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弃阴湿表兄后/染指皎月(206)+番外
“睡不着吗?”谢砚与她面对面躺着,高挺的鼻梁轻蹭了下她的鼻尖,“要不我给你唱童谣?”
“才不要!”姜云婵立刻捂住了耳朵,嫌弃地脸皱成了一团,“你睡你的,不用管我。”
“我也睡不着!”谢砚心事重重望着船顶,轻叹了口气。
姜云婵想他约摸在担心战事,她也不懂,便不说话。
良久,他叹了口气:“三个月后,你身子定要重不少,不知能不能撑得住整场大婚。”
“还有啊,你怀着孕不宜操劳,嫁衣就让旁人代劳吧。”
“明月村的条件有限,估摸着你喜欢的磨喝乐、小布偶未必寻得着。”
……
他拖着慵懒的声音,原是在想象三个月后的美梦。
姜云婵心不在焉附和着他:“什么磨喝乐、小布偶?”
“皎皎忘了?”谢砚朝她扬了下眉梢。
姜云婵才突然想起。
年少时,他俩曾偷偷跑出慈心庵,偷看老侯爷纳妾。
那夜月下,她曾捧着下巴,坐在贴着喜字的窗户下憧憬:“将来我嫁人,才不要嫁小老头,定要嫁个俊美的小郎君,要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当然咯,要会做一手好菜最好!”
“还有啊,我的婚房也不要满屋子黄金,闪得人眼疼!我要在窗台和桌子上摆满漂亮的磨喝乐,枕头上放两只大大的绒毛兔子!”
姑娘笑得眉眼弯弯。
少年蹲坐在她身边,看着身上渡了一层光华的少女,默默红了脸
……
姜云婵没想到他还记得十年前的小事,摇了摇头,“我瞎说的,不用当真。”
“是吗?”谢砚抬起她的下巴,与她深深对视,“那妹妹为何只对我瞎说?怎么不跟夏竹说,跟门房的阿牛瞎说,跟庵里的大辉哥瞎说?”
“我……”姜云婵一噎,“就是恰巧被你听到而已,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含义,更不是故意对你说的,你想多了……唔!”
谢砚突然俯身,咬住了她饱满的下唇瓣,口中话被以吻封缄。
他知道姜云婵定百般解释、百般否认两人的过往。
可他心里隐隐有种感觉,“会不会……是皎皎自己从未正视过自己的心意?”
姜云婵猛地睁大眼,想要否认。
一只大掌轻覆在她的眼前。
她目之所及一片黑暗,唇上酥酥麻麻的感觉却越发明显。
“别胡思乱想,也许就不会那么苦恼了。”谢砚的吻断断续续沿唇角到唇珠。
细细密密,柔而绵,直至那双唇瓣变得红艳、水润,如同成熟的樱桃。
他齿尖轻咬了口朱果。
刺痛感顷刻侵袭姜云婵的大脑,她忍不住浅吟出声。
他的舌顺势探进她的口腔,与她交缠、厮磨,抵死缠绵。
姑娘浅浅的呼吸和男子的低喘声频次渐渐变快,回荡在本就狭小的船舱里。
而姜云婵目不视物,在他汹涌的吻中,也如同江心一叶飘零的小舟,只能本能地抓住谢砚。
她的手紧紧攥着他的衣领,攥得指尖发白,试图压制着某种情绪。
谢砚拉过她的手环在自己劲瘦的腰肢上。
高大的男人伏于她身上,轻含她的耳垂,“试试别想太多。”
低磁的声音吹进耳道,充满蛊惑。
姜云婵本就被他吻得身体发软,再经他若有似无的气息撩拨,脑袋不受控地一片空白。
鼻间尽是他的气息,他的低喘,拉扯着过往的一幕幕在她脑海里不停翻涌。
姜云婵不停在浪潮中挣扎,却又不可避免陷入漩涡。
而他的吻越来越热烈,顺着耳垂脖颈一路往下,直至顶峰。
湿热的触感渗透衣料,姜云婵心口一滞,抵住了谢砚的胸口,“别、别闹了!”
“怎么了?”谢砚凝望着身下因他而面色潮红的姑娘。
姜云婵说不出口,想要起身,可手软得不像话,根本推不开身上的大山。
那座大山反而伏得更低,蓬勃的轮廓如此触感清晰,高挺的鼻梁在她颈窝轻蹭。
似猫儿蓬松的尾巴,挠得人痒痒的。
姜云婵避不开,只能紧咬着红唇不出声。
谢砚见逼不出什么,无奈埋在她肩头轻笑,“皎皎……是不是想要我了?”
“你别胡说!”姜云婵不想他这般直白,脸顿时红得能滴出血来。
她想用脚踢开他,他的手却趁机探向放松了她的腿。
他轻易探得她不肯宣之于口的秘密,饶有兴致轻碾了下指尖。
姜云婵无所遁形,窘迫地撇开头,“别、别闹了,孩子还不稳。”
“没关系,我用别的法子帮你。”谢砚拉着她的手往下,不怀好意扯了扯唇,“皎皎也帮帮我。”
姜云婵指尖被灼了下,连忙缩手,“我不要!”
她害怕。
他哪次不得折腾一个时辰?
谢砚薄唇轻吻盈软起伏之地,“这次换别的地方,绝不叫皎皎受累。”
“不然一会儿天亮了,我如何见人呢?”他的气息喷洒在心衣上,闹得姜云婵脑袋里一片混乱。
迟疑的片刻,他的指抚上她领口的盘扣,一颗颗解开,如同拆开精致的礼物。
月光下,姑娘长发如海藻般铺散在船板上,蒙尘的珍珠散发着莹白的光。
谢砚眸色渐深,将珍宝拢于手心,据为己有……
江风徐来的夜,船儿在芦苇丛中穿梭着、摇晃着,激得岸边浪花飞溅,溅在江面的皎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