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大佬喂我饭吃[快穿](105)
也不求多,自给自足便可。
神剑峰周边良田皆归属九宫殿,农户无苛捐杂税的压迫,因此也成了世外桃源般的仙地。
邻里乡亲也热情,凡事都能互相帮衬,更别提还有009这个活生生的百科全书,种地前每一步要怎么做,他全都能对答如流。
问题是——
这地真荒,鸟不拉屎,狗都嫌弃,蚯蚓都嫌干。
要想养好这块地,少则一年,多则三五年……
届时楚荆河肉体凡胎,怕不是要饿死。
灵石和金银也能换来蔬果,但并非长久之计,唐朗月本就是这个世界的过客,也没想攒下什么家底,而楚荆河一届剑修。
剑修的共同属性是什么?
——穷啊!
有超级大派托底,一人一剑何其潇洒,但如今九宫殿已经断了楚荆河的一切资源,西州登仙阁也自身难保,对唐朗月最大的保护就是当没有他这个弟子。尹清商倒是愿意伸出援手,但二人有手有脚,怎好意思让尹清商养活。修真界却是不能再入了,要是被道上人知晓二人行踪,漏到烬渊耳朵里,那才是灭顶之灾。
见唐朗月头疼不已,楚荆河在赶集的日子出了门,去集市上转悠了一圈。
再回来时,他手提竹篮,掀开蒙着竹篮的靛蓝色粗布,露出一群闹哄哄、黄澄澄的小鸡仔。
种田不成,改养鸡!
鸡生蛋,蛋生鸡,鸡屎还能肥地!
唐朗月喜笑颜开,这群小鸡仔成了他的心头好,行也捧着,坐也捧着,精细喂着,不小心踩到一只都要心疼好久。
楚荆河可没想到,送出的小黄鸡都能与自己争宠,真是搬起石头还能砸自己的脚!
一日,他终于按捺不住,拉着唐朗月进了屋,拿出纳戒中珍藏已久的东西。
龙凤双烛,大红喜服。
仙草祥云、龙凤祥瑞细细绣着,精工细作绝非凡品,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准备的,以二人捉襟见肘的现状,此衣堪称穷奢极欲。
唐朗月瞪眼瞅着这喜服,却掐着腰道:“我们现在饭都吃不起了,你还有闲钱搞来这个?真是好个不识人间烟火的仙君,不当家不知柴米贵……”说着说着,他还是忍不住笑出声。
擦了擦眼角笑出的泪花,唐朗月道:“你要娶我啊?”
楚荆河拉过他,吻了上去。
【今日休沐,我们成亲。】
洞房花烛夜
两根红烛, 一身喜袍,没有高堂亲朋,没有香车载道, 没有青骢金履,没有十里红妆,但楚荆河却以指为笔,铁丸银钩, 刻下烙印在神魂之上的道侣大契。
【凤凰于飞, 梧桐是依。
一纸婚书,三生盟誓。
赤绳系定, 白头永偕。
晓禀众圣,诸天共鉴。
既得佳人, 不复佳人。
若负佳人, 便是欺天。
佳人负卿,有违天意。
身消道死,永无轮回。
引血为盟,誓约既成。】
此等誓约, 已经足以抵过一切山盟海誓, 从此他们二人,命脉相连,共荣共损,诸天万佛见证,没有任何一种仪式比道侣大契更堂堂正正、名正言顺。
楚荆河以风刃划破食指,鲜血点染,磅礴的言灵之力注入其间。唐朗月见他如此郑重, 也随他戳破手指。二人血液似乎被彼此吸引,连成了一条细细红线, 真如姻缘树上的红绳一般,牵连两人的食指,血脉相融,不分你我。
誓约结成后,楚荆河端详着唐朗月在红袍映衬下越发瑰丽华美的面容,绽开了一抹柔和的笑意,这一笑好似春雪消融、春风化雨,柔和了他冷峻的眉眼。
刚要收回笑意,唐朗月就胆大包天的伸出手,扯住了他的两侧面颊,将他这个笑容扯得更大,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今日可是大喜日子,如果你还摆着那张臭脸,我绝对饶不了你!”
楚荆河上前一步,修长有力的手指扣住他的腰身,一点点收紧,喉结滚动,玄冰似的星目中泛起细碎的微光。
【你要,如何不饶我?】
唐朗月被他抱着,胸腔震动,发出低低的笑声。
他唇瓣翕合,几乎抿过楚荆河的耳垂,“不如你先试试。”
话音刚落,唐朗月就感到自己腰身一紧,竟是被楚荆河径直抱起,衣摆和长发划过空气,被抱着走向床榻。
楚荆河轻轻一扔,唐朗月就轻巧地被抛到床上,他还借力一滚,滚到里侧,伸出一只手半只着头,袖袍滑落露出一支皓腕,另一只手伸向楚荆河,颇具风情地招了招,口中念道:“相公,一起来快|活啊——”
那一瞬间,楚荆河的表情颇为值得玩味。
——值得被截屏保存收藏的程度。
光线被遮挡,龙凤花烛的暖光也穿不透楚荆河的健硕身躯,他的长发落在唐朗月的手腕胸膛上,冰凉的触感让唐朗月身体战栗。
能使出精妙剑招的手指必然灵巧,唐朗月的领口腰带、外衣里衣……转瞬之间就被楚荆河解得七七八八。
唐朗月忙按住楚荆河的手,“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剥粽子都没你脱衣服利索。
楚荆河的指尖在唐朗月心口流连,但还是听了他的话。
“闺房之乐,你得文火慢煎,才能品出妙处。”
唐朗月伸出食指,搭在楚荆河的薄唇上,一点点向下移动,划过他的下颌、喉结……带起了一种陌生的冲动。
楚荆河的喉结滚动,却抓住了唐朗月的手。
唐朗月正笑着问他怎么了,却见眼前一行金色大字让他险些慌了神。
【为何你如此娴熟?】
楚荆河黝黑的眼眸深深看着他,眼中不是愤怒、不是悲伤,而是一种令人动容的落寞和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