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雕攻穿进口口文后(56)
竟然是封叙。
习砚紧绷的神经松懈下来,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你能不能不要老是一声不吭地出现在人身后。”
封叙捂着肚子缓了半天,才堪堪直起腰。
他肠胃本来就弱,今天在变态辣和冰啤酒的双重刺激之下,早就撑不住了,肚子里翻江倒海,像开了闸的洪水一样一泻千里。
从吃完火锅回来,他已经连着跑了三四趟厕所,拉得双腿发软差点虚脱。
习砚刚才那一拳更是雪上加霜,封叙只觉得自己好不容易消停了一会儿的肚子又开始痛了。
他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还不都是你干的好事!”
“我干嘛了?”习砚装傻充愣,“请你吃饭还是我的错喽?”
“你……”封叙话没说完,面色倏地一变。
腹中传来熟悉的绞痛,他菊花下意识收紧,自知情况不妙,不得不闭上嘴,用尽全身力气稳住云淡风轻的人设。
等那一阵汹涌的便意退去,封叙才虚弱开口:“你在外面等我,我待会有事和你说。”
“啊?”习砚被他弄得有点懵,“为啥要等一会儿,现在说不行么?”
封叙急着上厕所,没功夫和他解释,只好拿出杀手锏:“你要是不听话,我就把攻破的网站都恢复了,再把你那个好朋友的照片放上去。”
习砚:“……靠!”
他刚想骂一句大变态,视线忽然从封叙捂着肚子的手上扫过,随即露出古怪的表情:“你不会是怕黑吧?上厕所都要人陪。”
封叙深吸一口气。
他对栾亦白最近的表现很是不满,早就憋了一肚子邪火,就等着找个机会好好发泄一下。
可惜现在力不从心,只能咬牙切齿地留下“闭嘴”两个字,便颤颤巍巍冲进隔间里。
看着他夹紧双腿略显狼狈的背影,习砚忍不住发出嘲笑。
恰好在此时栾亦白也解决完,钻过门下的缝隙自己跑了出来。
他旁听了全部对话,怕待会封叙会对习砚不利,于是提议:“习砚,我们要不要回去找点防身的工具?”
“不怕!”习砚抱起栾亦白来到洗手池边,“他现在那个样子,我一拳就能将他打趴下。”
“是吗?我都不知道自己的拳头这么厉害。”栾亦白很信任他,彻底放下心来。
习砚洗过手后,用水打湿卫生纸,把栾亦白踩过厕所地面的爪爪挨个擦干净,便将人抱在怀里,无聊地走来走去。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习砚只穿了一条睡裤的下半身变得凉飕飕的。
为了保暖,他跺了跺脚,靠着墙根,像个二流子似的蹲在厕所门口,扯了扯外套将自己和怀里的栾亦白仔细包裹好。
本来只是单纯出来上个厕所,习砚连手机都没带,没办法打发时间。
栾亦白还能打瞌睡,他只能干等着,闲得快要长蘑菇了。
封叙进了厕所之后,里面就再没传出过声音,安静得有些诡异,习砚都要怀疑这人是不是掉茅坑里了。
“封叙你便秘吗?怎么拉个屎都要这么久。”习砚大声抱怨。
封叙之前跑了几次厕所,差不多已经把肚子拉干净,蹲了半天,虽然有里急后重的感觉,但什么都没拉出来。
身体不舒服十分影响心情。他本来就暴躁,外面还有个专门戳心窝子的人喋喋不休,封叙不耐烦地喊了声:“闭嘴!”
习砚也很烦:“有啥事明天再说不行吗?我这还急着回去睡觉呢。”
“……等着。”
又冷又困的习砚很想骂人,但一想到封叙可能真的会做出重建网站那种疯批事,又憋屈地忍了下来。
他蹲着的角落正对一扇窗户,从这个角度可以看见外面漫天的繁星。
看着看着,那些星星好像被揉成一个光团,越飘越远。困倦袭上大脑,习砚的眼神逐渐放空,思绪更是飞到了天外。
他忽然想起几年前在幼儿园照顾小朋友的经历。
那时他十五岁,才上初三,因为学习成绩太烂可能考不上高中,院长妈妈为了他的将来愁得头发都白了。
在他之前被收养的姐姐们已经有好几个参加了工作,不知道是谁出了个馊主意,说学习不好的男生就去学幼师和护理。
因为这两个专业男女比例严重失衡,导致男生异常抢手,刚毕业就能被直接挖走,完全不用担心工作问题。
正好其中一个姐姐在幼儿园当老师,和校长商量过后,让习砚跟他去幼儿园帮忙,方便他提前了解幼师平时的工作内容,之后再决定要不要学这个专业。
幼儿园因为是私立的,没有寒暑假,习砚正好可以趁着假期去试一下,还不用耽误学习。
院长妈妈同意之后,习砚就这样一脸懵逼地被提溜去幼儿园体验人生。
整个幼儿园的工作人员里,除了保安大爷,习砚是唯一一个男性。
再加上他长相帅气性格也好,导致他刚去的头几天,每天像珍稀物种一样被围观。就连食堂大妈给他打菜时都会笑眯眯地多打一点。
甚至校长都特意点名让他当领操员,然后拍视频发到网上给幼儿园做宣传。
那些视频虽然阴差阳错让便宜老爸找到了他,但迄今为止都还是习砚不愿面对的黑历史。
习砚被姐姐阿姨们稀罕了几天,就彻底变成了一块砖,哪里需要往哪里搬。
除了搬桌椅板凳之类的体力活要他来干,习砚还要照顾小朋友们拉粑粑。
现在的小孩子都金贵得很,被家里的长辈宠上天,有的甚至四五岁了还不会自己坐马桶拉粑粑,非要人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