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千骨:一苇随心度,此生上上签(6)
费力的抬起手臂,真的要喝吗?血腥味充斥在鼻尖,只是现在不是挑剔的时候。
低头咬住手臂,吸吮了一口。
花千骨:" 呕。"
血腥味占据了整个味蕾,她受不住这味道忙吐了出来。
痛苦的捂住胸口,恨不得把全部东西都吐出来。她根本什么都没吃,就连胃酸都吐了。
花千骨:" 呜呜呜……"
夜色中,她的哭声显得格外渗人。
另一边,一道白光闪过夜空。
东方彧卿:" 尊上夜访我异朽阁,是为何事?"
白子画:" 东方彧卿,何必自欺欺人,你知道我的目的,告诉我,方法是什么。"
东方彧卿:" 尊上也知,我异朽阁从不做亏本生意,向来有问必有代价。"
白子画:" 所以,你想要什么?"
东方彧卿:" 我怕这个代价,你付不起。"
东方彧卿看着眼前人,他的脸比当日更加苍白,但也更加的决绝…
白子画:" 呵,是么?"
不管代价是什么,哪怕是命!他也一定要逆天改命带她出蛮荒!
东方彧卿:" 代价就是,尊上的心、头、血!"
心头血,他当真可以为了骨头连命都不要吗?
白子画:" 呵,区区心头血又何妨。"
从墟鼎取出横霜,反手一握,剑尖插入心脏,心头血顺着剑柄流出,白子画忙取出琉璃瓶将血引渡进去。
东方彧卿瞳孔放大,他…真的做到了…他居然为了她取心头血?!
白子画:" 噗!"
一口血喷出,忙用横霜支地稳住身形。原本以血祭剑他就失血过多,现在更是冒险取心头血!他的意识有些模糊,眼前的景物也开始模糊起来。
把手中的琉璃瓶抛给了东方彧卿
白子画:" 代价…我已经付了…那么,方法呢?"
东方彧卿冷笑,骨头受了那么多的苦,岂是他区区几滴心头血就可以抵过的?
转头不知对身后的墟鼎说了什么,半空中掉落了一卷古卷。东方彧卿弯腰捡了起来,递给他
东方彧卿:" 方法就在这里。"
白子画接过,打开。只见古卷上只有三个字
白子画:" 冥魂术?"
冥魂术…传闻这六界中最凶险的禁术…
白子画一愣,但又很快恢复正常,如此也好。
东方彧卿:" 尊上可想好了?冥魂术乃最凶险的禁术,一不留神就是堕入魔道,仙籍尽销。"
白子画:" 呵,就不劳异朽君费心了。"
转身御剑离开。
东方彧卿:" 骨头…他终是为了承担了这命运中诸多的不公和阴差阳错…"
东方彧卿握了握手中的琉璃瓶,那血液还带着些许温度。
呵,心头血又如何?换做他也会义无反顾去做,只是那禁术要至精至纯的仙力才可炼成,白子画,不二人选。
第 6 章
绝情殿塔室,一股至邪之气和一股至阳真气交荡在一起。那施法者双目紧闭,额上布满汗珠。
冥魂术:" 长留上仙,放弃吧,自古仙魔不两立,你想将这股至邪之气容入自身,这是不可能的!"
白子画:" 那也得试过才知道。"
掌中的仙力加大,极力压抑住那股邪气侵蚀心脏。
冥魂术:" 太不自量力了。"
那股声音幽转哀鸣,一道黑光从他心脉处进入他体内。
白子画:" 噗!"
一口血喷出,只是那内力未曾减弱,横霜出鞘忙为他护法。
但见白子画全身散发魔气,不!其中若是有任何的差错,那便是堕入魔道,永坠阎罗了。
一霎时,整个绝情殿被魔气笼罩,那桃花纷纷飘落,竟成了花雨。
他额上的堕仙印记越来越明显,唇边有鲜血不断涌出。白子画忙扩散自身仙气,脑海里只有一副画面,便是她!耳边回响起那一声声的师父…
白子画:" 啊!!!"
强大的仙气即场爆发,那阵法已经忽明忽暗。
冥魂术:" 放弃吧,不然就是千年修为尽数殚尽了。"
白子画运起全身修为抵挡魔气的继续侵略
白子画:" 大气若清,方得心静。普天之下,五行相依!"
冥魂术:" 啊!!!"
那幽转的声音发出惨叫
冥魂术:" 你竟做到化天地之灵为你所 用?!呵,我也奉陪到底!"
那晶体生长出无数条黑色的藤蔓,像无数只触手般向他袭来。
笙箫默:" 师兄!!"
笙箫默夺门而进,看到这满室的魔气
笙箫默:" 冥魂术……"
白子画:" 走!"
白子画忙喝道,这禁术这么厉害,普通人没有高深的内力,很轻易被心魔操控,失去理智。
笙箫默:" 师兄,我为你护法。"
白子画亦不好说些什么,只好凝聚内力试图将那股力量纳入自身。笙箫默忙施法为他护法。
如此几个时辰过去,才告了一段落
白子画:" 噗!"
白子画收回内力,一口黑血吐出。
笙箫默:" 师兄!"
白子画:" 无碍……"
心脉处重创,全身鲜血逆流。
笙箫默:" 师兄,这冥魂术乃是最凶险的禁术,你真的要逆天而行吗?你可知天谴?天雷诛心之刑…"
白子画:" 逆天而行,必有天雷出,不过区区九道天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