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同人)帝师林黛玉[红楼](94)
就在贼人即将隐入小巷的时候,江湛趁此机会调整角度,将小镜子的光射.向贼人的眼睛。
贼人被刺得不由眯起双眼。
不过这一瞬间,变故陡生,林黛玉不知摸出什么细长物件,狠狠扎在贼人箍住她的手臂上,顺势往下一蹲。
贼人也是反应快,哪怕眼前看不清,立时伸手就要去抓她,只是这时候侍卫的剑已经到了,险些削下他整只手。
江湛扑到二人中间,一把将林黛玉挡在身后。
众人齐心将贼人拿下,再去小巷探查的时候,里头只留下一些绳子麻袋的物件,显而易见是有同伙的。
侍卫道,“可要去追?”
“不必了,我们在明,他们再暗,别再折几个兄弟进去。”江湛道,“去找辆马车来。”
林黛玉大约是最无事的一个人了,她道,“我可以自己走的。”
江湛一屁股坐在地上,“我腿软,走不动。”
何止是腿软,他去拉林黛玉的手都是抖的,这时候缓过神来才发现满口的血腥气,说话都不利索了。
林黛玉察觉他的异样,蹲下身,捏着他的下巴要仔细瞧,却被他避开了,“只是小伤,回去撒些药粉就是了。”
“你若是不让我看,我可要恼了。”林黛玉没好气道,“张嘴。”
江湛没法子,只得叫她看了一回。
林黛玉眉头紧蹙,“吃饭时候倒没见你这样的用功,舌头咬破了好几个口子,还这样的深。只是一个小毛贼,你……”
她本想说不必这样担心我,若是来日还有大风大浪,难不成将舌头咬穿么。
只是看他素日清澈含笑的杏眼里还是惊惧难消,反倒觉得自己是个没心肝的家伙,轻轻叹了口气,连何时红了眼眶也不晓得,只伸手环抱住他的肩膀,学着哄小孩儿的模样拍拍他的后背,“阿湛,我没事,往后也不会有事。”
江湛吸吸鼻子,眼睛比她的还要红,将头埋在她肩膀上,“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你是不是把鼻涕擦在我衣服上了?”
“……我没有。”
“哼!”
侍卫们自觉今日护卫不利,也不敢打断两位小主子在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下抱抱,只得一面看住了贼人,一面装作不经意地用身形挡住他们。
待得湛皇孙缓过来了,侍卫这才敢开口请他们上车,又有人拔下林黛玉刺伤自认的物件,双手奉上,“属下问商贩借清水洗过了,林姑娘收好吧。”
林黛玉接过来,笑道,“确实得好好收着。”
竟是一柄极其细长锋利的匕首,只是尺寸似银针一般,她从袖中取出同样细长的一截刀鞘,将匕首重新插回去。
江湛拿过来反复地看,“这刀鞘倒是巧妙,是故意做成这玉簪模样?何时得来的?”
浅青的玉石温润,被雕作细腻的浪花状,端的是精致贵重,全然看不出里头还藏着这样一柄小匕首。
“吃完饭郡主不是叫我们去她那儿选好玩的么,我便挑了这个。”林黛玉道,“还好我想着给你瞧瞧,便收在的袖中,要是没有带出来,今日说不得脱身还有些麻烦。”
江湛没好意思打击她,便是她没有扎那一下,他与侍卫也能救下林黛玉,只是他素来将林黛玉看得极重,这样的念头转过,便又觉得不可托大,不能忽略这一扎的功劳。
因而道,“也只有诺敏郡主这样的出身能做得出这等簪中剑了,要是那些个劣质的玉石,你戴在头上,一眼便让人知道它有蹊跷,这支便很好,回头该好好谢谢他。”
话到最后很有几分郑重的味道。
待得府中几人知道林黛玉遇袭,皆是脸色难看得很,金瑶碧道,“往后再出门,我与你们同去。”
她与哈尔巴拉跟在徽和长公主身边即是孙辈,也是靠谱的护卫,等闲侍卫也拼不过。
林黛玉从捏住江湛下巴发展到小心捏住对方的舌头,方才她亲自给江湛上了药粉,得叫止了血才许他缩回去。
江湛跟路边的小狗似地耷拉着舌头,“乳齿现赫赫更葛了。”
“如此便多谢郡主了。”林黛玉替他做了翻译,这时候也顾不得是不是借住了,吩咐静夜道,“这几日给他做些凉的粥汤来,别再伤上加伤了。”
这如何吃得饱,江湛求饶地看着她,拼命地眨巴着眼。
林黛玉只觉这样愈发像小狗了,强忍着不去摸他的头,“我陪你一起吃就是了,莫要胡闹。”
徽和长公主亲自来瞧过一回,叫人给林黛玉熬了安神汤,哈尔巴拉又带着草原好药来瞧过,再有自己人不放心,上下抓着检查。
林黛玉不欲叫江湛知道,借口换衣服,悄悄叫了许颜回房。
等衣衫褪下来,才发现被贼人拽着的手臂已经淤青了好大一片,许颜心疼得替她擦药,“要不要叫厨房煮几个鸡子来给你滚一滚?”
“师姐只当不知道,叫阿湛知道又要难受了。”林黛玉道,“不打紧的,只是我这人白得很,看起来吓人。”
许颜在她额头敲了个毛栗子,“小女儿家,啧啧,腻死人。”
林涵连看小儿女的时间都没有,认命地去审问那贼人,他在外头浪迹多年,磋磨人问话的功夫是不缺的,只叫先吊起来脚不点地,“你倒是个硬气的,手都脱臼了也不吱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