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大佬喂我饭吃[快穿](21)
但当他们来到江边堤岸,火红的朝霞映红了唐朗月的面颊时,贺时崇突然生出了一个无比罗曼蒂克的想法。
他们刚才在追赶太阳。
江水被染红,燃起绵延到天尽头的火光。
当火红炽热的红日悬停在江面上的那一刻,贺时崇有所意动。
于是他突然伸手,扳过唐朗月的脸,将他华美的面容和天边的朝霞都留在眼底,随后微微侧过头,吻了上去。
他从未想过,他也可以吻得如此缠绵而深情。
金阙宫
太阳逐渐升起,四周的光越来越明朗,清晨遛弯晨练的大爷大妈渐渐占据了江沿,世俗烟火气将两人从夤夜的遗梦中唤醒。
清晨的雾气打湿了唐朗月的长发,贺时崇揉了一把,触手湿涔涔的,柔软又粘手。
看有人走到附近,唐朗月将贺时崇搂在自己背后的手拿下,与他拉开了些距离。
贺时崇不满他的遮掩,一把拉过唐朗月的手腕,强硬地与他十指相扣,拉着他疾步返回车里。
回滨水别墅途中,贺时崇道:“明天,把时间留给我。”
“你要做什么?”
明天,是贺时崇精心筹备的大秀开场日,他应该整日在秀场忙碌,前后调度,监督秀场的每一个环节,闭幕后还要参加庆功宴。
这一天,他将头顶“时尚贵公子”的光环站在聚光灯下,当然,这一切都与一个见不得光的情人无关。
贺时崇看着唐朗月,意味深长道;“你忘了?我说过,你只要帮我一件事,我就让你上位,我从不食言。”
唐朗月最终还是点了头。
对他而言,这也是为他的计划上一层保险,毕竟他们成功与否,跟贺时崇对他的态度直接相关。
唐朗月的计划其实很简单,有些不讲道理的简单,与其说是巧妙,不如说他利用了修复师的身份优势。
世界修复师们在小世界中没有死亡的概念,只有死遁、撕卡。
计划的最关键一环,李蒲星退场,贺时崇倒台,唐朗月清场。
……
一夜未眠,又开了几小时的车,唐朗月已经感受到了通宵熬夜后的困倦,头晕恶心,脚底都有些飘。
他正要上楼补觉,却见贺时崇居然换了套正装,司机已经待命,显然是要外出的架势。
高级打工人,睡的比狗晚,起的比鸡早,完全把自己当成永动机。
唐朗月回头,叫住了贺时崇,“真的不再睡一觉吗?”
他站在楼梯中间,长腿一曲一直,斜靠扶手,含着笑向下看去。
“……”
唐朗月继续诱惑,“我还可以给你唱摇篮曲呢,讲故事也行。”
“……”
见贺总不领情,唐朗月也不强求,正要转身离开,却听贺时崇道:
“半小时。”
贺时崇又对司机吩咐,“半小时后接我。”
手杖轻点地面,一轻一重的脚步声规律地响起。
唐朗月走上楼梯,轻车熟路地返回卧室,却突然发现身后的脚步声停了。
他刚要回头,却感到一股大力袭来,被拦腰拖住,结实有力的手臂紧紧箍住自己的腰腹。就像猎物被叼住后颈脱入掠食者的巢穴,唐朗月来不及反抗,就被拖入主卧。
他被粗暴地摔到床上,床垫过于柔软,身体还往上弹了弹,整个人陷入了被褥的凹陷之中。
猎物完全没有反抗的机会,紧接着,一具炙热的身躯便覆了上来。
唐朗月手臂弹动了一下,想要挣扎,却最终被自己压制下来,看着贺时崇伸出手掌捂住了自己的双眼,视觉陷入黑暗,本就困倦酸楚的眼球似乎也被贺时崇的掌心熨烫。
继视觉被剥夺后,下一个被剥夺的是呼吸。
唐朗月只两次被恩准踏入贺时崇的主卧,但每一次却都要上演一些挑战他底线的戏码。
舌尖被吮|吸的发疼,好像要被吃掉,喉咙似乎都在被迫接受入侵,唐朗月被亲得后仰,越来越深陷床榻之中。
唇边也不受控制地溢出一些细碎的声音。
黑暗带来未知的刺激,唐朗月感觉一切都在失控。
贺时崇终于肯放过他,但他的身体仍笼罩着唐朗月,遮住唐朗月双眼的手也没有扯下,只是低低喘|息着,一言不发。
“我说睡觉,可不是这个睡觉。如果非得是这个睡觉,半个小时可不够。”
贺时崇似乎无视了唐朗月的挑逗,而是将头埋在唐朗月颈侧,隔着一层皮肉,就能嗅到血液的甘芳。
唐朗月感到肩头一沉,随后连呼吸声都静了下来。
有人睡了。
身后的床铺很柔软,贺时崇温热的手掌也起到了眼部按摩仪一般的功效,并且为他遮住了光,忽略身上的重感,唐朗月昏昏沉沉,也熟睡过去。
……
唐朗月在下午醒了一次,房间里一片寂静,身边的人也消失了,而自己身上盖着薄被,睡姿安稳。
【现在是下午六点,宿主已经睡了十个小时。】
唐朗月找了跟头绳将长发扎起,拖着脚回了自己的卧室。
正回应唐朗月的预判,贺时崇并没有让他等待太久。
第二天下午,唐朗月刚吃完茶点,Alex便来到别墅接他。
在车上,Alex就不断提醒唐朗月,今天的场合十分重要,到了地方一定要听贺总的话,万事都要顺着他来,千万不要忤逆。
吃饱睡熟的唐朗月笑眯眯地点头,乖巧又好说话地模样让Alex无奈地叹了口气。
她全程参与整件事情的筹谋安排,如今见到唐朗月,多少都有点愧疚感作祟。
但BOSS命令难违,Alex只能把嘴边的话眼下肚子,叮嘱道:“到时候贺总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要是见到什么人……也不要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