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千骨:一苇随心度,此生上上签(120)
小女孩:" 那为什么他们不在一起呢?"
那小女孩正是处于情窦初开的年纪,她想不明白,她认为故事中的他们相爱,那为什么相爱不能在一起呢?有情人终成眷属不好吗?
老奶奶:" 嗤,丫头啊,你不懂,他们怎么能轻易在一起呢?那是埋在地狱深处的爱啊!"
那老奶奶惋惜道。
老奶奶:" 好了,我们该回去了,不然阿娘该担心了。"
尽管她们说的很小声,但他二人又是何人,怎能听不到。
是啊…埋在地狱深处的爱!他们没有那么轻易在一起!
搂着她的力度又不由加深。小骨,你以为事到如今,你还能和我两清吗?我们终是一为树一为藤,再无法轻易分开了。我们就这样纠缠着吧,至死方休!
第 135 章
正午时分,太阳悬挂在空中。万里晴空,洁白的云大片大片的躺在这广阔无垠的空中,给这蔚蓝的天空增添了几分洁白的色彩。
这万里晴空啊!可是你可曾记得我们也拥有这美好?
带着她去了东城的一个小宅,原是昨天夜里他匆匆离去就是为了买下这一小宅。
她怔,竟是这小宅竟和那长留山上的绝情殿出奇的相似!不管是外观还是内部都和绝情殿并无差别,最大的区别就是绝情殿上仙力四溢。
她突然明了,他是想赠她一个只属于她和他的绝情殿——他们的家!
他如此深情,她如何偿还!?
白子画:" 走吧,进去看看。"
见她呆滞在面前久久不肯上前,他浅笑,上前将她的手握在手心里,牵着她上前进了小宅。
里面的陈设在绝情殿的基础上还加了一些家什,更是染上了一丝人间烟火。
花千骨:" 师父?"
她抬头与他相视,却见他眼眸中全是她一直知晓的温柔。
白子画:" 嗤,小骨,现在所有都已备好,可否为师父做一碗桃花羹?"
她怔,桃花羹…再亲手为他做一碗桃花羹!
白子画:" 怎么?小骨不愿意吗?"
他微微冰冷的声音中竟带着…带着一丝委屈。
花千骨:" 不!不是的!小骨现在这就去摘桃花瓣!"
她立马解释,而后快速飞奔出去,那速度快得竟连白子画也没反应过来。
待他反应过来后,她已然出了门,走到了院子里。他惊,忙快速跑出门。
白子画:" 住手!"
一出了院子就看见她准备施法想要将树上的桃花瓣弄下来,他吓了一跳,忙出口制止。
被他这一喝,花千骨也停止了施法的动作,愣愣的站在那,直到他出现在眼前,将她抱入怀里的时候方才回过神来。
花千骨:" 师父?"
抬头看他,却见他面若冰霜,那幽邃的瞳孔里荡漾着的是什么?竟是她陌生又熟悉的恐惧。
陌生是因为眼前这个天之骄子,法力问鼎六界,恐惧这种负面情绪不可能出现在他身上。
熟悉是因为…因为…在复生恢复记忆之时已然见过…
死。极力压下胸中澎湃的怒火后,他才道,
白子画:" 你要花瓣为什么不和师父说?你知不知道你不能用法术?!"
听着他此时此刻的话语,她更加不解,
花千骨:" 小骨为什么不能用法力?"
如此,她终于还是问了出来。
白子画失语,是啊,他该怎么回答她?
你有了身孕了,怕动了胎气,所以不能用法力?
不!不能这样说!这个孩子原本就在意料之外,她不会愿意接受怀了他骨血这个事实的!他不能告诉她!
白子画:" 因为你受伤了,元神有些受损,所以需要静养几天,不能动用法力。"
花千骨:" 嗯?真的是这样吗?"
小女人在他怀里低下了头,似是在极力的回忆自己这几天可有受过伤。可是,想了大半天也没能想出个好歹来。
花千骨:" 不是…没有啊…"
她抬头,望着男人,幽幽道。
白子画:" 嗤。那大抵是也伤到头了,丧失一些记忆了吧。"
如此,那个屹立于九天之上最骄傲的天之骄子竟为了小妻子第一次不惜说了个善意的谎言,重要的是,面对小妻子的询问、质疑,还能心不跳,脸不红,这也是六界第一人了。
花千骨:" 是这样吗?"
女人再次低下头,挠了挠头不解道。
白子画眉头一皱,忙施法将那树上的桃花装到了一个篮子里。递到她手里,道:
白子画:" 别想了,就是这样的。好了,桃花也已备好,我们回去做桃花羹吧。"
弯腰将她打横抱起,往屋内走去。
…
舀了一瓢清水到盆里,再小心翼翼的将花瓣倒入,小手温柔的洗着,趁着洗花瓣的同时还把糯米泡软。
突然,腰间一沉,原是男人抱住了她不盈一握的腰肢。她怔,却又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把头埋在她秀发间,贪婪的吸收着独属于她的异香味,神经在这一刻全部得到放松。
白子画:" 怎么样?水冷吗?"
望着那盆清澈的水,上面还漾着许多花瓣,而她那双白皙柔软的手就在那飘荡的粉色中穿梭。
他的鼻息洒到鼻子上,温热的感觉让她感到不适,但还是没有挣扎,回道,
花千骨:" 不冷。"
这水倒还真的是不冷,春天的水是凉的,泡在水里倒还觉得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