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大佬喂我饭吃[快穿](110)
留下,烬渊会杀楚荆河,他不愿。
楚荆河说别走,不过是无望的祈求。
最终,唐朗月抢先做出选择。
他对烬渊说:“我跟你走,你不许动他,不只今天不许动他,以后都不许动他。”
烬渊回答:“有些难,但我不会食言。”
一言既出,铺天盖地的威压盖在头顶,烬渊瞬身到唐朗月身侧,为他披上外袍,漫天白云被揉碎,空间被撕扯出巨大的裂痕,楚荆河跪倒在地,狠狠呕出一口鲜血,血中甚至出现了块状的内脏残渣,可他却不管不顾,在可逾泰山落顶的威压中挣扎着起身,向两人消失的方向冲去。
哑剑仙天生口疾,沉默如山岳,可今日,他却不管不顾将自己的残缺现于人前,喉咙中发出野兽般绝望的嘶吼,面容扭曲而绝望,全然不顾的一身狼狈相。
罡风将他的身体撕扯出无数裂口,他一身血衣,浑身都渗出鲜血,再也看不出原来一身不染纤尘的洁白。
其实,唐朗月说谎了,楚荆河从来都没得选,烬渊没有给他选择的权利。
拿起剑,他不能爱他;放下剑,他护不住他。
烬渊如同拂去一粒灰尘,屈指将楚荆河从隧道入口弹开。
不知过了多久,黑色的风暴散去,仙盟救援队姗姗来迟。
时隔百年,这是当年精才绝艳的天枢仙君第一次正式现身于世人面前。
当年他手持神剑掩日,白袍玉冠,屹立天地之间,羞煞世间惊才儿。
可如今,昔年仰慕羡艳、望尘莫及的同辈后辈,看着这个一身破烂血衣,状似癫狂的可怜道人,无不扼腕叹息。
天才出世,如昙花一现。
天才消亡,却如流星陨落。
楚荆河,如今的废人一个。
……
烬渊给他灌了很多血、很多血……
鲜红的、咸腥的、带着锈气的……
不知是不是因为魔族的血与人族不同,喝得多了,竟然尝出了一丝香甜。
开始他抿着唇不愿意下咽,被逼着渡入口中也一定扭头吐出去,后来烬渊会死死吻着他,逼他将每一滴鲜血都吞入喉咙里才肯罢修。
那时自己一语成谶,竟真被烬渊逼着喝血喝了个痛快,不过此时后悔已晚,他泥足深陷,再难脱身。
再后来,他开始渴求魔血,双眼猩红,甚至发狂咬了一名魔族侍官的脖子。
不!
其它魔族的血都是腥臭难闻的,只有烬渊的血才入口香醇甘甜。
“乖……慢一些……不要呛到……”
烬渊躺倒在深红色的柔软大床上,抚摸着唐朗月光|裸的脊背,柔声哄着。唐朗月不满地薅着烬渊的头发,反而将犬齿深深刺入烬渊的颈部动脉,更加用力地吮吸着灼热甜腻的鲜血。
血管处传来难以忽视的酥麻痒意,看唐朗月进食正欢,烬渊也就不再阻止,“多喝一些,这样才能快一点……变成和我一样的……”
烬渊紧紧怀抱住身上的唐朗月,让自己能更好地容纳他。
与此同时,似痛非痛、似痒非痒的快感让他感觉有一万只蚂蚁在啃噬自己的身体。
血液喷涌得太快,唐朗月喝得太急,最后还是被血呛到。他松了口,脸偏到一边,狼狈地呛咳。
烬渊心疼地轻拍他的背,撩开他黏在脸颊上的发丝,用指背摩挲着他苍白没有血色的脸颊。
良久,呼吸平复,唐朗月正脸看向烬渊,瞳仁血红,形状居然是形如兽类的竖瞳,两颗洁白的尖牙抵在下唇,微微探出。
强悍的修复能力让颈间的伤口愈合,烬渊又用自己的食指指尖划破胸膛,让散发着甜腻气息的鲜血争先恐后地涌出。
“这里也有,喝这里的。”
根根有力,却青白无血色的手指插入唐朗月的发间,压下了他的头颅。
在某个瞬间,他的眼中出现了罕见的清明,却很快又被食欲掩盖,埋头在烬渊的胸膛间舔食血液。
进食完毕,唐朗月弥足地躺在烬渊怀中,沉沉睡去。
他需要用睡眠来消化烬渊的血液。
唐朗月再次醒来时,仍是在烬渊怀中。
他恢复了神智,却没有乱动,因为他知道烬渊在注视他。
魔族睡觉不闭眼睛,虽然无法通过睁眼闭眼来判断烬渊有没有入睡,但唐朗月就是知道烬渊没有睡觉。
“今日就该迎你师门亲友入魔宫了,你可高兴?”
美人如云的登仙阁落入魔族手中,足以让仙盟众人群情激愤,除却避险逃走的、被仙盟支援竭力救下的,还是有少半数成了俘虏。
没有自刎殉道的,因为登仙阁美人最宝贝的就是美貌,抹脖子不好看,万万不能死得那样随便。
但就算如此,唐朗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还真无言面对师长。
烬渊笑道:“我的魔后国色天香,姿容冠绝天下,我岂能独占?定要让天下人魔妖鬼好好瞧瞧。”
唐朗月眉头一紧,冷笑,“你真是大方,为了在楚荆河面前炫耀,竟要在全天下人面前炫耀,真当我是个稀罕物件!”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看你就是这个意思,大丈夫立于天地之间,行得正坐得端,心口如一。不过魔族未受教化,做些有违仁义道德的卑鄙无耻之事也可以理解。”
“你这可是把你自己也骂进去了,别忘了你现在也是魔。”
真是挖空心思得来个祖宗,烬渊被他三言两语激起火,头疼不已。魔族行事直接,他干脆用最粗暴最简单的方式止住唐朗月的挑衅。
汗如雨下,红浪阵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