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氪金在夺嫡文里茍到最后(122)
他解释道:“竹影轩,起初是为了‘龙影卫’私下联络方便而建。之所以取这个名字,是因为掌控龙影卫的兵符,就是这个长着叶子的竹节。”
他将变换好的项饰放在嘴边轻吹,尖锐的声音发出,在屋里回荡。
倏地一声——
几道黑影从屋顶轻坠而下,跪在他的面前。
“主子有何吩咐。”
谢昀看了一眼已经呆若木鸡的傅玉昭,将手中的竹节对着他们示意,然后塞入傅玉昭的手心,对着为首的一人说道:
“以后,这便是你们的新主子了。”
“是!”
几人冲着傅玉昭行了一礼,便又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傅玉昭这才悠悠转头,手里紧紧地攥着那个竹节没能回过神来。
“所以,这不是一个普通的暗器吗?”
谢昀笑着说:“是,也不是。我不会让夫人和你的家人陷入险境的。”他顿了顿,想起了这次她被劫持的事情,“这次是我疏忽了,我保证,不会再有下一次。”
他从来都不会置她的生命于不顾,相反的,他早已经想好了最坏的结局,替她准备了所有的退路。
傅玉昭眼眶里的泪珠涌出。
他怎么会,真的敢将自己的所有都交付于她。
傅玉昭忽然站起来,顺势坐在了他的身上。
她勾住了他的脖子,俯身咬住了他。
刺眼的烛光晃得人眼神迷离,呼吸加重,所有的欲.望都在这光芒中,无所遁形。
两个人的鼻尖撞在了一起,谢昀还没反应过来,嘴唇里撕裂的的伤口就弥漫出一股血腥味。
他发痛地“嘶”了一声,傅玉昭却没有留情,继续用力地咬了一口,加重吮·吸着汩汩流出的鲜血。
谢昀任由她摆弄,伤口撕裂的痛楚和她第一次如此主动投入的爽感,像一朵绚烂的烟花,在他的大脑倏地炸裂。
在一声声粗重急促的喘气声中,谢昀终于没有忍住,反客为主,将她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
他刚刚沐浴完的香气将她完全覆盖,她被锢在椅子上,谢昀长驱直.入,两人的舌根交织在一起,热烈滚烫。
谢昀一只手揽了过来,将她半身圈住,刚刚流出的鲜血将他的嘴唇染得嫣红,又沾染到了她的唇瓣上,更加靡丽潋滟。
傅玉昭招架不住,向后靠去,脊背刚抵住了冰凉的椅背,便被他一把拽住,拉回了自己的怀里。他觉得还不够,又换了个姿.势,将人整个提起,抱在了身上。
突然的离地,让傅玉昭惊呼一声,整个人紧紧地把他的脖子环住,双腿都在打颤。
“快放我下来!”
“不放。”谢昀蛊惑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垂响起,“这次是夫人先来招惹我的。”
她没有办法,只能将小腿搭在他的腰上,用力地撑住自己,完全地贴在他的身上,严丝合缝。
谢昀托着她,不让她坠落。
他的嘴唇掠过她的发间,继而在脖颈间停留片刻,又转向去亲吻她的耳垂。
傅玉昭被他亲得气息紊乱,感觉搭在她腰间的手臂倏然收紧,连带着她向前。
头晕目眩,耳畔全是他粗重凌乱的呼吸。
她随着烛火不断摇晃摆动,一下又一下,额间的汗水顺着她密长的睫毛流了下来,连视线都开始变得模糊。
谢昀任凭她的玉足将自己勾住,就像一张蛛网,感觉自己浑身都被她包裹在一起,密密麻麻,无处可逃。
他抱着她走走停停,从外间走到了床榻旁。
帷帐摇曳,一圈一圈地飘荡在烛光下熠熠生辉。
傅玉昭被他抵在床榻边的柱子上,眼睫轻颤,不少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顺着她鼻尖缓缓流下。可谢昀却不依不饶,顺着水珠的方向一直亲吻着。
屋外,树叶被风拂过的婆娑声窸窣作响。
屋内,心跳声,震耳欲聋。
傅玉昭缓缓睁开了双眼,她看见自己的迷离模样倒映在他的眼眸中,彼此间紊乱的气息交缠在一起。
他的眼里,自始至终,也只有她一人。
耳边是谢昀温声细语的询问声。
他不断柔声地说着,让她再抱紧他一点,再靠近他一点。
床柱冰冷的触感都变得逐渐温热起来,他吻得她都快要喘不过气了。
她的身躯也愈发柔软,贴着柱子往下滑动。忽然感觉有一只手穿过她的脊背,将她环住,贴近了对方,最后一转身,两人双双倒在了柔软的床榻上。
帷帐落下,遮住了他们交织的身影。
日夜兼程赶路回来的疲惫感瞬间一齐涌上傅玉昭的头顶,她只觉耳边听到一声沉闷的喘气,精疲力尽,最后沉稳地睡去。
翌日,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射进来,傅玉昭揉搓着惺忪的眼睛睁开。
酸软的四肢述说着昨日重逢后发生的一切。
她堪堪掀开被子看了一眼,发现谢昀早已收拾好一切,甚至妥帖地替她换好了衣裳。
这种事情,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
渐渐,她也开始习惯了。
谢昀练完剑满头大汗地进来,看到她已醒来,将额间的汗水擦干,适时地递上温水。
傅玉昭就着他的手轻啜一口,便起床开始梳洗打扮。
宝珠和翠玉还远在江南,她失踪多日,他们也该着急了。
谢昀看出她的忧虑,宽劝道:“夫人安心,我只传信回去,说是你思念我,自己一个人偷偷溜回了京城。”
傅玉昭斜睨了他一眼,这个人可真会给自己脸上贴金!
她眼珠一转,想起当时他醋意大发的样子,打趣道:“夫君这会儿不拈酸吃醋了?我的心里可还是挂念着我的‘救命恩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