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岁少女金色梦(77)
门内,四个男人围着桌子坐,叶橙站在门口,有些尴尬。
她也说不清自己尴尬什么,也不是不认识,只是觉得这会儿许岳在,或许她也能感觉好一点。
最后,她还是低着头进去了。
单独坐在卡座上,也无所事事。
说写作业,这纸醉金迷的灯光,她也无法集中注意力。
屋里已经没人抽烟了,但味道还是没有散完,偶尔几声言语高亢,也算不上吵闹。
那杯珍珠奶茶即将喝完,他们依旧没有散场的准备。
“橙橙。”
他喊了一声她,眼里还盯着拍,朝她招手。
叶橙甚至听不清他是否是在喊自己,也有可能是自己假装没听见。
她还是问了一句“喊我?”
“嗯,过来。”
他也不说话,盯着牌,又问“会不会玩儿?”
叶橙也盯着牌,因为她肯定大家都在看着她。
“不会。”
“学学。”
她无心,也没注意,像平时老师讲题,总有那么几个不听话的学生漫不经心一般。
到最后一场,他让叶橙上场试试。
“哎。”
她坐上去就是一声叹息,没来由的,这不是逼她么。
一桌人都让着她,姜炳隐着笑教她。
到最后,她误以为赢的那一场是凭自己的手艺赢来的。
那日,散场后。
一行人收拾着东西,讨论去吃什么。
叶橙想吃粤菜,又听见有旁人提起他爱吃川菜。说实话,叶橙不太能吃辣,对重辣的菜有种抵触,也从未尝试过。
偏偏,那人说了一嘴后,姜炳问她想吃什么。
她直言道“川菜。”
他看着她笑,还是那副样子,无声在说“只要你敢”。
那家店是谁找的来着,已经记不太清了,只是菜上来后,看见他就着灯影牛肉,喝了两杯烈酒。
叶橙看得皱眉,不知道他是为什么这么不在意自己的。
好在吃完饭后,他没继续打牌。
大概是想着她在校学习过于辛苦,早早乘车回去了。
司机师傅大概是社会险恶见得过于多了些,见他们这样上车,难免有过多猜疑。
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引得姜炳发笑。
他靠在后座,手还拉着叶橙,没顾及任何。
叶橙在想,他是不知道避嫌还是内心坦荡,觉得无所谓。
他与自己低语,问“今天开不开心。”
“还行。”叶橙如实回答。
“以后还来不来?”
“可以来。”
问了几句,他带着酒味儿的鼻息萦绕在叶橙周围,好像她也有了一些醉意。
偏偏问完又没再说话,司机师傅更是不知说些什么。
就算是失足少女,这姑娘是自愿的,还能教导些什么呢?
深夜,她坐在房间写作业,隔壁阳台上又有按打火机的声音。
烈酒与风进来,她无处躲藏。
叶橙不爱吃鱼,她总说什么鱼都有股腥味儿,看见鱼皮更是感到毛骨悚然。
两人这顿饭没能吃到一起,面对面坐在一起,像是拼桌。
“鱼还行。”
姜炳夹起一块鱼尝了一口,自己感觉不错。
叶橙看着鱼,没动筷。
她叹息一声,愣愣地说“想去香港。”
有点儿像轻声呢喃,自言自语般。
“嗯?怎么想去香港了?”
“以前看了本《圆舞》,我对傅于琛有种莫名的痴迷,总觉得男人就应该那样的。所以对香港,也极度好奇。”
“男人应该是哪样?”
“多金又英俊。”
他故作沉思,想了想说“我比他好,还多了一点情深。”
叶橙被他说笑了,不言语。
姜炳也低低地笑,不再说话。
她爱极了亦舒笔下的男性,申元冬也好,傅于琛也罢。不管是哪一种男性,在她笔下总能最大限度展现个人魅力。
他又问“想什么时候去?”
“我们有空的时候。”说完,又假想天真地问“你说香港有没有傅于琛?”
她看过很多小说,理应明白绝大多数虚构的故事,偏偏引人入胜的情节,她总要抱着一种偏执去相信,世界上就是有这样的人。
“傅于琛有没有不清楚,你对面倒是有一个像他的人。”
哎,你说这个人像不像会讲玩笑的申远东?
黄姚并不大,一天逛完足矣。
傍晚回到住宿的地方,天边还有余晖,紫红色的光晕。
“哎,树树皆秋色,山山唯落晖。”
叶橙瘫软地躺在床上,一点儿不想动。偏偏看见这样的光景,又念出一句诗来。
“累了?”
她的脚光着,搭在一起。
男人坐过去,捏了捏她的脚掌。
叶橙感觉痛,惊呼着坐了起来。
“疼啊。”
她皱眉看他,有些埋怨。
“堵了就疼。”
还是信了他的话,又忘了两人之间的亲密感,躺了下来。
不知是光还是痛觉,她眼角有些水光。
像洼地里盛了一旺水,漾漾的。
她隐忍得厉害,面部表情疼得有些狰狞,身体也在微微抽搐。
“很难受?”
“应该是堵得难受。”
叶橙像受伤的鹿躺着,双眼没有光亮。
男人笑,手里的力度稍稍轻了一点。
“你不怕我有脚气。”
她开玩笑,有些傻气。
姜炳盯了她一会儿没说话,凑近闻了闻“没有。”
叶橙笑,换了个话题“看样子,明天要下雨。”
“嗯?”
“不能出去了啊。”
“在屋里看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