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千骨:一苇随心度,此生上上签(121)
接着,把水倒掉,将洗好的花瓣捣碎,把牛奶倒入泡软的糯米里,再倒入捣碎的花瓣,小火慢煮一柱香的时间。
忙完一切,转过身抱住他的腰,竟惹得他心花怒放。
白子画:" 嗤,小妖精。"
他勾起她的下巴,低头吻了吻她的唇,好在顾及她的身体也始终只是蜻蜓点水。
白子画:" 累吗?"
他浅笑,伸手替她拭去额上沁出的薄汗。此刻,她的脸因为有蒸汽点原因有些泛红。
花千骨:" 不累。"
她浅笑,摇头,又扑进他怀里。
白子画唇角勾起一抹笑意,微不可查。抱着她的手不由收紧了些,头埋在她颈间,贪婪的吸收着她的体香。
…
大抵过了一柱香的时间,空气中传来一股香甜的味道,她忙离开他的怀,匆匆忙想去揭开锅盖,却被烫到了。
花千骨:" 啊!"
她下意识的松了手,那锅盖顿时从手里掉落,她暗叫不好,下意识的闭上了眼。
当并没有听到落地声,睁眼一看,原是男人及时施法接住。
男人立马慌忙上前,扶住她,牵过她的一双柔荑到自己眼前细细检查。
白子画:" 没事吧?!"
他的声音中竟充满了恐惧和慌乱。
花千骨哭笑不得,笑他未免太小题大做,但又心疼他,因为他是因为自己才如此失控的——何德何能,竟累他如此?
花千骨:" 嗤。师父放心,小骨没事。"
她勾起一抹笑意,示意他放心。
确定她真的没事后,他才松了一口气道,
白子画:" 好了,你站在一旁看着吧,师父来舀。"
扶她站在一旁,自己则径自拿起桌上那个白玉盆,拿起勺子,将那白色的羹汤从锅里舀了起来。
将那盆桃花羹端到了主殿的饭桌上,舀了两碗,将其中一碗递到她面前,而后才落座到她正对面,细细的端详起眼前的一碗羹汤。
奶白色的液体上还漾着几瓣粉色的花瓣——多么单调而又繁华的颜色啊,竟曾经承载着他们所有的过往!
第 136 章
拈起勺子,轻轻舀起一口,动作轻柔的仿若生怕弄碎了那漾在那液体里的过往。
含在嘴里,一个甜而不腻的味道瞬间激发了味蕾,他薄唇紧抿,任由液体缓慢的从喉咙处滑下,滑到五脏六腑。
一顿饭下来,二人都没有言语,只是静静的品尝着那碗桃花羹。
…
收拾完残羹,趁着春光明媚,他们相携出了东城小宅,到城中去购买晚膳的材料了。
在这春意怏然的春天里,复苏的不仅有花草树木山川河流,还有一些小贩的吆喝声。
所有的贩卖食品、药材、用品的声音混在一起,在这春意怏然的苏州城里并不觉得嘈杂,反而为这春天增添了几分动态。
应着她的要求,买了一条鲈鱼、一块豕肉,以及一把莴笋。
小贩:" 糖葫芦哩,卖糖葫芦哩!"
随着春风吹来的还有一个老爷爷卖糖葫芦的吆喝声。
待的他付完银子,小娇妻却早已不在身边,他立刻慌了神,忙阔散神识去寻找她的气息。
花千骨:" 师父!"
一个声音传来,他才收回神识,转头一看,自已的小朋友却已站在身后,嘴里还在啜着一串糖葫芦。
花千骨:" 师父,吃糖葫芦。"
她竟还把那串糖葫芦递到他唇边,叫他吃下!
白子画低头一看,一个个山楂圆滚滚红彤彤,外面裹了一层亮晶晶的糖衣。第一颗山楂还被她咬了一口,上面全都是她的口水,糖浆融化,那山楂看起来…有些…恶心。
白子画:" 你吃,我不吃。"
他白子画洁癖重到这种地步,又怎么可能吃这种凡间的俗物?
花千骨:" 唔!师父!你嫌弃小骨!!"
花千骨顿时怒了,自己只吃了半口,就想着让他也尝尝这种美味,企料他居然嫌弃她!
白子画失语,为了证明自己没有嫌弃她,终是低头咬了一口。
一入口,一股甜腻的味道直逼味蕾。他忍不住皱了皱眉,强忍住胃里的一片排山倒海。
白子画:" 走吧。"
提着东西也没有多余的手再去牵她,只好径自走在她身后,让自己能看到她,以免她又把自己弄丢了。
花千骨见他吃了,也便勾唇一笑,把那糖葫芦含在嘴里,转身往前走去了。
白子画:" 直走!不要拐弯!"
白子画:" …你要去哪?"
白子画:" 花千骨!"
白子画:" …"
好不容易回到了小院,把买的菜肴泡到水里,就被她拉着陪她一起睡午觉。
兴许是逛得累了,她几乎是一沾床就睡着了。
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看着她恬静的睡颜,这一切的种种,竟让他想到了前世在妖神宫那一幕。
前世,他煞费苦心劝她重返正道,劝她不要滥杀无辜,她竟说出睡一晚放一人的话…
那是自己只能苦苦的守着这可笑又可悲的师徒名分对她的爱视而不见,而直接造成悲剧。
前世所有种种,他一人之过!
低头吻了吻她的额,道,
白子画:" 这样是不是就能沧海桑田了?"
…
她这一睡醒就是傍晚时分了,日近西山,暮天的晚霞正好斜照到院子里,景致动人,又有不疾不徐的凉风,正适宜到院中坐坐散一散心。她睡了一天,筋骨躺得极懒散,也觉得该走动走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