事与愿违。
“咕咕咕……”
早上和中午没吃饭,这会儿早饿了。
时庄就是一个老父亲思维,又不痛不痒的唠叨:“不是都吃着吗怎么还饿了”
时茭一时尴尬到无地自容,瞅了眼嘲笑他的秦郅玄,也没脾气发。
水果不顶饱的嘛。
“饭点儿的时候不吃饭,一天到晚吃零食外卖。”
秦郅玄抬腕,姿态矜贵,眼神漠然,瞅了眼那价值不菲的机械表盘腕表。
“六点半了,确实到饭点了,该饿了。”
时庄也是擅长捉摸人心,一听这话,忙吩咐起人来:“那就先吃饭吧,在饭桌上聊。”
秦隐:“承言还没回来呢。”
“我叫厨房给他留着菜。”
话音刚落,时承言就现身了。
才从外工作回来,时承言一身西装显成熟俊秀,却也不乏气场。
时承言打了招呼后,几人就上了桌。
时庄位居主位,两侧分别是秦郅玄和时远洲,时远洲那一侧已经有了时承言和秦隐。
时茭想去末尾坐,却被父亲眼神示意坐到秦郅玄身边。
他不想坐。
可秦郅玄都已经起身给他拉座椅了,格外绅士。
“时小少爷,坐吧。”
时茭面露哀怨,不想挨着秦郅玄,实属被逼无奈。
刚准备落座,耳畔处是一道极低的沉语:“宝贝,小心着点屁股。”
第8章 他分明是在勾引自己!
阴翳的提醒,让时茭通体发寒。
他动作一僵,脸一阵儿白一阵儿红的,慢悠悠的别扭坐下,又咬咬后槽牙,攥紧了自己的拳头。
太坏了。
想打人。
想打死秦郅玄这个老畜牲。
在上座时庄的示意下,时茭暗咬牙:“谢谢……秦叔叔。”
“……”
一时间,场上几人表情凝滞得呆怔。
时庄朝时茭拧眉,随后又讪笑给秦郅玄赔罪:“你这孩子,叫什么叔叔”
“秦总,你见谅,我这生意场的老朋友都是和我年纪相当的,小茭叫叔叔习惯了。”
秦郅玄优雅落座,削薄的唇嘴角微扬,沾染几分禁欲:“他想怎么叫,都行。”
听到这话,时茭的脸红白交替。
回忆起昨晚的混乱,男人贴在他耳廓处,声色沙哑性感,也说了一句一模一样的话。
眼下秦郅玄的表情耐人寻味,足以让一众人揣测用意。
外界都传闻秦郅玄性情难以捉摸,不可攀,可时庄接触下来,倒没觉得那么难以接近。
刚嗔怪完秦郅玄,时茭的肚子又“咕咕”了一声。
餐桌上菜品丰盛,对于饿了将近一天的时茭来说,简直是勾人味蕾。
余下的五人都是工作组,就他是小孩组,他们聊他们的,自己吃自己的。
只是秦郅玄不闹出点动静来,就不符合他狡诈腹黑的本性。
时茭吃得喷香喷香的,一双公筷就落到了他餐盘里。
是一块鱼肚。
包在嘴里的东西还鼓鼓囊囊的,没咀嚼完,险些让时茭呛到。
他脑袋不动,眼珠子慢悠悠的左移,瞥向秦郅玄,茫然询问。
作为身份尊贵的客人,秦郅玄一举一动,自然颇受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