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千骨:一苇随心度,此生上上签(155)
东方彧卿看他这狼狈的样子,忍不住不屑道。
东方彧卿:" “好,现在,不要触动密阁里的阵法,将内力输到八罡盘上引渡出女娲石。”"
他的话里带着几分笑意。
#花千骨:" “好。”"
她应了一句,抬手施法往那八罡盘上的五行阵输去。
只是,东方彧卿并不能看见身旁那黑衣人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八罡盘?五行阵?上面那缕邪气!
白子画:" “不!住手!”"
他喝道,刚想出手阻止,却已然来不及。
白子画:" “不!”"
有了那五行阵的牵引,那密阁里的阵法启动,数万道黑光向她袭来。
东方彧卿嘴角的笑容慢慢僵硬,最后消失不见。转头看向他,怒然道:
东方彧卿:" “你在干什么?!你在那八罡盘上动了什么手脚!?”"
妖神:" “嗤。”"
那黑衣人冷笑,
妖神:" “你不是口口声声说不会为了儿女情长而放弃重任吗?花千骨乃是女娲后人,神界重启,那神力自然是转移到她身上,那我们还有胜算吗?!花千骨必须死!她只是应劫之身!”"
花千骨:" “啊!东方!”"
她猛然一惊,忙施法挡住,却已是支撑不了多久。
东方彧卿:" “你!”"
却只听一声吐血声传来,他们纷纷转头看去。
那白衣人就这样双手凝聚法力替她挡住阵法!
妖神:" “白子画!你不要命了?!你居然动用神力去抵挡?!那阵法,你最清楚不过,你就不怕反噬,神魂受损!?”"
他此刻已经不能开口说话,却极力扯出一抹苍白的笑。
白子画:" “噗!”"
一口黑血疾喷而出,他的内力被强制收回,他无力的匍匐在地,再也没有力气站起,那阵法也终于被打断。
妖神:" “嗤,情之一字。”"
那黑衣人冷笑,随之东方彧卿现了身形。
花千骨:" “东方!刚刚是你吗?”"
见了他,她喜道,刚刚她可是差点死在阵法下呢!
东方彧卿:" “呵…”"
东方彧卿干笑一声,忙抱她入怀,只道:
东方彧卿:" “好了,乖,我们走吧。”"
见她终于拿到了女娲石,他欣然道。
花千骨:" “好…”"
她干涩的唤了一句,携了他的手,想要与他一齐离开。
白子画:" “站住,把女娲石留下。”"
一个清冷的声音传来,花千骨猛然一怔。他,还是醒了吗?
她艰难的转过身去,与他对视那一刻,褪去血色的唇微微蠕动下,却没有勇气唤出声。
白子画:" “为什么?为什么两次三番给我下安睡咒,又为何两次三番盗取女娲石?这次又是为了谁?”"
他的一声声一字字,都似是在泣血,更似是在控诉。
花千骨:" “我…我…”"
她红着眼眶想要辩解,却又发现,解释是那样的苍白。
东方彧卿:" “骨头,没有办法了,我们硬碰硬是打不赢白子画的,拿出匕首吧,若是女娲石光散了太久,灵力也会受到减弱的。”"
她抬头看他,眼里全是挣扎。她摇头,一步步退后,试图往白子画那边靠近。
白子画喜,她最后还是选择他的,他没有输!
刚想伸臂将她揽入怀中,却只觉胸口一阵剧痛。低头一看,她竟真的把那把匕首狠狠的插入他胸口上。
第 169 章
又是那把匕首!他,真的输了。
白子画:" “为…为何…”"
他握住她的手,艰难的问道。
花千骨:" “晚了,一切都晚了…埋在地狱深处的爱…我们终归还是走到了对立面这一步。”"
他笑,一口血猛然喷出,松开握住她的手,狠狠的拔出那匕首。
白子画:" “花千骨,此生做过最后悔的事,就是,相信你…”"
火,渐渐蔓延至天边。这一次,它代表的不是涅槃重生,而是毁灭的开始。妖神大劫还是在所难免,那业火将屠尽八荒众生,将焚尽这四海八荒!
长留弟子:" “尊上!不好了!”"
一个急促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他睁开闭了许久的双眸,眸色再无任何光芒,这一次是黑寂的星瀚。
白子画:" “何事。”"
他的声音再无任何情绪,甚至比百年前更加冰冷。
长留弟子:" “这…这里…有…有一封匿名的信封…是…是给你的…”"
那人吞吞吐吐的道着,似是不敢语,拿着信封的手颤颤发抖,好似那是千斤重的铁。
白子画:" “拿过来。”"
他没有开门,施法隔空将他手上的信封取了过来。那弟子惊,忙双膝下跪。
他眉宇微微凝着,修长好看的手指打开了信封。
欲救花千骨,北方冰原。
那上面只有简短的一行字,他瞳孔蓦然放大,几乎是瞬间,他化作一缕白烟往北方冰原而去。
………
妖神:" “哈哈!白子画,你还是来了。”"
那黑衣人冷笑,而身后的架子上竟绑着两个女人——花千骨、紫薰浅夏!
他瞳孔泛着寒冰,他似乎已经知道他的下一步了——紫薰浅夏还是花千骨,他只能选择其一,而他,不管选了谁,另一个都不可能安然无恙离开。
他放在身侧的手不断的收紧,看向他的目光里淬满了寒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