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炉鼎后被仙尊觊觎了(61)
师鹤与不知道谢灼心裡乱七八糟的念头,而是正色道:“以醴泉和鲛珠做药引,配以五行丹,可解炉鼎之印。”
谢灼还在怔愣之际,息怀聆不知何时来到他身畔,向师鹤与道:“多谢阁主指教。”
师鹤与意味不明地扫瞭他们一眼,便转身离去。
这麽长时间瞭!
谢灼早先不死心,几次三番地跑去师鹤与面前,千方百计地撬动他开口,使出来十八般武艺瞭,结果师鹤与的嘴简直比蚌壳闭得还紧。
仙童见谢灼不厌其烦地来搅扰他们傢阁主,也是一万个不乐意,甚至怀疑谢灼别有用心。
打著问炉鼎印的名头,实际上没准就是觊觎他们阁主的美色!
这句话一出,谢灼当场便被雷得外焦裡嫩,为免仙童再给他安上旁的什麽罪名,他终于偃旗息鼓,不敢再去瞭。
想不到师鹤与喊住他,就为瞭告知他炉鼎印的解法,谢灼有种柳暗花明的欣悦。
眼见师鹤与走远,谢灼也没用追上去再问清楚的念头瞭,毕竟息怀聆肯定都知道。
所以接下来,就隻待集齐那几样药引,就能解开他腕上的炉鼎印瞭。
他们二人一齐入瞭灵舟,师徒二人早已入座。
“这一回的百花宴倒真是格外精彩,如今不系城改天换地,将来如何也未可尽知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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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回的灵舟飞得格外的慢,或许是因为先前祝揽星所说,连谢灼也开始觉得,扶桑宗果真抠搜。
他们已在灵舟上待瞭一日一夜瞭,虽则有一对师徒伴著他们,但谢灼现下已是归心似箭,迫不及待要去寻那醴泉起瞭。
即便是在灵舟之上,息怀聆的自律程度仍旧令人发指,谢灼眼睁睁看他不眠不休地修炼,修为愈发长进,但左右谢灼现下也是看不出息怀聆的修为高低的,也权将此事抛之脑后。
俗话说,人隻要没有梦想,就不会被任何困难打倒。
息怀聆正在同他介绍他们需要去寻的第一个物什,紫云滕,在一座岛上,所以待回宗门述职完毕,他们便要去那裡。
谢灼听得漫不经心,出神时道:“话说,你师尊能许你去吗?”
息怀聆道:“师尊并非那麽不近人情……”
但他这话并没能说完,两道脚步声响起,如入无人之境地走瞭进来,还伴随著暧昧的声响。
“师尊,如果一日见不到你,我就觉得食不知味,睡也睡不好瞭,师尊你真的忍心吗?”
事后,谢灼想起自己那一刻的行为,隻能评价为,脑子被驴踢瞭,才能想出来的馊主意。
但当时谢灼的第一念头就是,不行,他们绝对不能和徐念慈他们撞上。
于是谢灼一把拉住息怀聆的手腕,不由分说地把人拉到瞭架子与墙壁之间的一方小小空间内。
此时,徐念慈与祝揽星已经走瞭进来。
徐念慈低声说瞭句什麽,谢灼并未听清。
因为他发现自己一时犯蠢,把息怀聆拉进来,现下他们两个躲在这方逼兀空间裡,简直是手贴著手瞭,脸也差不多瞭。
这距离近得过分,谢灼平时与息怀聆都是保持在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内,何曾像现在这样,简直一仰头就能亲上去。
如果现在再出去,谢灼觉得自己更加解释不清瞭。
他本就狼狈不堪的名声真得经不起这样的折腾瞭。
谢灼眨巴眨巴眼睛,传音道:“息怀聆,委屈你瞭,就勉强在此和我凑合一阵。”
息怀聆传音道:“其实我们出去也无妨。”
大有身正不怕影子斜的坦荡。
但是谢灼就不知为何心底发虚,难道是他思想太龌龊?
但问题是他们两个,在外人看来还是泠主和炉鼎的关系呢,从这裡走出去,岂不是要被误解成那什麽。
谢灼想也不想地拒绝:“不行,就在这裡待著。”
息怀聆便也默认瞭。
他们看不见外界的景象,却能听见愈发清晰的声音。
徐念慈道:“隻是暂且分别,你也需下山历练,这是扶桑宗的规矩。”
祝揽星道:“师尊,你昨日在床榻之上,可不是这样的语气。”
谢灼:?!
他听见瞭什麽?
但这还不是最糟糕的,一阵清晰可闻的声音传入谢灼耳畔,纵然他没有亲身体验过,但也清楚地听出瞭那是什麽声音。
这对师徒二人亲得难舍难分。
而谢灼久站之下,不免腿麻,险些发出声音,幸被息怀聆险险扶瞭一把。
但是谢灼不知道为何,他隻觉得息怀聆碰到他的手臂时,仿佛有一股热流隔著衣袖传到他经脉之中。
这感觉实在不妙。
这种时刻,谢灼又开始无边无际地发散思绪。
他从来没有想过,这对师徒竟然是这种关系,而且……貌似已经到瞭老夫老妻的阶段瞭。
谢灼隻能祈祷他们二人尽快结束。
等到不知过去瞭多久,谢灼觉得,祝揽星的声音裡分明有被哄好瞭的意味,他们终于离开。
谢灼迫不及待地走瞭出来,他猛吸几口空气,终于觉得自己缓过来一点。
看到息怀聆面色不变,谢灼竟然有点愧疚感,隻觉得让息怀聆跟自己被迫围观瞭一场活春宫,实在是有点亵渎神明的意思。
谢灼轻咳几声:“你还好吗?”
息怀聆道:“他们……”
谢灼抢白道:“你放心,我隻当做什麽也没看见。这种事情我见得多瞭。”
嗯……不就是师徒吗?这也没什麽大不瞭的。
但是息怀聆想说的并非这一点:“扶桑宗宗训,三令五申,不准师徒相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