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拯救夫君少年时(重生)/重生回夫君少年时(219)+番外

“阿凌哥哥,我好像从来都没有说过。”

“我也爱你的。”

在你一无所知的时光里,早早地就爱上你了。

第88章

【88】

良宵苦短,再多说话都是浪费时间。

他们对于彼此早已十分熟悉,可每一次相融都有不一样的感受。

每一次,他都会被她挑动得情难自已。而她同样会为他战栗,在掌心下,娇艳犹如一朵盛开的牡丹。

她背靠在床头,被他抱坐在腿上。

又是没有尝试过的方式。

“陛下当真是好学。”

跨坐在上,双腿向外弯折,内侧在榻上随着摇摆磨蹭,发出簌簌声响。

她这一声“陛下”唤得谢昭凌不太习惯,但她说得却十分熟练,仿佛早就喊过许多次似得。

她紧紧含着,将他裹得有些难受。

莫顶的舒适很快让他忽略了称呼中那点违和感,他带着气声笑道:“勤学也要苦练才行。”

乔姝月眯起眼睛,“苦着你了?”

“不苦,很甜。”他凑上来从她唇缝中勾扫了一圈,抿了抿,一本正经道,“似甘露一般。”

“都说人生有四大喜事,这一晚我便尝到了其中两样。”

乔姝月在摇晃的视野中勉强找回神志,迷迷糊糊道:“哪两样?”

“久旱逢甘霖。”

他双眸深暗,用力前击了一记。

又笑道:“洞房花烛夜。”

乔姝月大脑一片空白。

他的声音似从很遥远的岸边传来。

空茫而悠远,带着浓烈的眷恋与迷乱。

她犹如海中漂泊的小舟,风浪时起时平,她便随波逐流。哪怕那浪水一股一股漾进来,她也只有接受的份。

小船孤立无援,任由水波击打,几次被海水满灌,却又避无可避。

浪潮不息,她便永无安宁之日。

船身不大,早已容纳不进更多的海水,于是她只得本能地哭泣哀求。

恳请他大发慈悲,能许她放出去一些。

可惜她不知,她的哭求只能让那风更变本加厉地搅动潮水。

许久过后,她才颤着声音道:“久旱?哪里久,明明前日才刚——”

“前日是前日,今日是今日。”他帮她抹去额角的汗,胡搅蛮缠,“况且,昨日是没有的,整整两日,还不算久吗?”

乔姝月的思考能力全被颠碎,随着他的动作都抛到了九霄云外去,哪里辩得过他。

干脆眼睛一闭,趴在他肩头,用力咬了他一口。

越是痛,越能激起男人的破坏欲。

他揽着她,愈加发狠起来。

午夜时分,潮水渐渐退去。

乔姝月靠在他怀里,睡得很熟。

“陛下……”

将她从浴桶中捞出时,听到这一声梦呓,谢昭凌扬了扬眉。

仔细想想,方才一通折腾,虽然她还是喊他做“阿凌哥哥”,但不经意间会突兀地冒出来两声“陛下”。

谢昭凌敛眉思索,没琢磨出个所以然。

抱着她回了被窝,揽着人美美睡下。

……

谢昭凌自从做了皇帝,也没丢下早起练剑的习惯。

哪怕前宿折腾到三更,转日天刚亮也起了,精力充沛,非常人能及。

乔姝月睁眼时,便见男人已晨练完毕,抱着一堆奏折回了房。

昨日大婚,今日他可以休假三日,不去上朝。然而朝可以不上,奏折却不能不处理。

乔姝月冷眼瞥他一眼,和他对上视线。

谢昭凌心虚一瞬,讨好地笑了笑。他捧着满怀的奏折,一时间举步维艰,不知是该继续按着原来的计划,到她身边去看,还是去外头暖阁上批。

乔姝月没给他什么好脸,无精打采地白他一下,裹着被子,翻身朝里,闭上眼睛又睡了过去。

谢昭凌不敢再往里了,惆怅地叹了声,老老实实去了外间看奏折。

**

“乔姑娘,你来看这里,”高大英俊的年轻君主十分平易近人,他毫无架子地蹲在路边,指着草丛道,回头冲着她笑,“这儿有只小猫。”

乔姝月眼睛一亮,快步走了过去,她弯下腰往里瞧,半天没看到影子,“哪儿呢?”

帝王带笑的目光在她兴致盎然的面上停留了半晌,时间长到她疑惑地望过来,他才心满意足地收回视线,笑着将猫抓了出来。

“这小脏猫,日日都在这埋伏孤。”

这小猫被人扼住后颈,乖顺地垂着四条腿,一双圆溜溜黑漆漆的大眼睛瞅着乔姝月,把人一颗心都看软了。

乔姝月面露怀念道:“我舅舅和二哥原先都养了一只小猫,只可惜……”

可惜人都死了,一只小畜生又能有什么活路呢。

“你舅舅……褚将军么?”

“陛下知道他?”

“嗯,他帮了我许多,可惜后来病故,没能撑到回京。”

乔姝月长大后就没见过褚玄英,原以为多年前就战死在沙场上了,不曾想眼前人竟知道内情。

她一时激动,抬手去抓他的手臂,握上那瞬,两人皆是一愣。

男人的目光一如既往地温柔爱怜,没有攻击性。

乔姝月红着脸,松开手,期期艾艾:“陛、陛下,一时情急,还望……恕罪。”

男人低笑一声,没有理会她的道歉,他似知道她要问什么似得,随手将小猫塞给身侧的小太监。

“我们沿途收复失地,路过一个染了疫病的城镇,这地方一开始只一个村染了病,地方官员欺上瞒下,知情不报,以为能悄无声息地处理了,谁知疫病蔓延……”

“我们到时,那父母官跑了,留下了一城百姓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