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与你歌(247)

殷于飞理了一下思绪，“我和霍旻是大学同学，曾经在一起过。分开之后他知道我要嫁给沈翔，他从中阻挠，但是他在霍家的话语权没办法让他和沈殷两家对抗。”

既然已经有了霍氏做靠山，为什么还要来纠缠沈翔？路路想不通，但是他没有打断殷于飞的话。

殷于飞自嘲一笑：“你肯定会问，既然有了霍氏为什么要偏偏嫁给沈翔。”

“哼。”陆音朋抿了一口茶，斜了殷于飞一眼，从鼻子里冷哼。

“毕业那年他出了车祸，失去了双腿。”殷于飞顿了顿，“所以时隔那么多年，霍家终于想到还有个霍齐。”

“呵。”路路讥讽一笑。

陆音朋的眼睛眯起，一副看好戏的神情。

“沈翔不同意要孩子……所以这个孩子是人工授精。对不起，我一开始也不知道这不是沈翔的孩子。”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路路又一次打断了殷于飞，他忽然想到慕白离去那天，意识失常的沈翔抱着慕白喊“孩子不是他的”。

“怀孕后不久……”殷于飞说道。

“沈翔什么时候知道的？”

“你们开演唱会之前。”

路路眼神渐渐冰冷，他咬着牙，恶狠狠地道：“沈翔早就知道，你也知道孩子不是他的！为什么不告诉苏慕白，为什么演唱会那天你还拿着检查报告去炫耀！你知道慕白惨死的原因么？你知道沈翔和慕白的感情么？你还是个人么？”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知道。”一向冷静的殷于飞有些失控。

“回答我！”路路大声喊，声音在包间里回想。

殷于飞怀着孕，感情非常容易波动，她被路路吼出了泪水：“慕白和沈翔住的地方全是沈海装的监控，根本没办法告诉慕白。我也被他监控着，霍旻找了机会告诉我沈海怀疑了孩子的血缘，我情急之下才去演唱会现场找了你们……我……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

“你们这一堆Z市新秀，真是闲的犯贱。”陆音朋的声音勐然在包间里响起。

凳子发出“刺啦”一声响，路路起身冷冷的扔下一句话：“要道歉，你和那个姓霍的去找死去的慕白道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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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遗愿

“要听我一句么？”路路不想开车，陆音朋送他回家。

“闭嘴，不听。”

陆音朋没理路路的冷漠，“沈海为什么要那么干涉沈翔的婚姻？就那么想抱孙子？可能么？我爸对我的要求是只要我活着别给他惹祸，他就谢天谢地了。”

路路没听见去他说什么，他现在满脑袋都是被误会推进深渊的慕白。

陆音朋自顾自的说起来：“所以，要么是殷于飞在说谎，要么是霍旻在说谎。”

“嗯？”路路回了回神。

“什么说谎？”

陆音朋无奈道：“路宝啊，你怎么不认真听哥哥说话呢？”

“你别这么叫。”路路扭头继续看向窗外。

“谁撒谎都不重要，慕白回不来了。”路路的声音飘过来。

陆音朋沉默，趁着红灯点了一颗烟。

车子路过市中心倒计时10天的LED，路路心里忐忑。不知道楠笙的手术结果怎么样，能不能在十天之内赶回来，沈翔也不知道身在何方，璐姐在国外投放的广告他有没有看到。一切的一切都没有定数，看来自己真的要做好唱满全场的打算。

“你当初为什么做了那么多版本的伴奏，无论我们缺了谁，缺了几个，你都有合适的伴奏。”

“嗯哼！”陆音朋面带傲娇，朝车窗外吐了几个眼圈。“你知道谁出的主意么？”

“我就说这么有先见之明的事不会是你想出的。”

陆音朋没理他，从鼻子里笑道：“姚竹谦。”

“谦哥？”路路既震惊又有点骄傲。

“嗯，他让我准备了除了你的排列组合，我还问他排列组合是什么意思，他就给我列了一大张纸，全是你们每首歌的版本。”

“难为你了。”

“还行，做着做着觉得有点意思，就想放他一条生路。”

路路慵懒的答道：“我替谦哥谢谢堂堂陆家二公子。”

这陆家二公子怕是过不去了，陆音朋心想。

回家后，路路把殷于飞的话来来回回又想了几遍。在这场闹剧里，他不准备为任何人开脱，无论是沈海、霍旻还是殷于飞，都要对慕白的离开负责。

霍齐，霍旻，霍氏。

路路从未对什么人产生强烈的恨意，可潜意识里，路路希望他们感受慕白的痛苦和绝望。可霍齐和霍旻的命，都换不回在打碟机背后笑着的慕白。

他闭了眼，沉了沉心思。

第二天，陆音朋在黑池构建新歌的和声。这首歌是试新琴的那天，路路随机弹到的旋律。陆音朋刚刚摘下耳机，便听到了敲门声。

“又是谁？”他放下耳机去开门。这几天这个小棚子总是有人光临。

“王总说你们在这里，我就过来了。”蒋凡迈步进了录音棚。

“录歌呢？”蒋凡拿起了桌子上一对总谱和分谱。

路路从里面走出来，惊喜道：“凡哥？”

蒋凡扬了扬手里的谱子，“新歌？还不错？填词了没？”

“名字都还没想好，在和棚子研究和声。”

“什么立意？带我一个？”

“求之不得！”路路扬了扬琴：“是我拿到琴的那天随便想的旋律。”

“没牌子？定制？谁做的？”蒋凡眼睛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