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式凉[快穿](215)

作者: 付一钱 阅读记录

元焕立马以手掩唇,转身回房。

刚开始元焕还喝几杯闷酒,在阳台抽完烟洗一两个小时澡,后面就放弃了挣扎。

某个中午他坐到式凉对面,拿起了筷子。

他埋头吃得入迷之际,听到两声猪叫。

式凉拿手机播放的。

元焕瞪他一眼。

式凉发现他耳尖红了。

正常吃饭后元焕不再那么喝酒了,烟也极少抽。

有两天来扫除一次的家政,式凉偶尔还能看到元焕戴着手套,拿着清洁剂和抹布抠厨房死角。

卫生习惯良好的式凉被他骂过几次。

式凉出席军部中秋晚会的衣装元焕一定要过目。

衣服来回换了七八套,还有专业人士给他弄发型。

宴会场地前布满记者的红毯才让式凉稍微理解了。

这种场合是高层各方势力用来互相联络感情的,元焕母父自然也在。

他们社交并不带式凉,式凉对此表示感谢。

全永奎后进场,抻着脖子找了一圈,甩开姐姐跑到他面前。

“好久不见。”

式凉从繁复新鲜的花束抬眼。

“你今晚真漂亮。”全永奎说着凑到他跟前。

她正经打扮也别有一股矜贵气度

“答应我的亲亲呢?”

“……”

元焕都亲了,亲她也容易。

“我们换个地方?”全永奎兴致盎然。

她想要的好像和式凉给的礼节性的亲吻不一样。

且不提式凉自己的意愿,他名义上还是元焕恋人。

而她全然没把他们的关系放在眼里。

式凉假装有人叫自己,走开了。

元焕怀疑自己的眼睛。

高脚瓶里大捧的雪青色杜鹃花遮挡,他看不真切。

式凉和全永奎相互靠近,像在亲吻,又像耳语。

接着他匆匆离开。

元焕一时走不开,心烦意乱,去了吸烟室。

金色的房间中有淡淡烟雾萦绕,有墨绿帘子隔开了一大块空间。

帘子后是属于校级军官以上的。

一支燃尽,元焕摁灭烟头。

两个人进了吸烟室,声音都很耳熟。

“我刚看元少将进了卫生间。”

“你可看准了。”

“看准啦。”

男人话音黏糊糊的,竭力散发风情。

他是上次式凉升职聚会上率先起哄的同期,搭着女伴来的。

他女伴则是跟元焕打过两次首领战的火系哨兵。

“不是,你也看见了吧?以前罗式凉就是个爱笑爱闹的大傻子,那种热情得烦人的乡下佬。

“如今他一个B级向导,吃着元焕还爬墙全永奎,短短半年连升三级,不佩服都不行。

“我还苦哈哈地从炮兵熬呢,还是当向导好,会伺候——”

元焕一把拉开帘子。

式凉在门边清净了会儿,和一个偷懒的学徒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时间差不多了,不管别人,式凉要回去睡觉。

她偷拿了两包手工糖,听说他有两个妹妹,忍痛分了他一包。

式凉尝了一块,的确好吃,厚着脸皮收下了。

月光似的冰冷街灯的光芒洒在后门外的马路上。

街上错落着几间生意冷清的酒吧饭馆。

七八个衣衫破烂的孩子扒后厨扔掉的垃圾袋,向守卫后门的士兵乞求零钱。

式凉一出门就被包围了。

这身贵过普通家庭年薪的衣服没有兜,揣不了钱。

式凉拿出了糖。

糖还没分完,身后传来门的开合声,他们一拥做鸟兽散了。

“你在做什么?”

式凉回头。

元焕冷蔑地看着那些小孩跑远,仿佛他们是一群不该出现在这世上的变种。

“社交。”

“那种的也算人么。”

式凉欲言又止地笑了笑,把最后两颗糖扔过去。

“节日快乐。”

元焕双手插在兜里,糖块撞上他胸口,滚落到鞋边。

式凉身影消失在街角许久。

他抽出手——关节红肿,又因酒精和刚才用力过猛而微微发抖——捡起糖,拇指把糖纸上的泥土沙砾一点点擦掉。

哨向12

“……要是匹配率非常高的话,我就争取你做我的专属。”

电话那边全永奎嚼东西的声音穿插在话语的间隙。

“结果怎么测都只有39%,这也太奇怪了吧。”

式凉随口应声。

“还挺有情调,一大早放舒伯特。”全永奎自小接受精英教育,不难听出来。

式凉不想接话,他刚晨练回来,只想怎么结束通话好去洗澡。

琴音忽然被一声怪异的巨响打断了。

像是什么砸在琴键上。

“好像出了什么事,先挂了。”

反正是元焕在整事,式凉根本不打算去看。

元焕走了出来。

“你知不知道签了专属向导合同是什么概念?”

他一早就在打这个电话,一个乐章弹完他还在打。

“全宇处处掣肘我母亲——”

“闭嘴,我真的不想亲你。”应付和解释都浪费时间。

一股无名火从元焕心头烧起,就要上前。

门铃响了。

元峮来找元焕汇报并商量。

“本来要把两个都调到边境,但是那个哨兵的母亲在总统府任职,诚心替孩子道歉,你也给个面子。”

见元焕默认,他说到下一件事。

“有个次元门开在悬崖峭壁上,不能有太多的兵力进去,总体来说风险不大。就是时间……”

八年前元熠就是在中秋后的任务出事。

让元焕在同一时间段出任务多少犯忌讳。

元焕看255号门的初步勘探报告,元峮带上书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