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养的毛绒绒男主黑化了(182)
“啾啾……”
墨玄铮已经不是当初什么都不懂纯情的小妖,她这种情况自己刚经历过,当然知道意味着什么。
他紧张出汗,“那……我帮你是不是不太好?”
人类有句话,是不是叫趁人之危?
虽然啾啾之前说要帮他,他们是正规道侣,但是第一次是不是有点唐突……
但是啾啾难受啊!
等会,九尾天狐诅咒造成的后果是根据人内心恐惧而形成的,啾啾怎么会恐惧这个?
墨玄铮如遭雷击,小心翼翼凑过去,“啾啾,你说句话啊,别吓我。”
陶秋竹的视角,就是有一只猫猫男在上蹿下跳喵喵叫,她本身就发热头疼,心里更是浮躁,干脆薅住那人的衣领上去就咬一口。
磨磨蹭蹭的男人老实了,唇舌轻柔的回应,总算让陶秋竹好受一点,然而没过一会,她如同饮鸠止渴,火气越演越烈,不由得想要更多。
有了前车之鉴,这次墨玄铮虽然心里纠结,但是行动上还是乖乖的,任由她折腾。
不知不觉,二人换了姿势,她依偎在他怀里,一手缠住少年的脖子和他热吻,一手下滑。
忽而,她的手触及明显之物,脑子一激灵清醒过来,一把推开他的脑袋,摇头晃脑。
“不行不行!”
【太恐怖了,这能要草命!】
墨玄铮黑眸被暗红替代,沉溺于情欲中大脑还没反应过来,汗水从流畅的下颚线滴落,委屈的看着她:“什么恐怖?”
他百思不得其解,到底是什么让啾啾这么害怕,甚至能触发九尾诅咒。
第 98 章
“啾啾……”
墨玄铮想去摸她的脸, 结果陶秋竹炸了叶子,推着他说什么也不让亲近,更不让亲, 肉眼可见地恐惧。
他委屈地僵在原位,“到底怎么了……你如果不喜欢, 我想想其他办法。”
可是, 别躲他呀。
他身上炽热, 心却如同坠入冰窖,他知道啾啾难受,这种举动是无心的, 他现在要搞清楚, 她在怕什么才能对症下药。
他声音轻柔,小心翼翼拉着她的手, “有事都可以跟我说,我也好想办法帮你解决……”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陶秋竹皮肤差点红成熟螃蟹, 浑身热得像是要炸开,急需安抚, 但……
她轻咬下唇, 支支吾吾, “那……那好像解决不了。”
【总不能切了吧。】
“切什么?”
恍惚中,陶秋竹也分不清对方为什么突然问出这句话, 她以为是自己不小心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更加羞囧, “没, 不切……”
不能切。
墨玄铮一头雾水,指尖把她汗水浸湿的发丝轻捋到耳侧, 与她额头相抵,鼻尖碰鼻尖,气息纠缠在一起,不分你我。
“啾啾……”少年的声音沙哑好听撩动人心弦,让本来抗拒的人放松了警惕,犹如小动物般贴回来,小声低估,“太大了。”
【吓草……】
墨玄铮表情微妙,他想清楚后哭笑不得,不知该高兴还是该懊恼。
“我当然会顾忌你的想法,怎么会硬来弄伤你呢。”墨玄铮逮住她细细地亲吻半晌,执起她纤细的手,用脸蹭蹭她的掌心,暗红的眸子倒映着她娇俏红润的脸颊,目光灼人,瞧得陶秋竹更不好意思。
她没完全失去理智,就是身上难受心比较娇弱,想通过其他方式来发.泄。
陶秋竹知道,比起自己绒绒也没好到哪里去,他之前自己解决,现在又被她折腾成这副模样,明明已经忍到极限,还要耐心地哄她。
要不再试试?
陶秋竹不是那种一直躲到壳子里的小蜗牛,她是一只该怂怂,该上上的霸王草。
她给自己打气,多大点事儿啊。
不就是……
她松开墨玄铮的手,比比划划,欲哭无泪,不就是感觉比她手长吗?
还没看见,不能妄下定论。
但……感觉很直观啊。
她又开始簌簌掉眼泪,头上的小黄花同样瑟瑟发抖。
少年满头是汗,抱着她不知所措,“别哭啊~”
“没哭,怎么可能哭!”她哼哼唧唧,本着长痛不如短痛的想法,去抱他脖子打算开动。
结果她表情太吓人,墨玄铮以为她应激得要昏过去,经过深思熟虑,他想到话本里的剧情,干脆伸手,毫不犹豫薅住她头顶的小黄花。
“biu~”
有谁变回了原形。
【不是吧不是吧,亲密还能吓回原形,绒绒我要嘲笑你了……嗯?】
陶秋竹晃动自己的小叶片,傻眼了。
更让她震惊的还在后面,只见她亲爱的绒绒擦了一把下颚的汗,从空间戒指里拿出一个小碗,再用水灵注满水,贴心地丢了一枚小冰块,然后把她整根草……放了进去。
进去……
去……
陶秋竹只觉得脑袋上无数乌鸦嘎嘎嘎飞过,留下一串省略号。
“绒绒,你在干什么?”
“话本里说,如果中了媚-药,可以用冷水缓解。”墨玄铮又往碗里加了一块小冰块,问她凉不凉,有没有舒服。
舒服是舒服……
无垠草身上的火热褪去不少,最顶端叶片包起来的小叶苞上开了一朵小花,欢快地摇曳,勉强舒服地泡在水里,但……
她理智回笼,抬起小叶苞,看墨玄铮额上的青筋,小声嘀咕,“我是好了,但你没问题吗?”
墨玄铮发现一个严重的问题,他的戒指里只有碗,没有足够装下他以及装下他原形的容器。
天机阁的房间里只是用来修炼,修仙之人根本没有用外物洗脸洗澡的道理,他们直接用清洁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