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千骨:一苇随心度,此生上上签(5)
蛮荒恶人2:" 操!你还敢咬我!爷现在让你看看什么才是生不如死!"
男人愤然扇了她一耳光。
花千骨:" 噗!"
那一耳光,竟把她打出血。
而与此同时她手中的宫铃也掉了出来,那老大是何等耳目聪慧的人,弯腰捡了起来。
这宫铃…
斗阑干:" 这宫铃居然是五色的,就证明你把五行都修得很精湛。放眼长留三尊,摩严生性粗犷、笙箫默玩世不恭,他们根本没有本事教出你这样的弟子,所以你的师父乃六界第一人——长留上仙白子画!对吗?"
花千骨的唇瓣微微动了动,对吗?她不知道…他还要不要她…
不对,她现在必须把宫铃拿回来!
她艰难地蠕动身子,好不容易才爬到他脚边。
花千骨:" 宫铃…还我……"
喉头的刺痛容不得她多说。
斗阑干:" 呵。"
那人冷笑,白子画!当年若不是白子画!他堂堂天界战神会被流放到蛮荒过着这种惨无人道的生活?!没想到那个无情之人也会收徒,还是个女弟子。
不过,既然她的师父是白子画,又看到她脸上的绝情水伤疤。难道,她爱的人是白子画…很好,又是一个不容于仙界的爱恋,当年冥梵仙那场断袖之恋的结局他可是目睹过的了。
他恨白子画!所以带着花千骨也恨了起来。
斗阑干:" 想要?呵,我不会给你的!兄弟们给我上!
第 5 章
转身往雪山方向走去。
蛮荒恶人2:" 老大!"
那些人忙跑上前与他一起消失在沙漠中。
独留花千骨,绝望的躺在那,两只胳膊上的肉不见了几寸,还能看见白骨,脖子还在留着血…
花千骨:" 师父……"
绝情殿外,那棵桃树落下了一朵桃花。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
缓缓走到她的寝殿,手却愣住了,不敢推开。里面有她的气息,那是救赎亦是毒药。
思来想去却抵不过强烈的思念,抬手推开门。
迎面扑来的是空气中残留着独属于她的异香,他像一个柱子般笔直地站在那,瞳孔猛的一缩,心口处的刺痛愈加强烈。
里面的陈列还是她还在时的模样,从来不给任何人进来。
贪婪的吸吮着她似有似无的气息,以减少心中的疼痛,薄唇显得更加的苍白了。
身体的疼痛让他不得不扶住墙才能走出房间。
夜色下,那棵桃树上的桃花随风飘荡,散发着幽幽淡雅的花香,他缓缓闭上眼睛。
花千骨:" 师父,明天小骨有一件礼物要送给你,明天你就知道了!"
耳边回响的是她欢快动人的声音,那是她下山历练的前一天。那时的他看着她灿烂的笑容,不自觉地唇角上扬。
当他推门而出看见屋外那棵桃树的时候,他有些震惊却又感动,千年来,那颗冰封了千年的心,第一次跳动了。
白子画:" 咳咳咳……"
心口传来剧痛,他睁开眼睛,忙扶住树干稳住身形。
白子画:" 咳咳咳咳咳!"
扶住胸口,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
白子画:" 噗!"
一口血喷出,散在了树根上。消魂钉伤势未愈,又是日日夜夜的以血修补断念,这副残破的身子容不得他心境的大起大落
白子画:" 咳咳咳……"
他根本就连站直身体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弯腰,揪住心脏,试图减少疼痛。
白子画:" 噗!"
一口又一口血喷出,他的意志有些模糊,只有对她的思念支撑着他。
笙箫默:" 师兄!"
笙箫默忙上去扶住他。
笙箫默:" 师兄,你在干什么?!不要命了吗?!"
有些愤怒,明知道自己重伤未愈,还要用大量的血去修补断念。
白子画摇头,身体的疼痛容不得他说话。笙箫默只好将他扶回内殿,为他疗伤。
笙箫默:" 好了,这瓶药,我放这了,吃完了我再研制。"
摇摇头离开了绝情殿。
白子画苦笑,扶住床榻艰难地站起身走向露风台。
呵,自己的身体什么时候虚弱成这样了?从内殿到露风石不过几步的距离,他居然感到体力不支了,扶胸剧烈的喘息着。
多年前,他亦是这样在露风石上俯瞰千山,原来,命中注定,他要与孤独为伴。
锁了妖神,没了花千骨,这六界倒也相安无事。
白衣人那背影孤独,仿佛随时随风而去。
那苍白的面色,更让人大惊,长留上仙白子画,不该如此的脆弱。他是定海神针,他是六界支柱!他不能脆弱,他应该强大,强大到无人能敌的存在,然后舍弃自我,扶正道不衰,守长留永兴,护八方安宁!
只是没有人知道六界支柱也是个人啊!也是个有血有肉会伤会累的人,只是他的伤痛、劳累没有人在乎,没有去救赎他罢了!
他的双眸深邃,犹如星辰般,水无形,从未有人看懂他…
蛮荒…那娇小的人躺在沙漠上,手里握着的是那枚五彩宫铃。
没了…断念没了…绝情断念,绝情断念,他永远不会知道她对他的感情,更不会明白断念剑对她而言意味着什么。
微风习习,她有些冷,拢了拢衣领。好渴…喉咙像冒火一般,可是身体的疼痛让她不能行动。
闻到身上的血腥味,对了!她手上有伤口,可以勉强吸一点点血来解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