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人?靳爷亲手撕了她的白婚纱(281)+番外
母亲是这个世上对他最好、最爱他的人,不管付出什么代价,他都要查清真相。
靳承川气息沉重,“所以你一直都恨我,去非酋联合国出差,是故意卷进皇室内斗,想趁机弄死我?”
靳玉执垂着头,平静的声线听不出情绪,“是。”
靳承川放下茶杯,起身绕过茶桌,走到靳玉执面前,“既然这么想我死,狩猎游戏那天,为什么要给我警示危险的纸条?”
也正是因为那张纸条,他才会给靳玉执坦白交代的机会,遣走宾客关起门来处理,而不是直接将所有证据移交警方,让他当着全京都名流大佬的面,身败名裂。
靳玉执默了默,“我妈的事,我知道三哥算无心之失,但错了就是错了,三个月生物实验室的折磨,就算三哥还清了欠我的债。野林地那天出手的人不是我,我给了你警示字条,但我不打算帮你什么,能不能活下来,还是要靠你自己。”
“那在非酋联合国抓我的人,是你安排的?”
靳玉执毫不避讳的答:“合谋。”
靳承川居高临下的睨他,“行,算你态度不错,都老实交代了,下一个问题,为什么要谎称我跟虞柔的孩子夭折?明明养了他,又把他卖给人贩子?”
“那是你的继承人,不利于我将来夺权,至于卖给人贩子的那些事……”说着这茬,靳玉执是自责的,“是个意外,我很抱歉,祸不及儿女,我从没想过把对你的怨恨都发泄给孩子。”
靳承川眯了眯冷眸。
祸不及儿女,他为了查秦湘的死因,复仇心这么重,还算留有理智。
“原来你在那么早的时候,就已经跟幕后之人合作,那你救虞柔,也是为了利用她,想捏住我的软肋?”
“刚开始的确是利用。”
而且虞柔最开始经常分不清他和靳承川,时常将他认错成靳承川,使他有了胜负欲,想把她夺过来。
“但是,在后来三年的相处中,我是真真切切喜欢她。她跟我一样没了母亲,却比我还要可怜无助,我陪她对抗抑郁症,便成了她的救赎,这样的女孩子,很难让人不心动。”
听他说到救赎那两个字时,靳承川的脸色更冷了。
“你藏起小奶糕,谎称孩子夭折,才是对她打击最大,致使她心灰意冷,失去活着的欲望,你才是导致她患上抑郁症的原因,有什么脸面假好心,做她的救赎?”
靳玉执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掐紧,脸色颓暗,没有反驳。
第248章 靳爷共舞踩了阿柔一脚
“之前她一心想嫁给你,我问你怎样才能把她还给我,你开玩笑似的提了一句把财团给你,我当时同意了,你又为什么改口不肯换了?”
靳玉执笑了,“若我当时真的借机要了财团,三哥不会对我起疑心吗?又真的肯为了一个女人,把偌大家业双手奉上?”
靳承川不说话了。
茶香袅袅,气氛沉闷静谧。
隔了好一会,靳承川才坐回茶桌后,继续倒茶品茶,略过继续讨论关于虞柔的问题。
“最后一个问题,跟你合作的幕后之人是谁?”
他嘭地一下,将茶杯重重搁到桌上,一字一句慎重道:“你把他的身份信息全部老实交代,我算你功过相抵,不惩不罚,反之,重惩重罚。”
茶室的木地板挺硬实的,靳玉执跪了快一个小时,身体重心略微有些不稳。
“他……是靳家不能惹的人。”
靳承川眉心蹙起,轻嗤一声:“国内的豪门世家,就没有我靳承川不敢惹的人,若是非酋联合国的人,我不记得靳家有在国际上与人树敌,到底是谁?”
靳玉执埋头叹息:“三哥别问了,我不会说的,他的目标是搞垮整个靳家,他……”
越说到后面,靳玉执的神情越发严峻,“他是个变态,就喜欢看着靳家内斗,不得安生,我跟他其实也不算是合作,都是他单方面帮助我,为此我送出了手上所有的股份,代价沉重……”
啪嚓一声,靳承川将手中的茶杯重重砸到地上。
瓷器飞溅,四分五裂。
靳玉执依然跪得挺直,纹丝不动,一言不发的承受他的怒气。
“行,撬不开你的嘴,我自己查。”
靳承川起身就走,经过靳玉执身边时,又停步,侧眸低睨他,语气阴恻恻的:“明早开祠堂,清算你的罪行,家法伺候。”
靳玉执没什么反应,像是早就预料过最坏的打算,这个处置,相对来说还算轻的。
靳承川又冷笑着补充:“你今晚最好吃得营养一点,免得身板太文弱,体力不支,扛不住家法太丢人。”
“……”
说完,他就看到原本云淡风轻的人,肩头不自觉颤了颤,甚至悄悄咽了下口水,明显还是会感到畏惧的。
心里顿时舒服不少,靳承川冷哼着离开,去了云上酒店的舞厅。
盛宴的后半程进行得还算顺利。
靳承川捏着高脚杯,跟商界大佬们随意攀谈,他不仅没死,还没有心智弱化,谈吐间跟往常一样贵气凛然。
他仅仅是站在舞厅里,就让全体靳氏高层董事闭了嘴。
对比他的应酬不暇,虞柔则显得有些无聊,找了个角落坐着,单手托腮,美眸盯着舞池中的男男女女发呆。
虽然距离隔得有些远,靳承川还是一眼就看到了角落里的‘木头美人’,他简单客套几句后结束了应酬,朝虞柔走去。
“虞大小姐,跳支舞吗?”
低沉磁性的嗓音响在耳畔,虽是询问,却一贯霸道,不等虞柔回答,大掌便揽住了她的细腰,让她被迫起身,身子紧紧贴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