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岁少女金色梦(26)
姜炳没急着发动车子,偏过身体坦荡的盯着叶橙,倒是叫后者越来越不自在了。
那人盯着也不说话,最后没忍住开口的是叶橙。
她问“哥,咱们能赶上晚饭吗?”
能赶上吗?这么久都不走。
“能。”
语言简洁,却不见行动。
话已至此,叶橙饶是再想缓解气氛,也能看出姜炳不太想。
他心情不好吗?不想来接我吗?.....
胡思乱想是个颇有深度的思考过程。
忘记是过了多久,姜炳盯着她突然问“在想我是不是生气了?”
叶橙给的反应和脑袋里想得如出一辙,对,就是以为他生气了。
男人大概觉得逗她挺有意思,像戳到了正在啃食的金丝熊,乍得回头还有些生气。
“说中了?”
叶橙的眼神有些飘忽不定,放在以往她肯定要细细解读这句话是什么具体意义,而此刻,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他让我好不自在啊。”
半晌,姜炳才说“你这椰子准备捧回家种了?”
那姑娘慌忙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椰子冻,羞赧地舀了一勺放进嘴里,然后说“没有啊。”
原来是这个意思。
男人系好安全带发动了车子,他车里播着耳熟的音乐,流转在安静的车厢里,时间也变得很轻柔。
“玩儿什么去了?”见她不说话,姜炳又问。
“做陶艺。”
姜炳没恶意,转头打趣她“挺会玩儿泥巴?”
叶橙认真的想了想,她觉得自己不太会玩儿泥巴,倒是挺会采茶叶的。
于是,摇了摇头,说“不太会。”
“做了个什么?”
“水杯。”
生熟是个很既可以漫长又可以短暂的介绍词,尤其是介于姜炳这样游走于情场的高手,他知道女生喜欢聊些什么,对什么感兴趣。
可是放在和叶橙这里,他真实且平常。
侃侃而谈这样的词不适用于他们之间,要说气氛或是交流状态,那应该是一问一答。
“叶橙。”
像是有什么事情要宣告,煞有其事的庄重。
“嗯?”
正看着街边景象的叶橙转头眨了眨眼睛,看着姜炳。
男人脸上的情绪算得上是轻松的,只是这一声姓名,叫得叶橙无所适从。想起来,姜炳从来都是温温得叫“橙橙”。
“你是本身少言,还是不乐意跟我聊天?”
他看着前面的路,这会儿倒是不再直视叶橙了。想起还未停到路边时,远远就看见两个花季少女站在路边笑得明艳。
可也正是因为有了这样的对比,更让叶橙意识到自己多么在乎他人对自己的看法。
“没有啊。”
她想了想这样说,却没转移视线。
眼里闪烁着明亮的色泽,仿佛下一秒便能留一下珍珠般的眼泪。
男人大概是意识到自己过分的言语态度,转头看她,抽了两张纸给她。
他把车开到路边停着,打了双闪。
那姑娘红了鼻尖,两人确变得沉默。
他看着她说“我没有别的偏见,只是想问问缘由。”
“可是你的每一句话我都会过分解读,我会质疑自己是不是做得不够好,我会想你们会不会因此不喜欢我。”
“橙橙,思想的本质就是不安。频繁的妄自菲薄是一件很容易令人丧失自信心的事情。如果你因为我说的那些话而感到挫败,那是我的不对。在我这里,你不用掩盖本真。”
“那如果有一天觉得我是个不太好的人怎么办?”
“就算发现你有小缺点,也会一直喜欢你。”
叶橙低着头,她的短发长长了一些,细细看着,其实能发现脸色比刚来时更加红润。
像温润的玉,隐隐有着透亮的色泽。
他心下一动,异样的情感慢慢溢出湖面。可人的思想意识总是是通过思考来定义的,那时的他还不明白。
姜炳用指腹帮她擦了擦眼泪,轻的不像话。
“橙橙,好点儿没?”
“嗯。”
“真好了?没好不能回去。”
这个臭男人,把她惹得落泪还要威胁她。
“真好了。”
车子慢慢汇入主干道,原以为这件事就此过去,又听见他调侃地说了三个字。
“小哭包。”
“.....”
他嘴里说教着,完了还不忘损损她。
典型的的给了糖再挨鞭子。
两人回到家里,差不多姜炳的父母也下班过来了。
肖阿姨还在做菜,屋里比平时热闹了许多。
他们过去,一人上了楼,一人被小姨喊过去聊天,问了问近期状况。
大概每个处于青春期的男孩女孩都有些内敛,对于长辈给予的关切热爱会感到不适,叶橙也同样处于这种时刻。
另外叶橙惊喜地发现了客厅里多了一个毛茸茸的小动物,她猜可能是姜炳养的那只波斯猫。
回忆它叫什么名字,叶橙实在想不起来。
好在那小猫咪并不怕人,睁着圆圆的大眼睛盯着她,叶橙蹲下来把它抱在身上也觉得柔软。
她抱着它上楼,在房间里玩儿了一会儿,想起什么给姜炳发了条短信。
是想问这猫叫什么名字。
他回【猫咪。】
叶橙也没继续他的逗乐,抱着猫看书。
不太久的时间,她又抱着猫下楼了。
只是路过姜炳房间的时候,也不管他在干些什么,如果是在睡觉的话那最好了。
她不大不小的嗓音喊了声“哥,吃饭了。”
她为自己幼稚而简单的恶作剧感到好笑,继而抱着猫小跑下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