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顾少的小狼狗甜又野(2)+番外
“咳咳!”阮停舟喝得太快,被呛到,剧烈咳嗽起来,而后连忙解释:“不、不是……”
顾以寒一挑眉:“哦?那是什么原因?”
阮停舟紧张兮兮地看着他,涨红了脸,愣是没说出一个字。
他不敢说。
怕说出来自己是因为喝多了酒才吐血,顾以寒会觉得他在装可怜,更怕以后的酒局,他不带自己去了。
于是低着头,攥着被褥,不说话。
“行了,你醒了就行,我还有事。”顾以寒看了眼手表,起身要走。
“顾哥……别……”阮停舟急了,慌忙拉他。
拉住了男人的袖子,在看见他凛然神色的瞬间,心脏揪紧,抿着唇,慢慢松开。
顾以寒抬手,抚了抚被他抓起褶皱的袖子,而后冷冷轻笑:“这才乖。”
阮停舟低着头,眼眶酸涩,又强忍着咬唇,不让自己哭出来。
病房的门开了,又关上。
男人走了。
瞬间,刚刚才平息的刺痛,又卷土重来,痛得他头昏脑胀,止痛针都不管用。
果然,就算自己进了医院,还差点做手术,在顾以寒心里,都比不上楚锦深一通电话。
也是,楚锦深是顾以寒放在心尖上疼了那么多年的人,自己也只有在床上才配当他的替代品,哪有资格跟顾以寒的白月光比呢??
第2章 阮停舟被骗回家,顾以寒不接电话
阮停舟替他挡酒挡到吐这事,以前也没少发生过。
出去应酬,顾以寒也喜欢带他,没别的原因,就因为阮停舟很好用。
喝多了,来兴致了,还能直接带到酒店开房,阮停舟也不会有丝毫怨言。
这种乖顺耐造的人,顾以寒用起来很顺手。阮停舟爱了他十多年,爱到了骨子里,无论自己怎么样,他都不会离开。
在病房里陪了他半小时,助理打来电话,说楚少爷在撒酒疯,非要见到顾总不可。
顾以寒大学时候就对楚锦深宠爱有加,听了这话,只是无奈地笑了,深夜赶过去哄人。
阮停舟自己一个人在医院住了一晚上,第二天就出院了。
医生建议他多住几天,他还是拒绝了。
回到空荡荡、冷清清的公寓里,阮停舟心里也有点凉了。
打电话给顾以寒,又是拒接很多次,才接通,他轻声问:“顾哥,你今天还回家吃饭吗?”
电话对面嘈杂了一阵,才敷衍说:“不回,你表弟今天生日,你不记得?”
这话一说出来,阮停舟愣在当场,鼻子猛地一酸。
他表弟,楚锦深,今天生日,所以顾以寒要陪着自己的白月光,自然就不会回家了。
“我……忘了,对不起,我现在就过去。”
虽然自从母亲跟娘家断绝关系之后,家族关系就很不好,但身为表哥,还是要出席一下表弟的生日宴。
阮停舟垂在身侧的拳头死死攥着,疼得心尖都在颤抖。
顾以寒啧了一声,说:“你病还没好,就不用过来了,在家好好休息吧。”
“没事,我——”
话没说完,电话又被挂断了。
阮停舟静静地站在客厅中央,凌晨的风好冷,仿佛要从心脏的缝隙钻进去。
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他腹部一阵绞痛,站都站不稳,只能蹲下来,闭上眼,嘴唇苍白,牙齿打颤。
楚锦深……
他这个表弟从小就娇气,傲慢,争强好胜,凡是他的东西,楚锦深都要抢走,抢不走就毁掉。
大学时候,楚锦深来找他,偶然遇见了顾以寒,从此顾以寒对他一见钟情,疼爱到了极点。
阮停舟心脏比腹部更痛,咳嗽了两下,又尝到嘴里腥甜血味。
勉强支撑着站起来,去厨房里做了点东西塞下去,麻木地回了房间休息。
浑浑噩噩睡着,睡到了傍晚,才醒,浑身都散了架一样。
顾以寒没回来,想必还在陪着白月光过生日。
真好,阮停舟有时候嫉妒楚锦深嫉妒到发疯,他疯狂地喜欢了顾以寒十多年,求而不得的,那人的温柔和疼爱,楚锦深只用了三分钟,就唾手而得了。
从床上爬起来,手机突然响了,阮停舟一愣,而后猛地伸手抓过来,满是期待。
却不是顾以寒。
是阮文斌。
阮停舟咬牙,接起来,语气不善:“什么事?”
阮文斌嗤笑了一下:“臭小子,你什么态度,居然这么跟你爹说话?”
阮停舟身体本来就不舒服,听见这个所谓的“爸爸”,顿时头疼欲裂,忍着脾气:“到底怎么了?”
“有钱没?拿点钱来用。”阮文斌语气粗犷。
阮停舟:“没有,我也没钱。”
“你没钱,你傍上的那个富二代肯定有钱,开口找他要点不就得了?”阮文斌下流地笑了一下:“怎么着,你陪睡,他不给点钱?”
“滚!”阮停舟红着眼睛怒吼,顿时喉咙烧痛起来。
阮文斌牙齿咔咔响,声音油腻混浊:“你看着办吧,反正你妈快病死了,给不给钱救她,全凭你了。”
阮停舟睁大眼睛:“什么?!”
阮文斌猥琐地笑着,声音都是狠毒:“你妈快死了,赶紧拿钱来救人吧,否则你连她最后一面都见不上了。”
说完,挂断了电话。
阮停舟脊背发凉,顿时从床上翻下来,抖着手,给顾以寒打电话。
没接。
再打,还是没接。
阮停舟的心一点点凉下去,满脸都是泪水,无助,惶恐。
打了好多通电话,都没人接,他咬咬牙,从地上站起来,强忍着身体的不适,穿衣服,去了贫民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