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大佬喂我饭吃[快穿](155)
更糟糕的是,琏增在此时响应征召,入了晋王麾下。
军营是什么地方?
一群血气方刚的壮年汉子聚在一起,平日里素得不见半点油水,只能讲些胡天诳地的荤段子解馋。琏增心性未定,又耳濡目染,难免会受到影响。
唐朗月忘不了琏增在他面前做的最出格的事。
那时琏增刚到细柳营不过半年,战役大捷,琏增做先锋枭首十余人,庆功宴过后回到房里,手脚都在哆嗦,一是激动的,二是第一次杀这么多人,难免有心理障碍。他刚钻到被窝里,不知怎地,想到了军中粗汉的荒唐论调。
若是杀人放火后能在美人怀里醉一回,那才是真正的蚀骨销魂。
行军艰苦,将领和小兵都睡一处,琏增从呼噜震天的人堆地爬出来,头重脚轻地走到河边无人处。
仲秋时节,月朗星稀,虫鸣蛩蛩,夜风吹醒了他那颗因为醉酒和睡意而昏沉的脑袋。琏增无比清醒,却也无比莽撞,不是酒精和困意,而是年少的热血冲昏了他的头脑,他甚至无法回忆当天的细节,但在唐朗月那里,却是历历在目,终生难忘。
琏增站在一堆暄软的落叶间,一件一件褪去了全身的衣裳,一直到一丝|不挂,露出青年人柔韧健美的身躯,其稍显青涩躯体已可见日后精悍的雏形。
唐朗月只当琏增要去洗澡,并没有太在意。
但见琏增俯身,撑着掌下落叶,一点点躺在。最终,他赤|身裸|体地躺在那堆厚实的落叶之间,对着唐朗月说:“月儿,你可以摸摸我吗?”
唐朗月心下剧震。
琏增忐忑不安地望着月下如妖似仙的红衣男子,如同一个新嫁娘一样羞怯地想要献出自己的身体,却又怕惊到了心上人,不敢提更多过分的要求。
他其实不仅想要唐朗月摸他,他更想摸唐朗月,想要摸摸那如玉肌肤是暖是凉,摸摸那纤长细密的眼睫,摸摸那修长白皙的脖颈,摸摸那骨节分明的手指,摸摸那柔韧劲瘦的腰身,摸摸那修长有力的双腿……
他担心唐朗月嫌弃男男交|媾之事污浊,甚至都不敢想可以触碰更隐秘也更火热的地方。
而现在,他也在担心唐朗月不满意自己的身体,如果唐朗月不愿意触碰,他可能一辈子也不会再积蓄起这样的勇气。
而唐朗月,内心是山崩海啸,面上岿然不动。
【009,这小子勾引我。】
【……】
【从来只有我勾引别人的份,哪里有别人勾引我的份?!】
【……】
【你看到没有!他竟敢……】
【宿主……我不敢看。】
唐朗月终于稳住心绪,定了定神,向琏增走来。
他半蹲在琏增身边,唇边也带上了那抹惯常的慵懒而性感的笑。
琏增看得喉头一紧。
其实唐朗月摸不到他,也仅是将手放在琏增的胸膛,从腹肌到鼠蹊,修长的手指如抚摸绸缎一样轻轻滑过。
其实没有什么触感,但琏增就是激动得直哆嗦,痴痴地看着唐朗月的脸。
唐朗月突然感觉,自己掌心下的身体弹动了一下。他有些意外地看着琏增。
琏增羞愧得想要将自己埋起来,用手臂遮住自己通红的面颊。
唐朗月低声笑了笑,语气温柔,“第一次很正常,你别多想。”
当时的琏增面对唐朗月无地自容,满脑子想着自己怎么这么没有,定力怎么这么差。
而现在的琏增,想得会更多,也更深。
琏增不紧不慢地穿上衣袍,遮住这具完全成熟的躯体,系上衣带,“你那天对我,难道就一点感觉也没有吗?还是说,你一直在玩弄我?”
“不……我喜欢你,是真的。”
唐朗月这句话说得斩钉截铁,让琏增黑沉如深潭的眼眸中出现了一丝光亮。
“我的喜服也的确是为你穿的,你不要多想,我也没有看旁的什么人。至于其他的,都无关紧要不是吗?”
琏增还想说什么,却被唐朗月下一句话堵在口中。
“而且你有我不就够了吗?”
琏增盯着他看了很久,在心底默默思量,最终他道:“你知道我生性多疑,你只是嘴上说,我不放心,除非……”
唐朗月低头,自己连实体都没有,难不成还能做什么?
然而下一秒,他就见琏增从怀里掏出了一张符纸,在他指尖飞速地燃烧成灰烬。
唐朗月甚至都没有反应过来,就感觉自己被拘束住了。并不是全身动不了,而是一种很奇妙的,被圈禁在一方天地里的感觉。他有些愕然,有些愤怒。
说实话,他不是没想过这种可能,可在与琏增日复一日的相处中,他忽略了他的本来面目,差点以为他真就是个天真无邪的少年郎。
琏增笑了笑,“我自打见到你开始,就翻阅了许多古籍,想弄清楚你是个什么东西。似鬼非鬼,似仙非仙,还只有我能看见,搞得我都怀疑是自己得了癔症。其实搞明白你到底是什么也不难,有很多法术可以做到,有很多宝物也可以做到。说到底,你的肉身不在这里,对吧?”
唐朗月没有想到,琏增已经猜到了这么多,之前绕的弯子,不过是试探。而自己的回答,显然没有让他满意,让他不得不采取了偏激的举动。
“你既然知道,就知道我无法满足你的任何要求。”
“如若我能给你造一个壳子呢?”
什么?!这是说造就能造的吗?唐朗月感到无比惊异,但009的话给了他当头一棒,让他猛然惊醒。
【宿主,别忘了,他是琏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