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大佬喂我饭吃[快穿](111)
唐朗月伸手摸着他的面颊,竟喃喃道:“夫君……”
烬渊一喜,以为唐朗月终于屈从,肯改口了。
谁知他下一句紧接着,犹如梦呓,“楚荆河……”
一代妖后
【世界修复进度70%, 中州成为仙魔主战场,距离范九迎战烬渊还有两年。】
【我知道了。】
仙侠世界寿元漫长,这样的发展已经算神速。按照原本计划, 唐朗月可以在楚荆河那里茍过这两年,岁月静好地迎来大结局。
但他一味牵制楚荆河的发育,忽略了两端战力的严重失衡,更没料想烬渊敢明目张胆跑到修真界抢人。
要知道, 在穿过神霄山脉时, 烬渊可是差点被九宫殿镇派老祖发现,险险避过一场撼天动地的大战。
更棘手的是, 唐朗月总是惯性地将人类的世界观和思维模式套用在烬渊身上,导致他的很多行为完全没有起到预料中的效果。
比如说, 他明目张胆地给烬渊戴了绿帽子这件事。
唐朗月试图反复在烬渊面前毫不掩饰地表现出对楚荆河的在意和爱慕, 一遍遍强化这个印象,争取达成让烬渊一看到这三个字就会PTSD的程度。
饶是谁发现,废了好一番工夫得到宝物并未完璧无瑕,都会不可避免地心生芥蒂。只要烬渊对唐朗月产生疏远和厌烦, 将注意力从他身上转移, 唐朗月就能得到喘息的机会。
可烬渊这个变态,他不仅不在意,甚至更兴奋了?!
魔族无视人族的伦理纲常,杀夫娶母、兄妹乱|伦……这些都不算稀奇事,唐朗月在魔域待久了,已经对诸如此类的冲击感到麻木。
唐朗月表示:他尊重,但不理解。
烬渊听见他在床榻间念着楚荆河的名字时, 只是略一停顿。
然而,紧接着眼前发生的一幕让唐朗月的眼球差点爆出来。
烬渊幻化成楚荆河的模样, 白衣黑发,一双霜雪般的眸子,连神态都模仿得恰到好处。
只可惜这个“楚荆河”会说话。
“喜欢他呀?那我给你变出来。”
唐朗月难以置信地看着烬渊。
腰带被抽下,雪一般的衣衫簌簌滑落,堆迭在唐朗月身上,唤起了一些遥远的记忆——梧桐细雨,稻花香风,木芙蓉深浅堆迭,皮肉骨血,都像正燃烧般滚烫。
他从那一双熟悉的眼眸中确认,烬渊用这种方式取悦他……是认真的。
烬渊的底层逻辑其实也很简单:我喜欢他,为他奉上天下至宝,但要他永远无法离开我。至于他喜欢谁,我无所谓。他会看到我是最强的,是最好的,是唯一能庇护他的,其余所有人,不过蝼蚁。
唐朗月在极短的时间里做好了心理建设。
既然无法反抗,那就将计就计。
不就是是当一个魔后吗?只要他主动,就是他占了便宜,而不是烬渊占了他的便宜!
登仙阁出了那么多祸国妖姬,他又难得来一趟,不把烬渊迷得神魂颠倒,不把魔族祸得分崩离析,他就不姓唐!
至于对楚荆河,他多少感到愧疚,却也只能下个世界再补偿了。
……
魔族监牢内,登仙阁的弟子们被羁押在一处,通身法力被封印,手脚都被枷锁束缚着。其中最多的是尚未出道,面具面纱遮面的年轻弟子,其中辈分最高的,则是执事堂堂主琼觞君苏璘豳。
公子如玉,如琢如磨,天子阁十二张画像,有苏璘豳的一席之地。
按辈分来说,他是唐朗月的嫡系师兄。奈何唐朗月对他的记忆并不深刻,唯一的印象反倒来自主线剧情——范九的蓝颜知己,至交好友。
他同弟子们被押解到魔域的第一天,就说魔尊要召见,可是不知怎的拖了又拖,他们被关了足有三天,才又被提了出去。
所幸未受什么皮肉之苦……
苏璘豳拖着锒铛枷锁,护着身后一群惊慌失措的弟子,走上殿前。
他们不知魔尊为何传唤,但隐隐已经有了猜测,几名弟子更是面如死灰。
遭魔族囚禁,又法力被封,他们唯一能遭魔头觊觎的,不过一张面皮、一副身子。
楼阁高耸、灰天沉沉,都压得人喘不过气来,但苏璘豳却安慰身后弟子无需惊慌。
有弟子不解,耐不住性子询问。
却听苏璘豳道:“你们有位师叔正在魔宫中,现在正是魔尊烬渊唯一的魔后,荣宠无双,冠绝后宫。”
当代登仙阁,竟有如此人物?!
弟子瞪大双眼,眼珠子都要掉出来,震惊到一个字都说不出。
穿过重重帷幕,红色鲛纱迷乱纷飞,瑞脑焚烧,青烟升腾,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浮华暖香。除却跟前领路的宫人,他们一路上,连一个人、一只魔都没有看见,可这股子淫|靡暧昧的气息早就呼之欲出了。
领路的宫人终于停下脚步,登仙阁众人没有看见魔尊,却隔着十重纱帐,就听到一声轻笑。
低低的、沙哑的,尾音带着勾子,一声便将人的神思勾走了,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涩意。
苏璘豳先是脚步一顿,却是在弟子们或是惊慌、或是阻拦的目光中大步上前,掀开一重又一重的纱帐,红云落了他满头满身,可算从帐外钻到帐内。
先前发出笑声的人终于开口了,“师兄啊,师父总说你乾元端方、谦谦君子,可就属你胆子大,天不怕地不怕。”
苏璘豳衣冠鬓角都散乱了,见到眼前情状,哑然一笑,拱手作揖,“登仙阁苏璘豳见过魔尊,见过……魔后。”
唐朗月穿着一身暗红纱衣,手足都白生生地暴露在空气中,被纱衣衬得像块寒玉。烬渊坐在宽大的座椅上,他就侧着身子坐在烬渊腿上,脚搭在座椅扶手上,薄薄的纱衣下摆快要滑到大腿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