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千骨:一苇随心度,此生上上签(184)
妖神:" “你!”"
那妖神怒,又复想重新开战。
妖兵:" “神尊!大事不好了!神尊!”"
突然,有一名妖兵上前报道。
妖神:" “什么事?”"
那妖神皱眉。
妖兵:" “斗阑干来了,整个战场已经逆转了。”"
妖神:" “什么!?”"
仙界两位战神齐聚,他现在又内力尽消,很显然这场战是他们输了。
妖神:" “撤!”"
他喝道,只能忿忿的看了一眼白子画,便转身离开。
妖神一界退兵,整个战场便得到了控制,战争开始慢慢的停了下来。
他呼了一口气,用内力压下胸口剧烈的疼痛,这才转身看向她。
花千骨:" “师父…”"
那丫头可怜兮兮的唤了一声师父,倒软了白子画的一颗心。
他抬手撤了结界,上前将丫头揽入自己怀里。
白子画:" “乖,别怕,师父在,没事了。”"
他柔声安慰道,刚刚那场恶战,她怕是害怕了。
嗅着鼻头前浓郁的血腥味,她咽下了喉头泛起的酸涩,哽咽着声音回应她:
花千骨:" “嗯,有师父在,小骨不怕。”"
二人依偎在一起,突然,她只觉小腹一阵剧烈的疼痛传来,痛的她忍不住痛呼出声,一股热流顺着大腿滑落。
白子画:" “小骨!”"
该死的,怎么又流血了!
他咒骂一声,忙施法止了她的血液,又为她调息了一会,接着转过身背对她蹲下。
白子画:" “来,上来,师父背你回家。”"
她捂住小腹,一怔,这才反应过来,
花千骨:" “师父!你受伤了,怎能如此受累!”"
#白子画:" “嗤。”"
他浅笑出声,柔声道:
白子画:" “你也知师父受伤了,那你还舍得气师父吗?”"
闻言,她一哽,的确没有办法反驳他。
白子画:" “乖,上来吧,师父已经压抑住了伤势,此刻并无大碍。”"
听着他如此软细的话语,也觉他无碍,便伏在了他背上。
他不动声色的咽下喉咙泛起的一口鲜血,又用内力压下了身体传来的剧痛,这才费力的将她稳稳的背起。
斗阑干:" “子画!战场如何了?是否已经封印妖神了?诶…丫头怎么了?”"
见他师徒二人从那边走来,斗阑干忙迎上前道。
蓝雨澜风:" “拜见尊上!”"
身旁的蓝雨澜风忙微微躬身作揖道。
白子画:" “嗯,免礼。”"
他先是对蓝雨澜风颔首道,这才回应斗阑干的话:
白子画:" “战场已经暂时结束,那妖神已经撤退,至于将其重新封印还需从长计较,小骨身体不适,我就先带她回长留了,还劳烦前辈将那蛮荒囚徒处置好,子画先行告退。”"
斗阑干:" “好,这里交给我,丫头既然身体不适,那就先回去吧,这区区蛮荒囚徒还不足以成为我的对手,放心吧。蓝雨,快带了一众天兵随我杀上去。”"
转头对身旁的女子道。
蓝雨澜风忙应下,二人就带着一众天兵天将冲上了战场之中。
花千骨:" “师父…那现在?”"
背后传来女子娇弱的声音,白子画浅笑。
白子画:" “没事,他可以的,我们回长留。”"
他相信斗阑干,堂堂天地战神,这区区蛮荒囚徒在他手里不过如一只蝼蚁,便背着自己的小娇妻御剑回了长留。
穷极之门离长留还是有一定的距离,他又重伤在身,待得回到绝情殿之时已是傍晚时分,整个绝情殿都被夕阳围住,背上的丫头早已在他背上安详的熟睡。
他小心翼翼的将她放在床榻上,唯恐将她惊醒。
喉头又一股腥甜涌上,他匆匆忙忙逃离了房间,走到门外,一口温热的鲜血便喷洒而出,他仿若失了全身力气,无力的跌倒在地。那故意用内力压下的伤又崩裂了,鲜血从伤口流出,令那本就被鲜血染红的白衣更加妖艳,仿若那曼珠沙华。
他就这样瘫坐在地上,脸色苍白如鬼魅,嘴边不断涌出血液。身体好像因为刚刚背她受了累,又更加的痛了,每一寸肌肤都被疼痛叫嚣着。
幽若:" “尊上!”"
刚刚上了绝情殿的幽若看了这一幕,忙上前将他扶起身,声音也染了几分哭腔:
幽若:" “尊上!您怎么了?刚刚您还是受了重伤?”"
她以为,刚刚尊上并无任何异样,甚至还将师父稳稳的背起,所以…还是他隐藏的太好了。
白子画:" “别…别急…我…我没…没事…不…不要…不要惊醒她…”"
她会担心,她会害怕的,他不想她这般,这所有苦痛他一人承担,她只需在他羽翼下平安无忧便好。
幽若:" “可是您伤得那样重!”"
她急道,有些不知所措。
白子画:" “别…别急…先…先…扶我…扶我去…去…销…魂…殿…”"
幽若:" “好…弟子这就带您去销魂殿。”"
幽若忙扶起他,施了一个法,瞬移到了销魂殿。
幽若:" “笙箫默!笙箫默!笙箫默你在哪!?”"
刚到了销魂殿,笙箫默便忙匆匆赶到,与她一起搀扶着他入了内殿。
大约过了半柱香的时间,那内殿的门才终于被打开,里面的那白衣人匆匆走了出来,经过半柱香时间的调养,他原本惨白的脸终于恢复了些许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