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千骨:一苇随心度,此生上上签(107)
花千骨:" 不!我没有爱他!没有!"
她突然否认,几乎是本能。
东方彧卿笑,将她抱得更紧,
东方彧卿:" 我当然知道…"
我当然知道你从来都没有放弃过那份爱。
有时候,回答的越快就越是心虚。
花千骨:" 不过是心头血么?是他欠我的。"
退出了他的怀抱,她道,
花千骨:" 为了糖宝,我必须拿到他的心头血!"
东方彧卿:" 嗤,好,我现在先帮你调息一下。"
第 122 章
东方彧卿浅笑,宠溺的轻抚她的头。
这一触感却让花千骨失神,多年前拜师大典,她问,师父,你为何会收我为徒?他不语,浅笑将宫铃系于她腰间,轻抚她的头以示嘉奖。
东方彧卿:" 好了,我已经用秘术打开你的气脉,这样你的伤也会快速自动愈合。"
花千骨:" 嗯…"
她失神的应着,那声音仿佛不是自己的。
东方彧卿:" 好了,去吧。"
等到东方彧卿提醒她离去之时,她才终于回过神来。
她终于能去见他了吗?
点了点头,忙下床,快步走出寝殿,御风往长留而去。
妖神:" 终于能要心头血了…"
一团邪气冷笑道。
东方彧卿:" 是,天骨衰竭,应劫而死!妖神大劫很快就要来了。"
东方彧卿看着天际,道。
…
没有惊动大殿的人,径直上了绝情殿。
抬头看着主殿外的那棵桃树,现在是深秋时分,这桃树又是寻常桃树,此时怎会开满了桃花?
刚想转过身,却看见背后的二人。
但见那白衣人脸色惨白,不染纤尘的白衣似乎隐隐间还带着几缕血迹,此刻他正被幽若搀扶着。
见了这一幕,花千骨只觉以内好似有什么东西在一点点的碎裂。
他,怎么会那么虚弱?难道昨日那一刀还是将他重伤了?
幽若:" 师父?"
幽若见她,忙叫出了声,
幽若:" 师父!尊上!师父回来了!"
她欣喜的看着白子画,道。
白子画亦看着她,苍白的唇动了动,却始终没有唤处声。
她回来了?是真的吗?还是只是幻觉?
他们距仅两步,却比咫尺天涯更遥远。她看着他,他看着她,她看着他。多么可笑,多么悲痛的轮回!
花千骨:" 师父…"
终于还是唤出了声,声音不自觉中染上了几分哽咽。
然而正是这声师父,如同穿过万年的亘古穿越到他的耳畔,足矣叫他方才的镇定自若全部瓦崩。
白子画:" 我在…一直都在…"
是啊,我在…从未离开过你…
花千骨:" 师父…"
她低喃一声,眼泪泛滥成灾。
白子画:" 莫哭,过来。"
他浅笑,对她伸出了手。
此情此景,今生今世,这段埋在地狱深处的爱,上天又该如何偿还!?
她再也无法压抑胸中澎湃的情愫,飞奔扑到他怀里。
幽若:" 师父!尊上!"
幽若惊,现在尊上满身是伤,就连步行都体力不支,又怎还能抱师父?
白子画:" 额!"
那是一声从喉咙里发出的闷哼声,他只觉口腔里充斥了血腥味,他又要吐血了…
但为了不让她知道,他竟又硬生生的将那口即将吐出的血又咽了下去。
低头看着怀里的女人,他笑,
白子画:" 嗤,怎么回来了?"
她昨日不是宁可与他同归于尽都不肯与他回来的么?昨日亲眼看着她在眼前再次流血受伤,那一刀仿佛又再次插到他心脏处,那一次,比任何以往身受重创之时更痛!
白子画:" 让我看看你的伤。"
不等她回答,他又道,伸手想要去撩开她的长发,却被她制止。白子画皱眉,她这是又在抵制他!?
花千骨:" 小骨没事。对了,师父的伤!"
说着,也想去探他的伤势,奈何被他擒住手,
白子画:" 嗤,小骨这是急不可耐吗?"
他戏谑一笑。
花千骨怔,这样的笑竟是出现在他的脸上。
白子画:" 走,我们回房。"
他宠溺的刮了刮她的鼻尖,费力地将她打横抱起,抬脚往寝殿而去。
花千骨:" 啊——师父,你干什么?"
花千骨惊,忙勾住他的脖子,生怕自己掉下去。
他皱了皱眉,脸色又苍白了几分,原本就体力不支,现在身上的重量加大,压得他有些难受,但他依旧抱紧怀里的女人,生怕自己一不小心摔碎了这珍宝,扯出一抹苍白的笑:
白子画:" 嗤,放心,有我在,绝不会让你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淡然的一句话,实则是用性命守护的诺言。
花千骨怔,直直的望着他。不染纤尘的容颜啊!曾经竟一眼万年。
白子画:" 嗤,有那么好看吗?"
他笑,毫不留情的揭穿她。
花千骨羞,扑到他胸前不肯出来了。
太丢脸了…
白子画:" 嗤。"
他嗤笑一声,也便没有再开口说话,也由着她了。
第 123 章
一路直走,再穿过一个小道。原本就没有多少气力,现在有些呼吸困难。
花千骨惊,感受到他的胸口明显的在剧烈的起伏着。忍不住探出头来,男人的脸色苍白,略显病白的唇微微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