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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人?靳爷亲手撕了她的白婚纱(280)+番外

作者: 影子小姐 阅读记录

靳承川拿过林宇递来的证据资料,扔给靳玉执。

文件砸在靳玉执的胸膛上,又散落在地。

靳玉执没有去捡,看都不看,笑着反问:“除了这件事,三哥还有查到别的吗?”

靳承川满脸冷冽,又拾起另一份调查资料:“谎称我跟虞柔的孩子夭折,致使靳家骨肉在外流落三年,藏匿孩子又抛弃孩子,靳玉执,小奶糕受过的苦,你必须要十倍百倍的还回来。”

靳玉执沉默,任由他控诉罪行。

一群靳家人听得震惊。

没想到家里一直不起眼又老实温和的孩子,居然野心这么大,出手这么狠。

“我把你带进财团,手把手教你从商,你狼子野心,勾结外人几次想置我于死地,你的罪实在罄竹难书。”

靳承川将剩下几份文件全扔到靳玉执身上,严肃宣判:“我给你两个选择,认错受罚,交还手上所有股份,或者,开祠堂请族老,将你从靳家族谱除名,所有证据移交警方,下半辈子在牢里度过余生。”

靳玉执轻笑,“这没得选,第一个处置方式明显轻许多,但很可惜,股份已经不在我手上。”

靳承川眉心微蹙:“你都给靳云阳了?”

“没有。”

他跟靳储绪夫妇签的只是承诺书,一旦他拿不到执行官的位置,承诺书就作废了。

他实话实说:“我很早就签了股权代理协议,代理一年后股份自动转让给代理方,我没有单方面取消代理协议的资格,除非代理方自己自动放弃股权。”

这完全就是霸王条款。

靳承川的脸色更严峻:“这个代理方就是藏在你背后搞鬼的人?他是谁?”

第247章 坦白

靳玉执将底下的靳家人看了一圈,“有些事情,我只想跟三哥单独谈。”

“正好,我也有事问你。”

靳承川给保镖递了个眼色,立刻有两个保镖上前压着靳玉执的胳膊,强行带离主宴会厅。

他跟着走下台,径直走向虞柔,张开双臂将她抱了个满怀。

闻到他身上熟悉的烟草味,虞柔莫名特别安心,也伸手抱住他的腰,将脸埋进他的肩头,深吸一口熟悉的气息。

“听林宇说,你以为我真的死在爆炸中,哭得好伤心,把他都看感动了。”他嘴角勾起一点点弧度,“这么舍不得我死,你是不是……”很爱我?

话被虞柔的一巴掌打断。

虞柔轻打了他的后背一下。

“这么大的事,具体计划你是一点都不告诉我,若不是林宇演技太差,被我看出端倪,你又打算骗我多久?”

“不这样做,你们的反应怎么能真实,又怎么能骗到他们。”

说起这茬,虞柔有点好奇,“警方从爆炸现场提取到你的血液,是假的吗?”

“这个是真的,料到靳玉执背后的人迟早会再次出手,我提前去医院抽了几管血备用。”

吃过一次亏,困在非酋联合国三个月,他这次回来警惕多了,有了防备目标,下手也果断。

虞柔松了口气,有些复杂的问:“阿执那边,你打算怎么处置他?”

“我有几件事不解,如果他认错态度好,积极交代幕后之人,从轻处理,如果执迷不悟,那就从严处理。”

“好,那你去忙吧。”

虞柔主动松开了怀抱。

半个月没见,思念压抑如狂,靳承川没忍住,当着其他靳家人的面,亲了她一下,“辛苦你跟林宇去舞厅应付一下宾客,让这场盛宴完美谢幕。”

明明只是订婚,他一句‘辛苦’,宛如老夫老妻的相处。

虞柔当众被亲,有点脸红,嗔怪地瞪了他一眼,提着裙摆跑了。

……

靳玉执被带到云上酒店的某间茶室。

靳承川似乎并不急着盘问他什么,先是挫挫他的锐气,让他跪上半个小时,自己则在慢条斯理的煮茶。

茶室里开了空调,靳承川气定神闲,靳玉执满头薄汗。

靳承川时不时瞟他一眼,见他脊背挺直,跪得端正,一副银丝眼镜斯斯文文的,怎么看都应该是个乖顺规矩的人。

偏偏却是心思最深、连自己都看不透的存在。

又是半个小时,终于品上第一杯茶,靳承川才不徐不疾的开口:“刚才没见到二叔和二叔母,询问后才知道是你大义灭亲,把他们送到局子里去了,说说吧,为什么要这么做?”

“秦觅多年来一直给我妈下慢性毒,我妈撞见她跟靳储绪偷、情,气进了医院,秦觅一不做二不休,干脆拔了我妈的呼吸机害死她,靳储绪虽然不知情,但若不是他管不住自己,不会气病我妈,送他进去拘留几天,也不算冤枉了他。”

靳承川秒懂。

调查秦湘的死,让幕后真凶绳之以法,是他搞出这么多事的动机。

他实话实说:“我发现我妈所有的住院单都不见了,怀疑是秦觅把证据藏起来,争财团执行权就是为了有谈判资本,逼她交出来。她以为事情已经过去多年,我动不了她,又为了她儿子能成为财团继承人,选择铤而走险,把住院单都交给我。”

靳承川面色严肃,“你怀疑前二叔母的死有蹊跷,完全可以告诉我,我替你查,身为掌权人,我绝不偏袒谁,可你偏偏要伙同不知底细的外人,用最狠毒的手段夺权。”

靳玉执低头轻笑,“这件事,三哥也算帮凶,我怎么可能告诉你,再说了,我们还是情敌关系,我不觉得你会站在我这边。”

“我算帮凶?”靳承川不解。

“当年我妈离世,三哥为了私欲,为了独占阿柔,让我只能待在国外留学,过年才能回来一次,导致我没能见到我妈最后一面,急匆匆回来的时候,事情已经被秦觅处理干净,短时间难以查证,我只能自己想办法讨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