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跑路后主角攻崩坏了[穿书](232)
……大概他们俩,还是不合适吧。
心中那座本已一点点产生偏差的天平,又轻轻颤动着,有要恢复平衡的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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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郁在里面冲了个澡,从洗手间里出来的时候,身上带着蒸腾的热气。
江又翎还靠在沙发上,位置没有变过,拿着秦郁进去前手里的那份文件在看。
只是看了这么久,却还是停留在一开始的那一页。
秦郁过去,坐在他身侧,自然而然地靠了过去,想同江又翎依偎在一起。
江又翎身体一顿,不太明显地闪躲开了。
动作很轻微,仿佛只是无意间的避让。
但秦郁瞳孔微缩,眼中暗色翻涌,又在瞬息之间被悄然压下,仿佛从未存在过。
他恍若未觉,又凑了上去,声音很轻地喊:“阿翎。”
片刻后,江又翎才应道:“嗯。”
“你之前说,一想到要做那种事就抵触。”秦郁贴着他的耳朵,热气熏得江又翎的耳朵痒痒的,“是生理上的吗?”
江又翎思忖了几秒:“算是吧。”
其实生理上和心理上都有,但现在,他心理已经不抵触秦郁了。
那大概就是生理上的应激反应。
秦郁似乎就是在等他这句话,立刻便道:“那我给你检查检查身体,好不好?”
见江又翎回头看着他,眼睛微微眯起,他又补充道:“我想试试你到底是反感和我接触,还是真的……冷淡了,查一查到底是什么问题,我们也好解决。”
不是他的问题,是秦郁的硬件问题,江又翎心里默默道。
不过秦郁的思路倒是同他契合了,他们俩显然都意识到,这是个横亘在二人之间的问题。
原本江又翎还想着要怎么跟秦郁表达这个问题,现在倒好,秦郁主动提出来了。
虽然这个检查方案有些诡异,还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阴谋味道。
但江又翎瞟了一眼秦郁裹着绷带的手臂,也就没再往下想下去。
一个有一只手动不了的人,能对他做什么?
先不说秦郁敢不敢违背他的话,就算秦郁要用强,他也能反抗。
他甚至还主动道:“要我来配合你吗?”
秦郁望了他一眼,眸色幽深,点头:“要。”
江又翎按他的说法照做,解开了睡袍,任秦郁“检查”。
秦郁的目光一寸寸在他雪白柔润的肌肤上逡巡,仿佛要在上面盯出一个洞来。
他离得很近,江又翎可以感觉到他温热的鼻息喷在自己身体上,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酥痒。
被这样一头野兽毫无保留地窥视着,江又翎后知后觉地感受到一丝羞耻,有些后悔自己的毫无防备。
想反悔了。
为了掩饰,他佯装冷静,清了清嗓子道:“好了吗?我穿回去了……”
——这实在是一个错误至极的决定。
在他话音落下的下一刻,野兽的身体猛然绷紧,将自己觊觎许久的猎物纳入口中。
猎物立刻受惊般发起抖来,似乎还说了些什么,野兽装作没听见,只是恶劣地加大了力道。
果然立刻取得了成效。
察觉到猎物像是认命般地放松身体,放任了他的侵袭,他微阖的眸中才闪过一丝笑意。
江又翎对他的一点点变化,他都能察觉到,自然也包括刚刚突兀的疏离。
只是……
已经到嘴的猎物,哪有放开的道理。
江又翎眼前一片空白。
身体像浮在云端,落不到实处,只有被碰触的感觉格外清晰。
秦郁显然是早有准备,每一下刮蹭碾磨都恰到好处,让他的感官受到强烈刺激。
江又翎想逃,但他正处于进退两难的境地——背后是秦家书房里昂贵的真皮沙发,完美贴合人体工学的结构托举着他的身体;前面是虎视眈眈的野兽,往前无疑是把作为猎物的自己往野兽嘴里送得更深。
他听见耳边有濒临崩溃的哼声,闷闷的,仿佛幼兽被逼到绝境。
这是谁的声音?江又翎模模糊糊地想着,现在房间里只有两个人,秦郁的嘴又被占着——
他掐断了自己的思绪。
但他很快就没心思想任何事情了。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在某个节点,墙上时钟的三根指针重合到了一起。
零点到了。
代表旧年岁末尾的除夕夜已经过去,时间进入了新的一年。
窗外绽起巨大的烟花,和江又翎脑中猛然炸开的悄然重迭。
震耳欲聋的爆竹声掩盖了世上同时存在的所有响动,江又翎的呜咽声也湮灭在空气中。
他闭着眼,良久后意识慢慢回归,能感觉到睡袍被人妥帖地掩好,又用一只手托着他的身体,让他平躺在沙发上。
江又翎同秦郁对视,眼中还有未散去的水雾。
秦郁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注意到他的视线,缓缓伸舌,舔去了唇上的一块脏污。
他轻声道:“检查过了,身体很正常。”
就是有点太敏.感了。
随便一试都这样了。
他还没来得及用上多少自己学习到的服务技巧。
秦郁也没想到被拿捏住弱点的江又翎这么娇气,明明是精神坚韧得过分的人,身体却格外容易软下来,连推开他的动作都像是欲拒还迎。
早知道会让江又翎变成这个样子,他早就该试了。
秦郁伸出手,想给江又翎理理汗湿的头发。
江又翎躲开他的手,瞪着他咬牙切齿道:“你给我滚!”
他现在浑身软绵绵的,脸上晕着红,眼中蕴着一层水雾,瞪过来也没有一点威慑力,反而像是撒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