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了未婚夫的腺体后[GB](110)
他与元帅是军校的同期生,或许正因这么一层交情,才让他与元帅的妹妹卫木月结为夫妻。
艾妲盯着光幕,唇角蓦地浮现出一抹冷笑。
这对夫妻在奥里昂星倒是过得十分幸福,毕竟远离了丈夫的同期,妻子的哥哥,远离了那个臭名昭著的罪人可能带来的一切影响。
卫木月似乎还,怀孕了?
第67章
弦乐宫。
玻璃幕墙上播映着由机械体主演的歌舞片,一阵强劲的音乐中,爱尔柏塔捧着一桶焦糖味爆米花,正看得入迷。
它无法进食人类的食物, 只是图一个氛围感, 就像在生日蛋糕上插上蜡烛, 给圣诞树挂满电气风铃, 机械体也同样热爱生活。
弦乐宫被允许做的事情在逐渐增多,一开始这里甚至没有一块光幕,封闭得像一座孤岛。随着卫瓷的逐渐驯顺与低姿态,在执政官的默许下,智能化的玻璃幕墙成为了让一些外界的消息流通进来的放映器,不至于完全与世隔绝,甚至接入了首都星的新闻频道。
不过卫瓷很少看新闻,对于看到曾经熟悉的同僚,他有一丝隐秘的抗拒感。幕墙主要是爱尔柏塔在使用,执政官未驾临的日子里,它占据了长沙发的一角,津津有味地观赏机械大片。
在它放松休闲的时候,卫瓷坐在长沙发的另一侧,低垂着眼,沉闷地不发一语。
影片进了广告,爱尔柏塔才转动那具硕大的兔子脑袋,对着男人叹道, “您怎么一直无所事事呢?执政官大人不来这里,也不见您有点危机意识,给自己打打针什么的。”
它的目光从男人的脸庞,又下移到胸前。有些非哺乳期的Omega会注射泌乳素, 自然是为了增加趣味。 Alpha总会厌倦,时不时得人工制造些刺激才令人新奇。
卫瓷没有理解爱尔柏塔那两颗纽扣眼中的意味深长,他的思绪一直混乱着。那一夜他在盥洗室里蜷缩着睡去,醒来后头痛欲裂,高热延续了整整三天,而那种昏沉感似乎直到现在也没有消弭。
从那一次不愉后,艾妲没有再来过弦乐宫。
卫瓷不知道她的行程,他一向只有被动地等待。她有全然的自由,链子掌握在她手里,而他只能揣测,到底是哪里不够令她满意。
是他的目的太明显,他功利地贱卖自己……妄图用身体的炽热去讨好她,然后奢望换取与妹妹见面的机会。
是太过拙劣了吗?所以为她所不齿。
卫瓷抿紧了唇,自厌与羞愧交织着,让他无声地叹了口气。
但是……想到妹妹,想到艾妲说,她已经去往了奥里昂星。卫瓷又稍稍安定了一些,他终生都将亏欠她,若因为他被定罪而让她受到一丝牵连,他是真的难以承受那份愧悔了。
至少还有凯勒布,她的丈夫在身边照顾着她。凯勒布对木月……是足够尊重且钟爱的。只要他们夫妇在一块,也不需太担心。
及时远离自己,离开首都星,是正确的。她不该有一个锒铛入狱的罪人兄长作为负累。
卫瓷嘴角扯出一个苦涩的笑意,不知道是否还能有远远看她一眼的机会,他默默地在心底里喃喃祈祷,就像以前做过无数次的那样,带着沉重的负罪感。
希望她能够平安幸福。
“……您别这样心不在焉的,听听我的话吧!您可再找不到我这样一心为您的机械体了。”爱尔柏塔向卫瓷凑近来,眼见男人又开始出神,一幅麻木呆怔的模样,它十分不满地提高了声量,“本来不打算告诉您的……但您一直这样,即便只是模棱两可的一点风声,我也要说!”
它回想着父亲在餐桌上那些无意的嘟哝,抱怨执政官在选成婚对象的当口又飞出了首都星,不知道去到哪个星球上了,科学院的几项经费申请报批没法走流程,又得压一阵子。
爱尔柏塔对着卫瓷的耳朵,誓要让这个无动于衷的男人紧迫起来。
“执政官大人要结婚了!玫瑰堡宫已经在为她挑选合适的伴侣。您实在是岌岌可危啊!没被/操几次,也许就要被厌倦、被丢弃了。虽然这是大部分地下情人的宿命,但您好歹挣扎一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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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灰站在主控台前,按部就班地操作着。
在Enki的提示下,再一次超空间跃迁后,“弧光”号将进入天环星区。
显像板映出外部朦胧的、蓝白色的气体星云,随着越发深入银河外缘区域,星云变得稀疏起来,星舰进入一团团乳脂状的浓郁雾气,四周的星光都黯淡下去。
艾妲坐在球形座舱里,她刚结束与玫瑰堡宫的一次通讯,书记官面带惶然地汇报完了决律庭在未命名星-137的调查结果,他足足汇报了十多分钟,到后面都难免有些结巴。
光幕折叠后,艾妲又直接联络了身处未命名星-137的裁断官,对面传来恭谨的声音,“执政官大人,我们准备回程了,带了五十个左右原住民,其中一半有着不同程度的辐射畸变。您还有何吩咐?请示下。”
艾妲微微颔首,“裁断官准备返航,至于决律庭的机械异构体不必回首都星了。”
她顿了顿,神情冷酷,“直接前往天环星区,奥里昂星,包围总督府。”
“谨遵谕令。”
做完了该做的,艾妲靠回座舱里,那张年轻的面庞上不见一丝疲惫。从无意目睹一架飞行器撞上基环星区总督府后,她便投入奔忙中,一刻不曾停歇。事态发展越发复杂,她却反而精神奕奕,眼眸亮得惊人。
她垂下眼,食指指节不轻不重地敲击着座舱壁。那些汇报内容,混杂着终端传输来的实景图片,以极快的速度在脑海中闪过。