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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只是个Beta(159)

还是齐棹始终警惕着,第一时间就抬手勾住了他的手臂。

出乎意料地,他竟然拉住了祁危。大概是alpha怕扯伤他,反手攥住了他的手腕,就要用一只手制住他的双手。

“祁危!”

齐棹慌忙出声:“你别这样……”

祁危顿了下,喉结滚动的同时,齐棹也干脆利落地仰头微微支起身吻上了他。

对于祁危来说,齐棹的一切都是他所渴求的。

想要的东西送到了嘴边,自然是会克制不住地肆意掠夺。

从一开始就碰撞出了血腥味,齐棹吃痛的同时,又感觉到祁危的膝盖往上滑了滑,也许是alpha的本能,也许是祁危终于克制不住,不算轻但也不重地丁页了一下,还曾了曾。

齐棹僵住的同时,身体紧绷到了极致,嗓子里更是抑制不住地被闷出了音节。

他无意识地蹬了蹬,试图从祁危的桎梏下挣脱出来,整个人都散发着惊惧的气息。

可对于这个时候的alpha来说,伴侣要跑,简直就是刺激到会让其更加失去理智的事。

祁危按着齐棹的手更加用力,甚至重重咬了一下齐棹,还用双膝将齐棹完全打开,将齐棹卡着,让他就算有再多的动作,也逃不开他。

齐棹能够感觉到,alpha和他紧紧相贴,就抵着……

他要疯了,被祁危松开时,都亶页着穿着气在喊:“祁危、祁危!你冷静点……”

伴侣的发抖让祁危微微回神,尤其齐棹平时不会这样跟他说话。

他眼睫微动,耳边再度响起了手机铃声,齐棹确定了祁危是易感期来了。

所以齐棹主动露出自己的颈侧:“你可以咬,你想帮我…也可以。”

他赧然到了极致,却不得不和祁危说明:“但那个,不行。”

他是真的在害怕:“你现在在易感期……”

齐棹脑袋飞速运转,在极度的紧绷中,抓到了关键的点:“祁危。”

他的声音缓下来,侧目看着祁危冷沉却又带着痛苦挣扎,努力在克制的眉眼,心疼的同时,也是把话说得更加清楚:“你现在在易感期,我不是omega,我没有办法接纳你…你会很难控制住,你会弄伤我的。”

……他不想让齐棹受伤。

祁危眉眼微动,最终低下头,埋在了齐棹的颈侧,哑着嗓音道:“对不起。”

他就贴着他的颈侧说话,那种强势危险的感觉,就好像一把刀抵在齐棹的颈侧,可齐棹却反而放松了下来:“没关系。”

齐棹动了动自己的手腕,祁危还没有松开他,他也就只好作罢。

——本来是想拍拍祁危的背的。

齐棹低声:“我知道你是易感期到了,有点控制不住…我接个电话告诉他们没事好吗?不然他们可能会冲进来。”

祁危依稀还记得自己的安排。如果没有确认齐棹是安全的,就无视他的情况,无论怎么样都要带走齐棹:“……好。”

他这样说话,弄得齐棹脖子很痒,可齐棹现在也冷静了点,意识到自己不能有一点想要躲的意思。

哪怕是因为痒。

所以齐棹只能软着声音跟祁危说:“那你先松开我一下,我不走,我就伸手拿个手机。”

空气中安静了几秒,祁危费劲地跟自己斗争,很勉强地松开了齐棹的手。

齐棹快速地去摸了手机,十分庆幸自己喜欢靠着床边睡,祁危也不会非要把他捞到床中央,每晚都是和他一起睡在边沿,紧紧地抱着他。这样齐棹也就更加不用担心自己会掉下去了。

齐棹接通了不知道打了第几个的电话:“我没事。”

他其实没注意到电话那边是谁,但他猜也是因为祁危的易感期,又有警察来了。

丘戢听到这话,松了口气:“好的老板。”

他问道:“您需要麻醉剂么?我们可以用无人机送进来。”

齐棹:“……”

这什么离谱的场面。

齐棹光是想想,就头疼。

至于麻醉剂……

齐棹看了眼祁危,他不想给祁危用那种药。

所以齐棹拒绝了:“暂时不用。”

丘戢说好,也没有多说。

齐棹是他的另一个老板,对待他就要像对待祁危一样。他从不会置喙祁危的每一个决定,就也不会怀疑齐棹是否过度自信。

电话挂了后,齐棹还没把手机放好,祁危就已经从他手里抽过了手机,关机、丢开。

手机砸在床铺不远处的小沙发里,发出闷响,也是宣告着齐棹如果想要求助的话,可能得先想办法爬下这张床。

但显然以alpha现在的情况,是不会允许齐棹离开他的。

齐棹还没说话,祁危就直接咬了上来。

齐棹闻不见满屋子的烈酒信息素,所以他能在祁危笼罩着他的属于他身上的气味中,嗅到一点血腥。

刺痛让齐棹不可避免地闷哼了一声,祁危这一次咬得比之前都要狠,而且太突然。

祁危之前一直贴着他这儿,还时不时地亲一下都没有咬,跟丘戢打电话时,齐棹的语速都比平时快一些,就是怕祁危像小说里写的那样,在自己伴侣和人打电话时因为吃醋咋咋咋。

他会社死。

结果没想到祁危竟然能忍到他打完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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