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拯救夫君少年时(重生)/重生回夫君少年时(216)+番外

这事的前因后果在宫里广为流传,陆思蓁来了几次,就知传言不虚,她背地里笑话谢昭凌离不开人,不过这话陆思蓁也只敢关起门来偷偷说给乔姝月一人听,毕竟谢昭凌如今身份不同,即便是玩笑也轻易开不得。

“听说陛下一晚上都不想和你分开?”陆思蓁坏笑着,挑挑眉,“成婚的滋味竟这么好吗?”

乔姝月被她调侃得面红耳赤,说不出话来。

“可我兄嫂刚成婚时,也不似你俩这样蜜里调油。”陆思蓁感慨道,“青梅竹马就是好啊。”

吉日选定,就在下个月十五。

十三日晚,谢昭凌早早结束公务,又将她困在殿中。

天还未黑,便缠着她胡闹一通。

乔姝月不许他在露在外头的地方留有印记,本意是让他收敛一些。

不曾想他眼前一亮,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将她剥了个干净,在那些被衣物遮盖的地方,每一处都留下咬痕。

乔姝月不知他哪来的奇怪的癖好,喜欢咬她的身体。

并不痛,印子也不会留太久,很快就消弭,但在它还存在的这段时间中,他每每瞧见自己的“杰作”,都会愈发激动,拉着她往更深处沉沦。

“明日做不得,今日便是大婚前的最后一次,娘子允了我吧。”

高大的男人又趴在她膝头伏低做小,是吃准了她就吃软的这一套。

“那夫君可否让我歇息一日呢?”乔姝月比他更委屈,“你昨日、前日都用的这番说辞。”

谢昭凌心虚地轻咳一声,低头在她膝盖上吻了下,“我听说夫妻之间,日日都要有的。”

他仰起头,模样瞧着愈发可怜,“我已经亏了一日了,都没想着补。”

乔姝月不确定道:“日日都要吗?”

谢昭凌斩钉截铁道:“对。”

虽然已活了两世,但她在这事上经验实在不足。

那些高门大户都盼着多子多福,若要子嗣多,这事必定是少不了的。

大多数有权有势的男人都是妻妾成群,可见男人是日日都得要的……

按照谢昭凌所说,确实说得通。

他身边没有别的女子,那么这个重担就落到她的头上。

看来只能辛苦她一些了。

被谢昭凌连哄带骗,好说歹说,她才半推半就地随了他。

好在他素来温柔,即便那日在温泉池中,他弄了那么多花样,也是每一次都叫她体会到了舒适的。

倒不是有多排斥,实在是他体力太好,回回都要折腾她好几次,第二天早起浑身酸软,瞌睡连天,耽误正事。

明日要回娘家,还有许多事要忙,她得保持充足的精神才行。

后背挨在柔软的榻上,身前是他宽阔的胸膛。

她感觉自己像一把琴,任由他拨弄。

关键时刻,乔姝月抓着他肩膀嘱咐:“今晚可以有,但只能一次。”

谢昭凌在上方微顿,黑眸深不见底,他短促地出了一声,乔姝月不知这究竟算不算应下。

指尖似带了火星,凡过之处,皆已燎原。

而她这把琴的琴音终于调试得当。

身体如琴弦般拉紧绷直,任由他慢条斯理地轻轻抚过,慢慢拨弄,终于发出一声一声缠耳的娇泣。

这一场演奏格外漫长,又好似没有那么漫长。

因为极度的舒适,让她全身心皆投入其中,一时间忘却了时间的流逝。

他的技术突飞猛进,想来是学有成效。

不知过了多久,他从里头退开。

乔姝月感觉到温暖离去,还不舍地伸手挽留。

谢昭凌背对着她坐在床边,感受到她手臂缠上来,轻笑了声,回身轻吻下她额头,“先吃点东西。”

乔姝月没有力气,懒洋洋地靠在他怀里由着他喂。

她嗓子全哑了:“若叫阿娘看到这样,定是要训斥我的。”

别看褚氏自小宠她,可谢昭凌的身份到底不一样了,褚氏虽开明豁达,却也不会任由她这般作下去。

一碗粥俩人一人一口,没一会就分食了大半碗。

谢昭凌又喂她一口,“那我们不叫她看到。”

“嗯嗯。”她眼巴巴地看着他将勺子送到他唇边,抿着唇,咽了下口水,“阿凌哥哥……”

谢昭凌无奈笑了,将这口也喂给她,“好吃?”

“好吃!还想再要一碗。”

乔姝月扒拉着他的手臂,央求道。

她以为谢昭凌会让人再送一碗来,谁曾想他没去叫,这一碗他自己一口都不吃了,剩下的全进了她的肚子。

等最后一口咀嚼完,吞咽下去,也没见到第二碗。

乔姝月抻着脖子往外看。

额头上抵来一只手掌,将她脑袋往回按。

乔姝月一下坐回去,茫然道:“不给吃了?”

他避而不答,反问:“吃饱了吗?”

她实话实说:“还差一点点。”

谢昭凌淡定地将碗放下,“那剩下的一点等会再吃。”

说罢拉着她又倒了下去。

幔帐悠悠落下,乔姝月惊慌失措的声音传出来:“不是答应只一回吗?”

“我没有答应。”男人笑了声,“没有证据,莫要胡乱揣测。”

两个的距离愈发靠近,乔姝月感受到了他话里的真实,慌乱中生出一法子,可以仿着前世的样子应付他,用手,用腿,用哪里都好,就是不能……

还未开口建议,便被人堵了回去。

他如一只调皮的花猫,挤身埋入丛中,拨弄着那丛中多汁的地锦草。

一时不慎折断了茎秆,其中流淌出白色的浆液,被它伸舌卷去。

唾液与草浆融汇,花猫食饱喝足,满足地喵叫一声,舔了舔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