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她太好看了(91)
人品过关后,他开始想方设法帮表哥追人,问到她喜欢厨艺好的男人,于是又催着表哥去学做饭……
“我喜欢小动物,想帮助小动物这点是真的!没说谎!”
方添韵觉得好笑:“你身边朋友有没有人说你很单纯?”
“没有,”左明轩捋着头发往后,露出光洁额头和比女孩子还要精致的面容,他伸出两根手指炫耀,“智商测试说我有两百。”
“这么高?”
“那可不,但是比起我表哥,还是差了那么一丢丢。”左明轩收起不正经,跟在她身后,正色道:“姐姐知道这事,会把我辞退吗?”
方添韵检查完基地情况,背着包下班,听他这么问,停下脚步,“放心,不会辞退,但是26号去齐县出差,你得一起。”
“没问题啊!我随叫随到!”
方添韵在基地门口扫辆共享单车,迎着夕阳刺眼的光,在下班高峰期的人群中飞快穿梭。
她想赶快到家查门口监控,看看聂瞻那天晚上原话是怎么说的。
幸好监控视频最多保存三十天,她想看的内容还在。
那天晚上,聂瞻跟她讲回到棠溪府,奶奶说不干涉他跟谁谈恋爱,结婚人选哪怕是普通家庭的孩子也无所谓。但起码,对方父母人品得没问题,不犯事。
聂瞻如实讲了方渠光被骗的遭遇,还有一个月前,集团在国外的银行也出现被洗的问题,初步判断,应该是一拨人。
目前不光方添韵委托律师维权翻案,他也在查。
奶奶并非不明事理的人。
听完事情前后因果,信佛的人怎会没有怜悯之心。
聂瞻当时补了另一种情形:“如果我的家人坚决反对,那就等伯父洗清背锅罪名,把钱追回来东山再起,我们挑时间见家长。还有,天盛集团是因为我才在其他行业走得顺,假如把我赶走,等于抽干河水,除了自取灭亡等死,没有任何好处。”
“我下了决策的事,他们想提建议尽管畅所欲言,动摇不了我任何决定。”
方添韵当时听得头晕转向,问他:“你才掌管天盛集团几年,哪儿有这么厉害。”
聂瞻自信满满地跟她透露,他的人脉,短短两年收回天盛集团所有分支出去的股份,包括在国外的五六十家公司。
“哪怕没有天盛集团,我也能保你一辈子平安喜乐,衣食无忧。无论事业,爱情,家庭,或者你自己,我都可以做到。”
正因为这句话,原本没有一丝波澜的心被他撼动,她起了要不要试试的念头。
监控视频来到门口。
聂瞻转身,轻声对她说:“我们要不要继续发展,决策权在你,如果你有这个想法,就给我回话。微信、电话、短信,什么都行。在此期间,我不会打扰你。”
接着就坐电梯走了,留下立在门口发呆脑子混沌的人。
方添韵急得在沙发上打滚,锤着枕头痛骂自己:“方添韵,你发什么呆,直接追上去抱住他,就不用胡思乱想半个多月啦!”
原来错真的在她!
她还以为是聂瞻不感兴趣,相亲发现自己对别人也有意思,整什么两头发展的坏心思呢。
看一眼墙上时钟,八点整了!
他要来啦!
关掉视频,收拾茶几,她跑到门口,打开房门往外探头。
电梯停在六楼不动,过了五分钟依旧如此。
她等得焦急,闲来无事,掐着腰在屋子里转了三圈。
啊!打扫下卫生吧。
调好扫地机器人的打扫功能,她趴在沙发上百无聊赖地发呆。
过了两分钟,她搬出椅子放阳台,打开窗户,勾着头往下边看。
这个位置刚好能将银河港湾进出人员的全貌尽收眼底。
街道很亮,过往的人像玩贪吃蛇的那个小黑点,车辆也缩成甲壳虫大小,虽然她不近视,能看清车辆颜色,但是黑色车子也太多了吧!
“叮铃”——
一道铃声传来,百分百是聂瞻!
方添韵穿上拖鞋飞奔到门口,开门前对着门口的梳妆镜整理一下头发和衣服,深呼吸调整紧张,又趴在猫眼观察情况。
他穿着今天离开时的衣服,手捧大束玫瑰,还为了晚上的见面刻意整理了发型。
视线往下,落在嘴角带伤的嘴唇——
方添韵吞吞口水,开门。
“韵韵。”
方添韵故作镇定,“来这么晚,我都快睡着了。”
聂瞻微微低头,声音轻缓,“去了趟医院,所以耽误时间。”
“去医院做什么,你生病了?”方添韵拉他进来,把花放在旁边柜子上,转身抬手去摸他额头。
下一秒,他猛地将她抵在玄关柜门,在只有两人的空间里,尽情展示对她的思念。
柜子被他们来回挣扎碰出声响,他一点点临摹唇线,吻得愈发深入,几乎将所有热情送给她。
他真如之前说的那样,是一个入门快,掌握快的好学生。
耳边两种声音交织成乐章,她就像一张书写乐谱的白纸,任由他在上面挥毫泼墨,涂涂改改,笔杆带着节奏不断翻飞。
缺氧的感觉使大脑一片空白,她只有抓紧浮雕,才不会沉溺到海底。
聂瞻松开一瞬,抱着她的大腿举高,仰视被吻得面带娇羞的爱人,每说一个字都带着灼热气息,撩得人心跳加速,浑身酥软。
“韵韵,低头吻我。”
方添韵咬着麻到没有知觉的下唇,迷离眸光对上他的目光,这般花样百出的方式是她不曾体验过的,她想继续,哪怕沉沦到失去自我也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