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养的毛绒绒男主黑化了(181)
狐貍身上的尾巴全断掉,倒在血泊之中。
少司命没因为墨玄铮的出现而惊讶,反在看见陶秋竹时眉宇蹙起,“狐妖断尾求生,想入她的识海。”
陶秋竹没能及时反应过来,此时正晕乎乎地靠在墨玄铮胸膛上,识海一阵翻江倒海,指尖攥住墨玄铮胸前的布料。
“我是不是要变成狐貍精了?”
【也不是不可以,可以自己摸自己。】
墨玄铮:“……”
“都什么时候了,还狐貍精呢,你不要再说话了。”他语气超凶,并手动捏住她的嘴,不让她胡言乱语。
少司命欲开口。
陶秋竹脑袋还在疼,用手去掐他的手背,“收开……遭翻了?唔……”松开,造反了?
墨玄铮干脆用掌心捂住她的唇,扭头问少司命,“你说。”
“啊你怎么比我哥还凶?哎呀不对,你哪冒出来的?”闵明思再次打断了她哥的话,被凶猫狠狠盯住,才讪讪地住了嘴,藏到少司命身后,暗地里戳他 ,“哥,当神棍,这不知道哪来的人竟然比你这个少司命还凶,你快吓死他。”
妖族耳朵好使,墨玄铮听得见,他黑了一张脸。
闵明归:“她没事。”
陶秋竹脑袋撞了撞少年硬邦邦的胸肌,墨玄铮赶紧给她揉揉,“没事了,他说没事。”
声音紧张得不像话。
闵明思瞪大了葡萄眼,气到跺脚,这人怎么还有两副面孔呢?
闵明归抿唇,声音微寒,“不要打断我说话。”
陶秋竹的心跟着提起来,她抱着墨玄铮手臂,在他怀里哆嗦,“他本来说话就费劲,你让让他吧。”
“……”
少司命:“……”
哪怕是夜里,他依旧衣决整洁,醒目的银色长发披散,一手背着身后,声音冰冷,语气缓慢,“她没事,意识海似有东西,在狐貍进入时就把他打散,不过万图鉴记载,九尾天狐死时会带诅咒。”
也就是说,狐冶想要换宿主寄生在陶秋竹身上或者和陶秋竹鱼死网破,结果陶秋竹识海别有洞天,反而他先一步死了。
但九尾天狐断尾死亡时会伴随着诅咒。这题陶秋竹会,当初墨绒绒就是这么被坑的暴露原形,不然陶秋竹指不定什么时候才能揪住猫崽子的尾巴。
听说越恐惧什么,就会受到什么样的诅咒。
陶秋竹忍着脑袋疼,赶紧扒拉墨玄铮,紧张兮兮,“你没掉毛吧。”
众人:“……”
少司命身后浮现出一道透明的,它散发银色光芒的圆盘,随着圆盘的转动,他算到了某种可能,白玉的脸上染上一种红色,挥手打断命盘,他沉默半晌,吩咐闵明思送他们回去休息。
闵明思奇怪:“可是她现在中诅咒啦,你好冷的心,就这样送他们去休息?不用找药师吗?”
“不用……”雪发玉肌的男子唇角紧绷,开始散冷气。
闵明思知道自家亲哥是拒绝交流的意思,她撇撇嘴,想帮忙扶陶秋竹,谁知陶秋竹靠着的东西,先她一步把陶秋竹抱起来,拒绝她碰一下。
闵明思:“……”天机阁又多个神经病。
她把莫小狐拖走找药师看看,估计还能活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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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了狐冶诅咒的陶秋竹就像是醉鬼,一路上在墨玄铮怀里不老实,还问东问西。
“绒绒你老实跟我说,是不是背着我偷偷掉毛了?”
“没有!”
“那还有什么我害怕的事呢?”陶秋竹百思不得其解,捂着脑袋唉声叹气,“不会要和你一样,你半人半妖,我半人半草吧?”
然后,她顶着满头叶子,问他绿不绿。
墨玄铮额头青筋一跳,继续捂住她的嘴,“你不要再说话了。”
路上总算消停下来,然而回到之前的房间里,刚把人放在床上,她又要张嘴。
墨玄铮:“你说话没有一句是中听的,我没有掉毛,你没变成草,叶子在脑袋上……”
“胡说,你看这是什么?”陶秋竹白皙的手心,有一根墨色长发,刚从他头上摘下来的。
“…你还清醒吗?”墨玄铮看着喝了假酒的陶秋竹,伸出一根手指,“这 几根手指?”
“啪--”
某草霸道地拍开,“你是不是指我了?”
她甚至把自己手心打疼了,莹绿色的浅瞳泛着水雾,眼尾通红,倒打一耙,“你还敢打我!”
啾啾她变了,不仅欺负他,还污蔑他。
墨玄铮黑眸微微眯,危险地盯着她作妖。
大概是被这种眼神盯得不自在,陶秋竹怂了一丢丢,低头把他的头发在手指上缠了一圈,有什么东西从脸上滑落。
下一瞬,就被少年的指腹托起,墨玄铮好不容易酝酿的气势一扫而空,俊逸慌乱,“怎么哭了?我没凶你…别哭。”
陶秋竹除了亲热平时很少哭,上次哭还是在御兽宗,毛团子幼崽被失踪被欺负的时候。
但那时她也是偷偷掉眼泪。
现在墨玄铮这么一哄,她的眼泪大颗大颗掉,轻拉他给自己擦眼泪的手,抽抽涕涕,“绒绒,我难受……”
陶秋竹眼睛红彤彤,泪水晶莹浸湿了睫毛,鼻子吸吸,可怜极了。
墨玄铮立马蹲在床边,心疼坏了,“哪里难受?是头吗?我给你按按。”
他想抽回手给她按摩 ,结果陶秋竹不放开他。
她湿漉漉的眼睛轻眨,“脑袋疼,也好热……”
陶秋竹就像是被丢到蒸笼里的草,脑子乱哄哄,叶子蔫哒哒,浑身软得要命,墨玄铮眼睁睁看着她的脑袋上又开出一朵娇艳欲滴的小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