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千骨:一苇随心度,此生上上签(186)
白子画:" “花开花落自有时,时候到了。”"
夜色中,他终是抬脚走向了那方院子,推开门轻轻走了进去。
他没有点灯,只是借着射进来的月光勉强看见了榻上熟睡的女人。
嘴角勾起一抹极轻极柔的笑,轻着步伐走向她,在她身旁坐下。
看着她恬静的睡颜,他苦笑:
白子画:" “我都知道了。”"
她和东方彧卿的计划,他都知道了。
那夜,东方彧卿站在他面前,宛如宣示主权般:
东方彧卿:" “你以为她是自愿或是因为爱才回到你身边的么?不!我告诉你,她是为了我的计划!妖神大劫,你必输无疑!你且等着,等着自己死在她手里!”"
他痛苦的闭上了眼,睫毛处多了一层水雾,他至今不能忘记自己当日有多卑微,如一个跳梁小丑般声嘶力竭的质问着眼前人。
高傲如他,他甚至能再次感受到那股名为无力的疼痛感侵蚀了身体的每一寸。
末了,他苦笑一声,又似自嘲,
白子画:" “罢了,罢了。”"
合衣躺在她身旁,轻轻在她额上印下一吻。
白子画:" “我…我想赌一次,求你…求你别让我输…”"
略微哽咽的声音却带着来自灵魂深处的轻柔,唯恐扯动了那流血不止的心脏。
无眠的一夜,所有的一切都在潜滋暗长。
第二日,天刚亮,朝阳透过纸窗射进了房间里。
床上那女子长长的睫毛动了动,如即将展翅翱翔的蝴蝶。
缓缓睁开眼,一缕光亮照进了瞳孔里,她下意识的用手挡了挡。
白子画:" “醒了?”"
他走了进来,手里还端着一盏茶。走到她身旁坐下,把手里的茶盏递到她唇边,道:
白子画:" “喝点茶吧。”"
她不语,就着他的手喝完了那盏茶。
花千骨:" “师父…”"
她卧在他怀里,软软唤道,却再也不愿抽身。
他微微一怔,苦笑一声,却也抱紧了她。
落十一:" “尊上,各派弟子已全部准备妥当,只待尊上主持大局。”"
门外,传来了落十一的声音。
白子画:" “好,我知道了,退下吧。”"
她怔,是啊,她忘了,今天就是妖神大劫了,是…他们约定好的日子…
她抬头看着眼前的男人,巧夺天工的轮廓,绝美的五官,无论哪里都是美的叫人窒息。
子画、子画,只怕这世上再无一画可以概下他的仙资、他的气质、他的容貌。
真的好想就这样在他怀里,管他什么计划,管他什么妖神大劫,管他什么天下苍生,六界覆灭,他们依然同在。
可是不行,神界必须复苏,糖宝必须回来,妖神大劫最终还是避无可避…
花千骨:" “好想你…”"
在他怀里,她最后只说了这三个字,极轻极轻。
但他还是听到了,那原本故作冰冷的心还是忍不住刺痛一下,连着呼吸都是痛的。
你说想我,那为何还是为了他,选择背叛我?
第 200 章
风,卷起了漫天的黄土,强大的内力当场爆发。东海之畔,海水倒流,天色易紫。
妖神大劫,当场即发。
花千骨:" “让我去帮他!让我去帮他!放开我!让我去帮他!”"
地面上被众人擒着的女人在声嘶力竭的喊道,那倾城的脸上泪痕斑驳。
那眼中全是无望之意,目观整个东海之滨,所有的仙魔、妖兽都在殊死搏斗,只有她,被他牢牢的护在羽翼之下。
一阵强大的内力袭来,所有人都被波及,脚下不稳,重重地摔倒在地。
花千骨:" “啊!”"
她忍不住痛呼出声,膝盖和手掌都被细石磨破了,顿时见了血。
狐青丘:" “千骨!”"
狐青丘忙上前将她扶起身,
狐青丘:" “千骨,你没事吧?”"
忙慌张的去查看她的伤势。
然而,花千骨并未开口,任由她摆弄,只是那双美目中还噙着豆大的泪珠,一张小脸憋得通红,苍白的双唇紧抿着。
狐青丘:" “千骨你别吓我!到底怎么了?”"
狐青丘有些急了,声音都带着几分哭腔,又想将她抱得更紧。
花千骨:" “噗!”"
然而,一口血却从她嘴里疾喷而出。
狐青丘:" “千骨!”"
狐青丘忙将她抱紧,用内力为她稳住气息。
花千骨:" “好痛啊!”"
她靠在她怀里,一只手死死的捂住心脏的位置。
她清楚的感受到,身体的每一寸都被剧烈的疼痛所侵蚀。狐青丘顿时泪崩,一个人要心痛到什么程度才会吐血?
白光散去,眼前的视线得以清晰,那一白一黑两道身影从天而降。
但见那白衣人以横霜支地单膝下跪,一手横在胸前,身上好几处都有剑伤,白衣都被鲜血浸染,身子更是摇摇欲坠。
花千骨:" “师父!”"
她惊,忙挣脱掉狐青丘奔向他那边。
狐青丘:" “千骨!”"
白子画:" “别过来!”"
他喝道,忙设下结界将二人围住。随即一口血液喷洒而出,更是支撑不住重重的倒在地上。
花千骨:" “师父!!!”"
她再控制不住,双手死力地拍打着结界,双膝跪地:
花千骨:" “师父!你没事吧!让我进去!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