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顾少的小狼狗甜又野(3)+番外
他知道这个地方,有很多灰色交易,比如高利贷。
他现在急需用钱,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找了个大哥,签了合同,按了手印,拿了一百万。
回家路上,他不死心地打着顾以寒的电话。
终于,接通了。
电话那头的男人有点不耐烦,声音喑哑:“又怎么了?”
阮停舟觉得他的声音有些醉醺醺的,咬了咬嘴唇,卑微地说:“顾哥,我好害怕,我妈好像出事了,你能不能陪我……”
“没空。”顾以寒甩下这一句。
阮停舟还要说些什么,突然听见电话那头传来甜腻的一声“顾哥”,顿时怔住。
是楚锦深的声音……
接着是一阵衣物摩擦的响声,楚锦深声音软绵绵的,又轻又暧昧:“顾哥,谁呀?你说好的今天陪我。”
阮停舟听见顾以寒低低笑了一下,说:“没谁,你最重要。”说完,就把电话挂了。
攥紧手机,眼里的眼泪打转,阮停舟死死咬牙忍着,没让它掉下来。?
第3章 阮停舟死了
顾以寒陪完楚锦深,哄着惯着,第二天才想起来家里还有个人。
回到公寓,顾以寒一边在玄关处换鞋,一边喊了一声:“阮停舟。”
声音回荡在灰白色调的高档公寓里,竟然有一丝回音。
没有回应。
男人不悦地皱眉,又耐着性子喊了一声:“阮停舟!”
还是没人搭腔。他不禁有点生气了。
顾以寒脾气不好,向来都不是有耐心的主,叫了两声还不答应,已经算是给阮停舟最大的宽容了。
挽起袖子,皱着眉,往卧室走。
“阮停舟,叫你听不见,聋了?”猛地掀开团在一起的被子,惊诧地发现竟然空无一人。
顾以寒从卧室找到客厅再找到阳台,终于确认了家里确实是没人了。
“死哪去了。”
男人忍着怒火,拿出手机开始给阮停舟打电话。
等待铃声的时候,顾以寒心里的怒气已经到达了极点。
阮停舟跟在他身边的这么些年,哪次不是随叫随到?还有胆子晾着他了?
电话没打通,顾以寒紧紧攥着手机,气笑了:“好,跟我摆谱是吧。”
顾以寒自然以为是这人有脾气了,前段时间自己忙着陪白月光,好多次直接挂了他的电话,现在他是想要报复回来?
可阮停舟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既然联系不上,顾以寒也没必要把精力花在他身上,他身边人也不算少,不缺阮停舟一个。
一整天,身边都坐着不同的人,或温顺,或火辣,或体贴,或乖巧。
但顾以寒都心不在焉的,腿上坐着娇软的男孩儿,心里却总是静不下来。
他常常摸出手机看,也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
“顾少,你在忙什么呀,手机比人家好看吗?”
一道甜腻的声音响起,怀里坐着的男孩儿,大胆地伸手,抽走他的手机。
男人眉目一凛,骤然冷脸,大手一挥把男孩儿搡到地上,“滚。”
他没有怒吼,甚至动作都是轻飘飘的,像是拂去一片灰尘,但男孩儿看着他的脸色,还是吓哭了,僵直半天,才敢爬起来,落荒而逃。
顾以寒沉眸,捡起地上的手机,点开看。
还是没有信息进来。
阮停舟没有回他的电话。
捏着手机,抽了根烟,顾以寒心里突然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好预感,打电话给助理。
“小陈,帮我查一下阮停舟现在在哪。”顾以寒沉声道。
电话对面的小陈沉默了片刻,说:“顾少,我刚想联系你,阮停舟他……”
听他支支吾吾,顾以寒蹙眉,“他怎么了?”
小陈的声音听上去有点抖:“阮停舟他死了。”
话音刚落,电话内外都是死一般的寂静。
小陈甚至可以听见男人攥紧拳头时,指骨的咔嚓声。
“什么?”顾以寒淡淡反问。
他的声音很平静,似乎不该是这么淡然的语气,但小陈脊背开始冒冷汗,他知道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小陈硬着头皮,声音带着哭腔:“顾少,阮停舟他死了,他被他父亲卖给了高利贷的,被折磨了一晚上,今天早上断的气……”
“怎么可能!?”
顾以寒猛地踹翻茶几,玻璃桌摔在地上,霎时炸裂粉碎!
小陈吓哭了,抹着眼泪,想着自己看见的消息,也替阮停舟痛心:“他父亲把他骗回老家,就是为了要钱,为了钱,连儿子的命都不要,阮停舟他……”
“闭嘴。”顾以寒咬牙切齿,声音冷得像刀子,又重复了一遍:“怎么可能。”
他才不信阮停舟死了。
那个天天跟在他后面的小舔狗跟屁虫,那个爱了他十多年的家伙,那个永远都会对他傻笑的傻子。
怎么可能死了。
真他妈搞笑。
顾以寒面无表情地站起来,拎着西装外套,对电话里说了声:“让司机过来。”
小陈战战兢兢,“顾少,你,你要去哪?”
顾以寒嗓音又沉又冷:“他在跟我闹脾气,我去接他回家。”
小陈哭得更厉害了,声音沙哑:“顾少,你别这样……”
“少废话!”顾以寒骤然怒吼,双目通红,嗜血一般偏执:“我让你叫司机过来!”
暴雨。
凌晨,鱼肚白。
车子开了整整一晚上,从暴雨到雨停,再到暴雨。
车子停在了山下。
山上是阮停舟的老家,他妈不顾家里反对,跟野男人跑了,后半生就交代在这么个山旮旯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